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顧氏武館如往常一樣開門。
最早來到武館的張浩天整理著訓(xùn)練場上的器材,盡管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不可能和顧小涵有什么結(jié)果,但是武術(shù)是他的愛好,一開始來到顧氏武館也不是因為顧小涵,畢竟那個時候他還不認識她,學(xué)習(xí)武術(shù)才是他來這里的初衷。
在情場上被人擊敗也就罷了,要是因為這些挫折,就把自己的初心都給拋棄掉了,一定會被瞧不起的吧?
學(xué)徒們陸續(xù)來到武館,張浩天也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
“師兄早啊!”
“早?!?br/>
在武館中,不論地位不論年齡,只以實力排輩分,所以現(xiàn)在所有學(xué)徒除了顧小涵之外都要叫他一聲師兄。
張浩天清點著到場的人數(shù),默默點頭,人已經(jīng)都到了,可是門外怎么還有一個人?
“請問你是.....?”張浩天站在武館門口,看著臺階下的人問道。
來人抬起頭,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請問,這里是顧氏武館嗎?”
“誒?”張浩天一愣,身后傳來師弟們的驚呼:“哦嚯~終于繼大師姐之后,武館里要來第二個女孩子了嗎?”
“還挺可愛的,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你放屁,你不是說這輩子非大師姐不娶嗎?”
“說是這么說,可大師姐太......”
張浩天皺了皺眉:“閉嘴。”身后立刻鴉雀無聲。
他看著臺階下方的女孩子——身材嬌小,齊耳短發(fā),長得眉清目秀,雖然不是顧小涵那種會讓人感到驚艷的女孩子,但也不賴了,年紀看上去比較小,大概十五歲左右。
“請問,你是想來報名嗎?”張浩天禮貌的問道。
“對呀!”女孩子連連點頭。
“真的是來報名的!”張浩天身后的師弟們又騷動了起來。
可是緊接著女孩話鋒一轉(zhuǎn),問道:“聽說顧氏武館是以實力來排輩分,所以你們有一個年紀很小的大師姐,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你想問什么?”張浩天點點頭,皺著眉問道。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那我打敗她的話,是不是可以取而代之呢?”女孩笑瞇瞇的問道,語氣聽不出有任何的輕蔑,倒像是在認真請教,可就是這樣,才更讓人覺得她沒有把顧氏武館放在眼里。
“喂,小妹妹,你是來踢館的吧?”有人不滿的大聲說道。
“不要以為長得可愛一點,就能為所欲為啊!要踢館的話,賭上顧氏弟子的名號,我也會把你打趴下的哦!”
踢館嗎?張浩天盯著女孩子的臉,想要找出對方在開玩笑的跡象,可是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顧氏武館也不是沒有被其他武館找上門過,但是這里可是顧氏武館的總館,相當(dāng)于大本營的存在,這里的學(xué)徒實力可比分館的學(xué)徒要強得多。
“你是哪家武館的?乾坤?天武?華夏?”張浩天提到的都是他記憶里實力和顧氏武館有得一拼的大武館。
可是女孩子卻搖了搖頭:“你說的那些,我完全沒聽說過哦,我就是我自己,僅此而已?!?br/>
“開什么玩笑!”就算是張浩天聽到這里也有些忍無可忍。
“哎呀,不要生氣嘛,我只是想挑戰(zhàn)一下你們的大師姐而已,如果打不過,挨揍的不還是我嗎?如果她在的話,就請讓她出來吧。”女孩子笑嘻嘻的說道。
“要挑戰(zhàn)大師姐也要看你有沒有資格,如果你執(zhí)意要這么做的話,就請先打敗我吧。”張浩天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對方只是個有些任性的女孩子罷了。
“不用師兄出手,我來!”張浩天身后一名身材高大的學(xué)徒大手一揮,高聲說道。
“對對對,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不需要大師兄出面,我們就能擺平了!”隨即附和者也出現(xiàn)了,頓時便引起了所有學(xué)徒的共鳴。
張浩天無奈的點點頭,然后看著臺階下的女孩子說道:“那就先請你和我的師弟過過招吧?!?br/>
女孩子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都行都行~”
“那請進吧。”張浩天說完轉(zhuǎn)身走進了武館,女孩子拾階而上,跟著他走進了武館中,那名人高馬大的學(xué)徒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張浩天作為裁判,站在場中,等雙方就位后:“現(xiàn)在,挑戰(zhàn)開始!”
“......小涵那孩子,怎么還沒出來?”顧爸爸手里端著早飯,不滿的看向女兒的房門。
“就讓她休息一下吧,畢竟其他人都是周末來武館訓(xùn)練,她是只有周末不訓(xùn)練,難得休息,起那么早干什么?”顧媽媽有些嗔怪的白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倒是某些人,身為館主,連武館開門這種事都要自己的學(xué)徒去做,是不是太懶了一點?”
顧熊不自然的咳嗽兩聲,拿起手邊的報紙,假裝沒有聽見。
“爸、媽!我要出門!”顧小涵突然推開房門,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了出來,坐到飯桌邊一邊大口的吃著早飯一邊說道。
“慢點吃慢點吃,你這么著急是準備去哪?。俊鳖檵寢専o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去見小明?”
“噗!”顧小涵差點將口中的粥噴到對面的爸爸臉上。
她扭頭看著自己的媽媽,然后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母親大人,竟然連灰燼使者的思想都能看透嗎?!”
“既然是去見小明,怎么也不穿漂亮一點?”顧媽媽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上衣是萬年不變的黑色系,胸口印著大大的白色字樣——世界末日,下身也是很隨意的穿了一條休閑的百搭牛仔褲。
“誒?我只是去小明家玩游戲而已,他說自己最近在玩一款很好玩的新游戲......”顧小涵看著自己老媽的雙眼,說著說著語氣就漸漸失去的底氣。
“咳哼!你們這么小,應(yīng)該以學(xué)習(xí)為重!”顧爸爸這時有些不滿的說道。
“哦?是嗎?某些人中學(xué)的時候給我寫的情書,現(xiàn)在還放在床頭柜里哦?!鳖檵寢屆济惶?。
“噗!”正在喝茶的顧爸爸被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家人歡樂溫馨的日常。
顧熊起身開門,發(fā)現(xiàn)門外是自己的一個學(xué)徒,他不禁皺起眉來,自家武館就在小區(qū)對面的街上,相隔不到一百米,這個時候跑過來,難道武館出什么事了?
“師、師傅,不好了!”面前黑瘦的學(xué)徒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
“不要慌,慢慢說?!鳖櫺芘牧伺乃募绨?。
“師兄他,師兄他......被打進醫(yī)院了!”黑瘦學(xué)徒指著武館方向,焦急的說道。
顧熊沉默了一秒,然后回頭拿上自己的外套就準備出門。
“老公,是浩天那孩子嗎?”顧媽媽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問道。
顧熊點點頭:“多半是了,我去看看?!?br/>
“我也去!”顧小涵突然站起來,表情嚴肅的說道,張浩天是武館的精英學(xué)徒,是唯一能以實力讓自己正眼相看的師弟,看好的師弟被揍了這種事,她作為師姐可不能當(dāng)作沒有聽見!
顧熊看了一眼女兒:“你不用去,去玩吧,這種事不需要你操心。”
“師傅,打傷張師兄的人說......說要挑戰(zhàn)大師姐......”門外的學(xué)徒小聲說道。
“那我就更要去了!”顧小涵不由分說的走到了老爸的前面,竟然率先出了門。
“唉......”顧熊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的這個女兒繼承了妻子的好樣貌,也把自己的倔脾氣給原樣學(xué)了去......他穿上外套,對站在門外不知所措的學(xué)徒說道:“走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