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高推了推陳沖,不過這次力氣沒用多大,顯然是心中有些相信,不過嘴上還是犟道:“那這樣也太過分了點,沒準(zhǔn)人家已經(jīng)記恨上我們了。”
陳沖哈哈笑道:“你放心吧,你沒看到人家小姑娘對你還是挺不錯的嗎,說明你還是有機(jī)會的?!?br/>
陳高搖頭道:“可是她哥哥不怎么待見我,昨晚上下車的時候還悄悄瞪了我一眼?!?br/>
陳沖笑道:“不用理他,這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不是昨晚上見小姑娘人還不錯的話,我指不定要怎么修理他?!?br/>
陳高轉(zhuǎn)頭道:“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暴力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br/>
陳沖冷笑道:“就是因為我以前心腸太軟了,結(jié)果很多家伙都以為我好欺負(fù),那個洪慶天被我教訓(xùn)了一頓之后居然還敢在我面前?;ㄕ校磥磉@種人是狗改不了吃屎?!?br/>
陳高驚道:“哥,難道你真要跟洪家兩兄弟對著干?“
陳沖臉sè有些yin沉地道:“這樣是沒辦法的事,我們和他們早晚都要對上,既然早晚都是不能兩立的局面,那現(xiàn)在早點做打算也好?!?br/>
陳高有些好奇地道:“那你昨晚上把趙海拉到一旁去是不是在商量著怎么對付洪慶天???”他可是見識過自己這位哥哥的能力,所以對于他要對付洪慶天絕對不會覺得意外。
陳沖卻沒有說什么,反而笑道:“不錯??!這么快就知道了大舅哥的姓名,看來你進(jìn)展蠻快的嗎?!?br/>
陳高一把將他推開,道:“去去去,哪涼快哪呆著去。”
嘻嘻哈哈了一會之后,陳沖提議去陳高的店里看看,畢竟這么長時間陳高都跟著自己在外面瞎晃悠也沒時間照顧店里的生意,現(xiàn)在空閑下來了又剛好在市里自然要過去看看了。
一群人上車,還是陳高開車帶著陳沖他們往花鳥市場而去。
陳三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臉帶微笑地道:“篙子,把握好機(jī)會,這次你的姻緣真的來了?!?br/>
別人說的話陳高也許不信,但是上次黃山之行回來陳高也問了陳沖經(jīng)過,所以知道陳三才的厲害,頓時有些驚喜道:“三才,你說的是真的嗎?”
陳三才點頭道:“小姑娘和你有夫妻相,所以你好好把握吧?!?br/>
陳高被這意外之喜給沖得滿臉的興奮,立即點頭道:“好,那我一定好好努力?!?br/>
坐在后座上的陳沖立即抱怨道:“你們的媒人是我好不好,篙子你要謝也應(yīng)該謝我。”
陳高轉(zhuǎn)頭給了他一個白眼,道:“哥,你現(xiàn)在不靠譜了。”
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地到了市場,停好車大伙便一起去了陳高的小店。店里生意還不錯,請了個十仈jiu歲的小姑娘,小姑娘非常勤快機(jī)靈一個月就上手了,兩個月就開始扭虧為盈,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上每個月都能夠三四千的盈利。
其實花鳥市場的人流量確實不小,所以在這里做生意還是很不錯的,只有陳高這家伙天xing有些懶散,之前幾年也受到不小的打擊,所以意志消沉無心經(jīng)營,這才造成了店鋪一直在虧損的局面。
其實只要他肯花費些功夫,每個月盈利絕對不是問題,就連聘請來一個努力一點的店員都能夠有三四千的盈利這就可想而知了。這最要是陳高店里的貨物比較真實,而且是明碼標(biāo)價不做虛假古董買賣,所以大家都知道這些是現(xiàn)代工藝品,自然也就買得放心。
小姑娘見到老板帶人來了,非常乖巧地端茶倒水招呼。陳沖看了一下打掃得纖塵不染的店鋪,點點頭道:“篙子,人家姑娘可是比你勤快多了,以前你這里簡直就像個豬窩一樣,現(xiàn)在可是干干凈凈,我覺得你有必要給人家漲工資了?!?br/>
陳高呵呵笑道:“那倒是,以前一個人在不覺得,但是一比較還真覺得現(xiàn)在清爽多了?!?br/>
陳沖招招手把小姑娘叫到跟前,笑問道:“姑娘,你們老板給你發(fā)多少薪水???”
小姑娘看了一眼陳高,發(fā)現(xiàn)老板并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便笑道:“一千五保底,另外提成另算?!憋@然還是小小的保密了一下。
陳沖笑道:“篙子,這是你定的嗎?”
陳高搖頭道:“人是我媽托人給找的,工資是我爸跟她商量好的。”
陳沖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道:“篙子,你有沒有想過把店開大點?”
陳高臉上有些猶豫之sè,畢竟這么多年做生意下來也大概心中有底,覺得自己似乎還欠缺一些火候。
陳沖看到他的臉s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開口道:“我們在平洲這一次進(jìn)賬三個億,到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開始清帳呢,我想也是時候開始分一下了。”
陳高聽了這話忙道:“哥,這筆錢都是你的,我又沒有出什么力,再說第一塊玻璃種的錢不是在我身上了嗎?”
陳沖搖手阻止道:“這是另一碼事。本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平洲公盤大會的,是你力邀我去的,所以怎么說這筆錢也有你的一份,而且在公盤大會上忙前忙后的就咱們兩個人,哥多的也不給你,就分你一個億的現(xiàn)金,后面購買回來的原石就不再給你了。俗話說得好,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不是。錢這東西就是王八蛋,咱們兄弟親歸親,但是數(shù)目還是要分明的。”
陳高聽了這話頓時眼睛都有些發(fā)紅了,低聲道:“哥,你不要我了?”
陳沖捶了他一拳道:“說什么傻話呢?我還是你哥,但是也不能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不是?我相信這段時間你爸媽肯定沒有少嘮叨你吧,放在家里好好的生意不做跟著我東奔西跑的,兩老就算口里不說心里肯定要有些微詞。這樣吧,今天就把二老一起叫過來讓他們知道咱兄弟在外面不是瞎胡鬧的,這樣一來也寬一寬他們的心不是。”
陳高還有些不情愿,但是陳沖逼著他打了個電話給陳慶和付貴秀打了電話,讓兩老過來店里一趟。
陳慶五十多歲了,在市一中混了好幾十年了,臨時家里有事肯定能夠找個人頂一堂課的,所以很快便趕到了店里,本來老兩口還以為店里出了什么事情,結(jié)果看到店里情況很正常,陳母頓時埋怨道:“小高,你小子搞什么鬼?好好的打電話讓我們來店里干什么?”
陳沖忙開口勸道:“伯母,是我讓篙子打電話把您二老叫過來的,我有事向你們二老商量,而且是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就讓篙子把您二位給請店里來了。”
付貴秀雖然對陳沖有些改觀,但是這么長時間來自己兒子跟著他也沒有撈到什么好處,心中自然有些不舒坦,所以口氣有些生硬,道:“沖子,你把我和你叔請店里來有什么事?現(xiàn)在我們來你就說吧?”顯然對于陳沖把他們叫店里來而不去他們家里的行為感覺有些不快,冷著臉叫那個店員小姑娘搬把椅子過來坐下。
不過陳慶人還算不錯,神情和藹地道:“沖子,有什么話就攤開來說,畢竟咱們是一家人?!?br/>
陳沖和陳三才恭敬地向二老問好,然后各自找地方坐下,陳高見母親甩臉sè頓時尷尬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夠悶聲坐在一邊。
陳沖坐下之后開口道:“前段時間篙子跟我出去了一趟,在平洲發(fā)了點小財,這次叫您二老過來一來是快年底了這個賬目也就要分一分了,二來這筆錢數(shù)目有點大我怕篙子拿了之后就出去胡亂花所以想叫您二老參考一下看讓篙子做點什么生意好?!?br/>
聽到陳沖說要分錢,付貴秀臉sè頓時好了起來,之前的冷臉立即變得熱情了起來,趕緊解釋道:“沖子,剛才嬸嬸心情不太好,結(jié)果小高又把我給騙店里來了,所以心情不好你千萬不要怪嬸嬸啊!”
陳沖自然不會跟她一般見識,忙笑道:“怎么會呢,剛才也怪我沒有讓篙子跟你們說清楚?!?br/>
付貴秀馬上接口道:“那是,這小子太不靠譜了。對了,那這筆錢大概有多少???”
陳慶聽了這話都皺了皺眉頭,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比較沉默寡言所以沒有出口斥責(zé)。
陳沖笑道:“不多,這次去平洲剛好遇上公盤大會,我們在那邊賭石大概賺了兩億多,大概算下來的話篙子可以分到一個億?!?br/>
陳慶和付貴秀頓時驚呼道:“多少?”
之前的談話小姑娘一直在外邊所以沒有聽到,這時候正在給陳高父母倒水聽到陳沖的話頓時嚇得把水都撒到桌子上了。
陳沖微微一笑道:“大概一個億,這段時間跟著我東奔西跑的我也沒有給他薪水,就給他一個億的資金讓他投資做點生意?!?br/>
陳慶和付貴秀不敢相信這天上忽然掉下的大餡餅,口中喃喃道:“一個億,一個億?”兩人互相對望了好一陣才漸漸回過神來。付貴秀刷一下沖過去抓住陳沖的手激動地道:“沖子,你可不要騙嬸嬸啊,真的是一億塊錢嗎?”
陳沖笑道:“嬸嬸,不要激動,這錢就在銀行里存著,我馬上可以帶你們?nèi)マD(zhuǎn)賬?!?br/>
付貴秀聽了這話頓時尷尬地松開陳沖的手道:“嬸嬸太激動了,沖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此時陳慶也回過神來,有些懷疑地道:“沖子,你們別是干了什么違法的事情吧?”
陳沖笑道:“不會,叔,我們就是在公盤大會上賭石賺了點錢,不過這錢雖然來得容易但是也去快,所以這次我才打算把這筆錢交給您二老保管,讓你們監(jiān)督篙子好好做點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