金門娛樂城的八角鐵籠格斗賽基本上是天天都有,而且敢在這里下注的,都是出手最為豪爽的賭客。
楚焱和老邢,先兌換了100萬的籌碼,然后就來到了前幾天剛剛戰(zhàn)斗過的,那個卡將級別的八角擂臺外。
這時,鐵籠內(nèi)已經(jīng)有兩個卡牌修煉者在激烈搏斗。
圍在鐵籠旁邊的賭客們,正在瘋狂的為各自選中的拳手嘶吼加油。
嘶吼聲,叫好聲,夾雜著各種卡牌技能釋放的聲音。
驚天動地!
“小妞,老子要下注!”
奮力擠開人群的老邢,來到八角鐵籠外的那張金色賭桌前,拍著桌子說道。
“哎喲,這不是邢爺嘛,咋的,又來給我送錢了?”
不等賭桌后面的美女荷官開口,旁邊一個身材矮胖的禿頭男人冷笑著說道。
前幾天,老邢在這里豪賭的時候,他可沒少贏老邢的錢。
“謝老二,你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當心今天老子把你贏的連褲衩都沒!”
老邢恨恨的說道。
“好啊,我等著?!?br/>
謝老二獰笑一聲,把手里厚厚的一摞籌碼拍到桌子上道:
“小妞,瞧見那個老邢了嘛,他下多少注,我就跟多少注,而且就買他的對手贏!”
這就是明擺著擺場子打擂臺了。
老邢剛要發(fā)作,賭桌后面的美女荷官突然輕笑一聲說道:
“兩位老板,場上這場擂臺賽已經(jīng)開賽了,你們沒法再下注了,要想下注得等到下一場開賽才可以的?!?br/>
“好,那就等到下一場比賽!”
老邢和謝老二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后挑釁的看了對方一眼。
正在這時,面前的八角鐵籠內(nèi)傳出一聲巨響。
原來是其中一個拳手被另一個拳手的卡牌召喚物,打暈在了擂臺之上。
整場比賽結(jié)束了。
“邢爺,這場比賽結(jié)束了,咱們正好來下一場唄!”
謝老二見狀,連忙說道。
“好啊,來唄!”
老邢應了一聲,走到賭桌前面,驀的又停下了,拉了旁邊的楚焱一把道:
“差點忘了,謝老二,今兒不是老子跟你賭,而是我這兄弟,楚焱來跟你賭!”
“老邢,你這是怕輸給我沒面子,所以找了一個孩子,來幫你賭啊?”
謝老二看了一眼高中生打扮的楚焱,差點沒反應過來。
前兩天楚焱在這里大發(fā)神威,打敗雷轟的時候,他正好不在這里,所以并不認識他。
不過,雖然他不認識,周圍不少的熟客可是知道楚焱手段的厲害,現(xiàn)在看到他重出江湖了。
趕緊一擁而上。
“楚兄弟,你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你好多天了?!?br/>
“兄弟,今天你還上場打擂臺嘛?只要你上場,我肯定押你贏!”
……
楚焱周圍很快就圍了一圈的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說道。
倒是把謝老二嚇的一愣。
暗道,難不成這個學生模樣的楚焱,還是老邢從哪里找來的厲害幫手?
“裁判!我這兄弟要上臺打擂臺,麻煩給安排一下!”
老邢對著擂臺上正在善后的裁判說道。
巧了,今天鐵籠里的裁判,還是楚焱第一次打比賽時的那個胖乎乎的裁判。
胖乎乎的裁判聽到老邢說話,又看到了站在旁邊的楚焱。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金門娛樂城里的鐵籠格斗賽,參賽選手都是一些高等級的卡牌修煉者。
像這種拳手,本身數(shù)量就比較少。
所以他們自然是非常樂意看到,有新的卡牌修煉者加入。
同時還可以增加比賽的不確定性。
胖乎乎的裁判剛要通過喇叭宣布,楚焱可以進行下一場擂臺比賽的時候。
守在旁邊的助手突然喊了他一聲,然后遞上來一部電話。
“誰的電話?”胖乎乎的裁判低聲說道。
“哥,是大老板的電話!”助手表情古怪的說了一句。
“大老板?!”胖乎乎的裁判明顯一愣,趕緊接了過來。
“是,是,是,好的老板,我一定把這事辦成!”
胖乎乎的裁判舉著電話,連連點頭道。
“唉,你磨磨唧唧的干啥呢?還能不能打了?”
擂臺下的老邢不耐煩的說道。
“這位老板,不好意思啊,剛才我們大老板親自打電話過來說,您這位兄弟要想上擂臺打比賽,恐怕不行喲?!?br/>
胖乎乎的裁判收起電話,笑著說道。
“不行,咋就不行了,小子你別欺負老頭子我不懂,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我知道。只要有選手愿意上擂臺,而且卡牌修為又夠級,你們就要安排他們比賽!”
“說,是不是金滿城那小子故意針對老子!”
老邢勃然大怒說道。
“這位老板,您別生氣啊,大老板這么干,也是為了規(guī)范我們?nèi)值谋荣悺!?br/>
“畢竟您這位小兄弟,不是我們這里的注冊拳手?!?br/>
胖乎乎的裁判耐心的解釋道。
“狗屁的注冊拳手!以前老子咋沒聽說過你們要注冊拳手才能上臺打比賽啊!明擺著就是金滿城那小子,不想讓老子賭!”
“那小子擱哪呢?老子今天要扒了他的皮!”
老邢怒火沖天的說道,擼起袖子跟條瘋狗似的,到處找著金滿城的蹤跡。
“這位老板,您先別生氣啊,我們老板也說了,要是您這位小兄弟真的想上臺打擂臺,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個規(guī)則可能要改一改?!?br/>
“什么規(guī)則?!”
“您這位小兄弟,要連續(xù)和我們這里十位已經(jīng)注冊過的拳手比試。”
“全部取勝之后,才能成為我們的正式拳手!”
胖乎乎的裁判緩緩說出了,這樣一個規(guī)則。
“我擦!一打十!還要全部取勝!開玩笑吧!”
“就是,這金門娛樂城的老板,怕不是和老邢有仇吧,居然想出了這樣的法子來,估計老邢和他那個小兄弟不會接受的?!?br/>
……
嘈雜的議論聲頓時在人群中響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古怪起來。
的確,他們這些人在這個地下擂臺賽上,也玩了很長時間了,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比賽規(guī)則。
這些人之中,屬謝老二的表情最為豐富。
剛才還略有擔憂的表情瞬間放晴。
一邊玩弄著手中的籌碼,一邊嘲諷著看著對面的老邢和楚焱。
楚焱周圍,不少剛剛還圍在他旁邊的,要押他勝的賭客們,悄悄的拉開了他的距離。
“他奶奶的,這純粹欺負人呢!楚焱,走!咱們不打了!”
老邢氣呼呼的拉著楚焱的手就要往門外走。
不過,楚焱卻輕輕打開了老邢的手,轉(zhuǎn)身直視擂臺。
一股B格滿滿的豪氣,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
“老邢,不就是十個嘛?我葉問,不,我楚焱能接的下來!”
楚焱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一雙虎目緊緊地盯著前方。
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吼一聲:
“我要打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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