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羅杰夫是殺手小隊的隊長,羅格負責(zé)的是雇傭任務(wù),嚴格意義上來講,羅格和羅杰夫應(yīng)該屬于同一等級,但他們平常并無交集,組織殺手想要接取雇傭任務(wù),必須經(jīng)過羅格的手,所以這也是為什么羅格去華夏找你的原因。”尤麗娜介紹著暗部的一些情況。
“羅格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把三島財團的雇傭任務(wù)私自拿下了?”史晨有些明白。
“也可以這么說,畢竟羅格管著組織任務(wù),他也有全力從中挑選想執(zhí)行的任務(wù)。”尤麗娜點點頭,應(yīng)道。
“那你們出來之前,暗部是什么樣的?”史晨又問向兩個組織成員。
“當(dāng)時丹尼首領(lǐng)說讓羅杰夫大人負責(zé)把你們找出來,然后我們就出來執(zhí)行命令,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遍L胡子搖搖頭。
“好吧,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們就回去吧,不過別跟任何人提起我們在這里的消息,知道嗎?”史晨見他們的表情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就擺了擺手,無奈說道。
長胡子使勁點頭,剛準(zhǔn)備起身離開,他的同伴眼神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右手也悄悄的摸到后面。
“史晨先生,我還有一個組織里的情況想要跟你說一下?!苯M織成員單手背在身后,對史晨說道。
“你說吧,我聽著。”史晨同意,假裝沒有看到他的小動作。
“就是我們暗部組織——”成員走到史晨面前,剛做出貼到史晨耳邊說話的動作,就從背后猛地掏出一把匕首,向著史晨的心口狠狠扎了過去。
只要抓到史晨,就意味著拿到了二十萬的歐元。
“咔嚓!”
然而,匕首沒有刺入史晨的胸口,而是傳來了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史晨單手抓住他的手臂,匕首距離胸口只有不到一拳。
史晨的手如同鐵鎖一般,令他不論使出多大的力氣都不能再把匕首推進一絲一毫,而同時,隨著史晨的力氣加大,成員的手臂骨骼不堪重負,最終被硬生生的捏斷。
“?。 睉K叫聲從成員的口中傳出。
就連躲在儲物間里的老板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但老板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生怕外面是什么hei幫交手,要是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恐怕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了。
“你是想殺了我?”史晨單手捏著成員的胳膊,微微一扭,他的胳膊就再次發(fā)出了咔嚓的聲音,扭曲到不正常的弧度。
“我不敢了,我不敢對你動手了!”組織成員痛苦哀嚎著,腦子里一片空白,除了想讓史晨松開之外,根本想不到別的事情,連那二十萬的歐元,都被扔到了腦子外面。
“可惜沒有下一次了?!笔烦窟\足一道真氣,通過手掌迅速輸入到成員的體內(nèi),精純霸道的真氣在他的體內(nèi)肆虐橫行,不到十秒鐘時間,成員的眼神逐漸呆滯,身子也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這一幕,嚇壞了長胡子。
他連忙跪在地上,不停地對史晨求饒。
“史晨先生,我不知道他會突然對你動手,我明明都已經(jīng)要離開這里了!”長胡子不停的磕著頭,生怕史晨也會殺掉他。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可以留下你的性命,不過你要替我做一件事情?!笔烦繘_他微笑,然后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很小的黑色球。
在長胡子抬頭想要問史晨讓他做什么事情的時候,史晨手指微動,將黑球彈到他的嘴里,長胡子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一口咽了下去。
“這是我們?nèi)A夏特有的毒藥,你吃下去之后,如果敢做任何一點違背我的事情,哪怕是說話,都會立刻七竅流血而死。”史晨蹲到長胡子的面前,給他介紹著功效,“當(dāng)然,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試一試。”
“我信,我信!”長胡子哪里還敢不信啊。
先是在外面奪走他的手槍,又是在這里輕松殺掉他的同伴,他根本就不敢不信,甚至在心理作用的暗示下,肚子已經(jīng)開始隱隱作痛了。
就連尤麗娜也是一臉驚奇的看向史晨,她只是知道史晨有很強的實力,但并不知道史晨竟然還有這么狠厲的手段。
“你可以離開了,天黑之前回到暗部組織,把組織里的消息打探清楚,用短信,發(fā)到這個號碼上?!笔烦繌那芭_知道紙筆,飛快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塞到了長胡子外套上的口袋里。
“那有解藥嗎?”長胡子哆哆嗦嗦的答應(yīng)。
“當(dāng)然有,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會給你?!笔烦奎c頭,應(yīng)道。
等到長胡子慌里慌張的離開,史晨打開了儲物室的門,把躲在里面瑟瑟發(fā)抖的店老板叫出來,店老板一看到地上躺著的死人,差點嚇的昏厥過去。
“這里有五萬歐元,你去把尸體找個地方掩埋了?!笔烦吭俅翁统隽撕诮鹂?,刷給老板五萬歐元。
“行?!崩习搴敛华q豫的答應(yīng),反正店里面有監(jiān)控,真要有警察尋上門的話,他可以給警察看看,并不是自己動的手腳。
與尤麗娜一起離開咖啡廳,史晨特意帶了兩杯,一杯給龐波,另一杯就給凱特琳,用來感謝她救醒自己。
“你給他吃的真是毒藥啊?”尤麗娜曾經(jīng)在組織里學(xué)習(xí)的時候,了解過華夏是個非常神秘的國度,也在組織的書籍中看過,華夏中有很神奇的毒藥,這種毒藥,只屬于華夏,在世界上任何其他的地方,都不存在。
“我沒有那種玩意?!笔烦堪谚€匙塞進去,啟動了轎車。
“你剛剛不是把一個黑色的藥丸彈到他的嘴里,我都看到了!”尤麗娜意識到史晨可能不想告訴她這種屬于華夏隱秘的東西,但架不住實在是太好奇。
“那是我衣服上起的線球而已?!笔烦繂问治罩较虮P,另一只手在衣服口袋里面抓了一下,抓出三四個黑色的線球。
“你騙他啊,你不怕他發(fā)現(xiàn)嗎?”尤麗娜錯愕的看向史晨。
“我是騙他,但他不會發(fā)現(xiàn),而且也會按照我說的去做,天黑之前,我們就能收到暗部最近的情況了?!笔烦繐u了搖頭,這種方法百試不爽,自己動手的時候非???,長胡子根本就不知道吃下去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