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我這次來是給你帶個話!”矛羽將手背到身后,面帶笑意的說道。
“哦?天庭看來是做了決定了,說說吧,同意還是不同意?”李一飛看了一眼身旁入定的黃廣為,以及正在修煉的樹風(fēng),往前一步,和他并肩而立!
“我想知道一飛小友當(dāng)初答應(yīng)我的原因是什么?”老頭的面目立刻變得有些嚴肅。
“答應(yīng)你的原因?說想拯救什么人,是假的,說只想好好做生意也不全對,還是有想要保護的人!”李一飛眼神中也透著一絲認真,兩個人既然一早就說明白了,那么這些事情也就沒有隱瞞的余地。
“嗯,一飛小友說的很好,果然性情中人,那我問你,你愿不愿意為了身邊的人,當(dāng)然也為了你的未來,想做什么努力?”矛羽眼神更嚴肅了一分說道。
“老頭,我怎么感覺,你這一步步的再給我下套?咱們不搞這些酸溜溜的話,你有什么事,直說!”李一飛聽他不停地往下深入,憑他的經(jīng)驗來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唉,好吧,我老頭現(xiàn)在也是不中用了,說個話還被年輕人懷疑我下了什么套,真是心寒?!泵鸸首鱾牡膿u搖頭。
李一飛看了他一眼又轉(zhuǎn)過頭,沒有再看他。
“好吧,我老頭就直說了,天庭的意思是說,讓你參加比武大賽,如果你能取得第一名,那么他們就同意你的計劃!”矛羽撫著胡須眼神中帶著試探的說道。
李一飛輕哼一聲:“這不就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嗎?那倒是無所謂,我不屑被他們相信,另請高明吧!”
老頭眼睛也不眨的聽他說完話,他早就被料到李一飛會說什么,也是情理之中。
“那一飛小友的意思是,就這樣讓自己被他們看扁了,讓他們懷疑我們的實力?”矛羽老頭再次面露精光的問道。
“老頭,你這招激將法,對哦無來說不好用,這個辦法我經(jīng)常用!”李一飛哼笑一聲看著他說道。
“沒用我是知道,但是一飛小友確定自己的心里沒有一絲動容?”老頭還是認為李一飛心里會有感覺,畢竟李一飛也是年輕,年輕人基本上都喜歡挑戰(zhàn),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很喜歡挑戰(zhàn)。
“老頭,我的心里還真的沒有動容,他們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還真的沒有必要和他們證明什么,他們怎么看我我更是無所謂,同樣的,他們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們?!崩钜伙w這么說著,他長時間修道,在這個方面已經(jīng)看開了很多。
“好,好,看來是我想錯了一飛小友!”矛羽哈哈大笑著說道。
“一飛小友,其實我年輕的時候和你現(xiàn)在一樣,我的能力比較拔群,家里的長輩看中我和明異兩個人,讓我們參加族長選拔大賽,我對功名沒有興趣,所以一直不愿意去參加,后來之所以選擇去參加你知道是為了什么嗎?”矛羽頓住,撫了撫胡須。
李一飛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閃著莫名的光。
“因為明異,我知道,當(dāng)年唯一能和他抗衡的就是我,如果我不去參加,那么族長只能是他,而明異生性暴+虐,如果他擔(dān)任族長,蓬萊定會民不聊生,為了這一點我才去參加了比賽,但是他傳出來的族里長輩偏袒我的事情卻是子虛烏有,我當(dāng)時的技藝確實比他略勝一籌!”矛羽用心回憶著這過去了許久的事情,顯得有些疲累,也有些欣慰。
“老頭,我看你記性還是蠻好的,那么久的事你都還記得,至于明異你們倆誰的法力更高我沒什么興趣知道,老頭,你也是個老狡猾,明異在這個方面比,還是輸了!”李一飛撇嘴笑著說道。
“一飛小友,過獎了,我覺得我一個老頭子還比不過你,畢竟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你們年輕人的腦子還是更好用,所以一飛小友一定聽懂我那段故事的含義了?”矛羽面露精光的回應(yīng)他。
李一飛自然是聽得懂他的意思,證明給別人看不是最大的目的,最大的目的是不能太自私,要為身邊值得保護的人著想。
但是自己稱不上狡猾,也絕對算不上什么大仁大義之士,什么天下蒼生,在自己眼里不算什么,自己就是想種種地,開點公司賺賺錢,帶著云青梅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想不聽誰的就不聽誰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看誰不順眼就教訓(xùn)教訓(xùn)。
“老頭你可能想錯我了,我和你不一樣,我只是個小人物,沒有你那么大的理想!”李一飛撇嘴笑了一聲說道。
“一飛小友是什么人,我老頭還是略有耳聞,但是,一飛小友的心里還是裝著一份道義,只不過你自己不知道罷了。修羅界萬一侵占了天界和人界,到時候就只能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看看那邊入定的朋友,還有你的心上人,你覺得他們還會有好日子過,你的能力強,能保全你自己,但是他們呢?你辛辛苦苦經(jīng)營的產(chǎn)業(yè)吶?”矛羽老頭嚴肅的說著,聲音粗糲而且有力,字字敲打李一飛的心。
李一飛這下也陷入了長長的思考,或許自己是非這樣不行,老頭說的這些東西確實是字字句句打在自己心上,如果這種時候自己還是不能做決定,那么自己就枉為一個修士了,況且拋開所有的點不說,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羅姬的挑戰(zhàn)。
沒等李一飛表態(tài),矛羽悠悠出口,語氣帶著自嘲的意味,“一飛小友,其實你去參加比賽,老頭我也是十分尷尬,你說你真的拿了第一名,我老頭的孫女輸給一個人類修士,我不就丟人了嗎?如果你贏不了,我老頭對天庭信誓旦旦說的話,也要丟人!”
看矛羽老頭笑的十分苦澀,李一飛哼笑一聲說道。
“老頭,我剛才沒有告訴你,你現(xiàn)在沒有選擇了,你的寶貝孫女已經(jīng)對我下了戰(zhàn)書,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的孫女說一定要在戰(zhàn)斗場上殺了我,那我就是非贏不可了!”李一飛神秘一笑的說道。
本來老頭說起來天庭要求的時候,他對天庭十分不屑,本來想就直接就這么走了,比賽也不參加,但是老頭這番話之后,他還是決定要參加這個比賽。
“什么?羅姬那孩子,居然找你下了戰(zhàn)書,這幾天我不在,看來那孩子又任性了!”矛羽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任性?已經(jīng)不止任性那么簡單了,老頭,不是我說難聽的話,你這個孫女實在難當(dāng)族長的大任,如果你有意培養(yǎng)她做族長,那么你就要好好訓(xùn)練她了!”李一飛搖搖頭說道。
“看了一飛小友看人也是相當(dāng)?shù)暮堇?,雖然是我老頭的孫女,可我也不得不承認,她的性格當(dāng)組長卻是不合適,暫時我對于族長還沒有合適的人選!”老頭說到這一點,也是有些郁悶。
“羅軒也不是合適的人選,他雖然性格溫和,但是他缺少決斷,尤其是跟個女人屁股后面,以后很容易被人利用!”李一飛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他看矛羽老頭在這上面確實沒有什么主意,所以才會說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唉,這事再議吧!”老頭搖搖頭,隨后他微不可查的探查了一下李一飛,頓時有些思量。
“嘶……一飛小友,你現(xiàn)在的修為,超過了我的預(yù)期,神識已經(jīng)快要沖破元嬰期,個人能力,老頭我只能說,只要去除心中雜念,你突破是早晚的事,只是恐怕我那孫女挑戰(zhàn)你的時候,還不知道你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吧?”矛羽老頭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李一飛,帶著一絲贊許。
“你覺得她的性格,會用神識探查我的能力?”李一飛哼笑一聲說道。
“唉,這一眾子弟遇見的大風(fēng)大浪太少了,我老頭有一個私心,雖然我這孫女蠻橫,但是還是希望比賽的時候,你能給她留點余地,不要讓我面上沒光!”矛羽扶著胡子,眼睛眨了一下說道。
“沒想到老頭你對這方面還這么在意,只要她不過分,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給她留點余地?!崩钜伙w把手背過去說道。
“不過你還要小心明異,明異的孫子也在偷偷培養(yǎng),能力怎么樣不得而知,不知道明異教了他什么路數(shù)的功夫!”矛羽不無擔(dān)心的說道。
“哦?我以為你要說什么呢,你給我的香爐,我看過他一次,當(dāng)時正在訓(xùn)人,看樣子是他的孫子,不過那個孩子看起來挺不愿意聽他的話,看起來不會有什么大出息!”李一飛這么說道。
“什么?一飛小友,你居然偷偷看過,沒想到啊!”矛羽看了一眼李一飛,一臉笑的開心。
“巧合而已,就是試試你那香爐管不管用,不過這明異老頭應(yīng)該準備了什么東西對付我,我去藥店幫忙,他居然跑到我的住處下戰(zhàn)書,我倒是沒關(guān)系,不過老頭,你的幾個子弟可要小心了?!崩钜伙w有些好笑的說道。
矛羽一手撫住胡子,臉上滿是思索的樣子。
“我剛才聽一飛小友去藥店幫忙,怎么說?對了,今天我根據(jù)你的氣息搜索你,也是發(fā)現(xiàn),你在平凡的菜園子里,我不在的這幾天,李一飛小兄弟可是在這這蓬萊做了不少的事情。”老頭眼睛笑瞇瞇的說著。
“藥店是前幾天的事情了,不過是用了點小手段,在你的蓬萊掙點錢花花,眼前的菜園子就是我現(xiàn)在的營生!”李一飛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在黑夜里已經(jīng)開了花的蔬菜。
“這是?天朝的蔬菜?”老頭也隨著轉(zhuǎn)過頭,雖然年紀大,可是眼力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
李一飛點點頭。
“哦,老頭我知道了,一飛小友天朝的產(chǎn)業(yè)不就是這么起家的,看來在我蓬萊能混出個樣子來,一飛小友果然非同凡響,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大老板的做派,我就知道你閑不住,雖然給了你資費,你也不用,肯定要自己賺錢。”矛羽頗為贊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