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機儀式結(jié)束之后,劇組人員吃過了晚飯,就開始開工了,第一場戲就是夜戲,男女主在鄉(xiāng)間的小道上初次相遇,在有些暗弱的路燈下,男女主擦肩而過。
這場戲很簡單,云樹有表演天分,凌蘇倫又是老前輩實力派演員,接下來的幾場戲都是一條過。
晚上拍了十點多就收工了,顧承光很忙日理萬機的,按理來說,他應(yīng)該很趕,爭取時間早日將電影的夜戲部分完成的。
顧承光以前自己做演員拍戲,基本上都是拍攝到凌晨三四點才收工的,因為他是真的很忙,凌晨還在劇組拍戲,清早可能已經(jīng)坐在星光的會議室開會了。
但是他考慮到云樹大病初愈的身體,早早的收了工,就怕云樹休息不好。
晚上回去的時候,云樹洗完澡還不到十一點半,看了會兒明天要拍的戲份,就早早的睡下了。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她從噩夢中驚醒,就感覺身旁像是睡了一個人。
她心里有些恐慌,手指輕輕的往身旁觸碰了下,一個溫熱堅硬的身體,她害怕的嗖的一下縮回了自己的手指。
“醒了?!卑党潦煜さ哪幸?。
顧承光?。『诎抵?,云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但是一想到他怎么跑到自己的房間里來了,心頭又是一緊
他就不怕被人拍到了嗎?他還嫌自己的感情不夠復(fù)雜嗎?還把她拉下水。
“顧承光,你來我的房間,就為了睡覺???”云樹氣的語氣隱隱的含著怒氣。
顧承光長臂一伸將她的是身子拉進他的懷里緊緊的圈著:“我倒是不想單單的只為睡覺?!彼淖彀唾N在她的耳朵旁,熱氣呼呼的往他的耳蝸里吹:“我想和你左-愛,你看可以嗎?”
云樹被他的話刺激的徹底怒了:“顧承光,你無恥?!?br/>
呵呵————
顧承光笑的很開心,他打開了頭的壁燈,微弱的光線可以看清兩人的臉蛋,他張開嘴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道:“看,我的牙齒長的又整齊又白凈,怎么會無齒呢?”
顧承光對云樹開著玩笑。
云樹氣急,又手肘狠狠的抵了下他的胸膛:“你過來我這兒萬一被人看到了怎么辦?!?br/>
顧承光完全不擔心的樣子:“沒有人看到。”
“可是,可是酒店上還有監(jiān)控呢?”
云樹真的很擔心,這要是被人爆出了顧承光深更半夜的進了她的房間,這還得了,她還沒有找到能扳倒顧承光的證據(jù)資料,自己先無數(shù)步就就陣亡了。
“這家酒店是陳家的,不要擔心,沒事的,我不會將你置于漩渦之中,小樹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的你不要擔心?!鳖櫝泄鉂駸岬奈锹湓谠茦涞拿利惖暮巧?。
“顧承光你別這樣,天很晚了,明天大家都還要工作呢?”云樹深知他這是向她發(fā)出求歡的信號。
“不要連名帶姓的喊我,叫我承光哥哥,小樹像以前那樣,叫我承光哥哥,向我撒嬌乖,對我燦爛的笑,我喜歡這樣的你,小樹,我的小樹?!?br/>
顧承光動情激動的喊著云樹的閨名。
云樹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
但她還是想試圖抗拒。
“承光哥哥,你說你不會在欺負我為難我的,你不能在說話不算話了,我會傷心的。”云樹在他的懷里努力的掙扎。
顧承光的動作停了下,緊皺著眉頭幾秒,隨后舒開。咧著唇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像是老虎鋒利的牙齒,云樹覺得他一張大口就能生吞活剝了她。
“男人對女人做這種事情,怎么能說是欺負為難呢?小樹,你用詞不當,該罰?!鳖櫝泄庹f著一揚手,就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個精光。
云樹看著自己赤條條的躺在她身下,欲哭無淚心如死灰。
顧承光輕咬著她滑膩的軟肉,口齒含糊不清道:“這是愛的承受?!?br/>
說完,勁腰一沉——————
云樹忍不出呼了一下痛。
愛的承受嗎??呵呵——
顧承光你確定你不是來搞笑的嗎?
我們之間何來的愛,只有恨。
“不要咬我脖子,會留下印記,不好。”顧承光滿足的結(jié)束了兩次后,腦袋窩在云樹的脖頸處,細細的啃著。
“好的,我會控制好力道,爭取不留印記?!鳖櫝泄怄倚Φ馈?br/>
得到滿足的男人,看著懷里的小女人,哪哪兒都是順眼極了。
他的大手在云樹滑軟的身子油走,碰到有些部位,云樹總是忍不住打一個激靈。
心和身看來不是隸屬于一個中樞系統(tǒng)控制。
顧承光的大手和嘴巴,讓云樹煩不勝煩。
她能做的盡量是放空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就當他存在。
可是努力了半天,還是沒有用。
“承光哥哥,你跟那個葉家大小姐又和好了嗎?”云樹想著竟然便宜都被他占了,現(xiàn)在趁著他將心思都用在吃她豆腐的份上,還不如稍稍套下他的話。
她知道他這人精明的要死,想從他嘴里套出一點話,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她還是想試試。
顧承光的吻越來越密,聽了他的話,以為是她在意了,竟然他決定好好的跟她在一起了,有些誤會還是要解開的。
“小樹你不要誤會猜疑,你只要知道,我們終究是會牽手同行一生的就行了?!?br/>
顧承光沒有解釋他和葉青然到底現(xiàn)在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這話說的也很白了。
就是,他和葉青然不會長久。
“承光哥哥,你現(xiàn)在是跟葉小姐和好了是嗎?”云樹聲音佯裝黯淡傷心,她沒有問道自己想要的信息,又問了一遍。
那聲音那表情到真像是在吃醋的樣子。
她這幅模樣愉悅了顧承光。
顧承光將她抱起,直接趴在他的身上,大掌輕柔的撫著她光果的玉背。
“小樹,這是吃醋了嗎?”他開心的問道。
云樹眼眶泛紅,吸了吸鼻子,將臉撇向一邊,聲音有些哽咽道:“我是什么身份啊,我有什么跟人家葉小姐比呢,我沒有資格吃醋?!?br/>
哈哈————
顧承光笑的很開心,他最近這段時間笑的頻率次數(shù)是越來越多了。
顧承光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溺的口吻道:“你呀,還說自己沒有吃醋,口氣這么酸。”
他頓了下又道:“以后不要這樣貶低自己,你是什么身份啊,你是顧承光的女人,是顧承光從今往后唯一的女人?!?br/>
“葉小姐才是你的女人,你會娶回家的女人,我不過就是你在外面養(yǎng)的一個見不得光的女人罷了?!痹茦淇跉饫^續(xù)酸道。
唉——————
顧承光像是很為難的嘆了一口氣。
“本來不想跟你說的,你身體不好,就想你活得單純一點,養(yǎng)好身子,但看你這兒介意,我就跟你說了吧!我不喜歡葉青然,跟她定婚解除婚約在和好,都是有些不得已的苦衷的,我不會娶她的?!?br/>
顧承光沒有說是什么苦衷,就只說他這么做都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的。
云樹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更是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顧承光果然是在對付葉家。
盡管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好端端的對付葉家,就因為葉家在二十來年前幫陳建剛洗過黑錢嗎?
有些事兒絕不是她想的那樣簡單。
“那你想娶誰?!痹茦渫駜阂恍η纹さ膯柕?。
顧承光看著她傾城的容顏,心里一動,將吻落在她的眉心,聲音溫柔的說道:“睡吧,還能睡一個多小時?!?br/>
說著他就將她的身子從他的身上抱開,從身后抱著她睡去。
失望嗎?云樹。
沒有聽到他說他想娶你,是不是有些失望呢?
不管是幾年前還是幾年后,他都沒有動過一刻要娶你的心思。
你憑什么覺得失望,他不是你的男人,他是你的仇人。
云樹,切莫心軟。
云樹再次醒來之后,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人,但是余溫還在,她想,顧承光應(yīng)該剛走沒多久。
她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多,顧承光昨天說早上九點開工,現(xiàn)在時間還早,她也就不急,給手機開機,葉青河的微信進來了,問她怎么手機關(guān)機了。
她回:拍戲關(guān)機的,回來酒店時已經(jīng)很晚了,就睡了忘了開機。
微信剛發(fā)出,葉青河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