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了揉脖子,依舊是往回家的那條路走著。
可是走著走著,她腳步就停住了,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秦詩雨慌了。
兩人四年多未見,他依舊是那般的帥氣,可她……,秦詩雨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已不再是當(dāng)年的她了,努力扯出笑,朝走過來的他說:“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看著眼前心心念念的人,楚澤逸哽咽了。
這四年,他從來都不知道兩人的距離在不到四十分鐘的路程,他從來都不知道離開他后她發(fā)生的那些事,是不是如果他早點(diǎn)找她就不會這樣了,如果他不去計較那些。
頭一次,他恨自己的自尊心。
他一把把她抱進(jìn)了懷里:“不好,我不好,沒有你我過的一點(diǎn)都不好?!?br/>
說完,抱著她更用力,生怕他放松了一點(diǎn)她就會又不見了。
聽到他的回答,她笑了,掙扎著想從他懷里出來,可他抱的太緊:“楚先生,我想,我們還沒熟到你可以抱我的地步吧?”
楚先生?她跟他不熟?
楚澤逸放開了她,看著她:“楚先生?我們不熟?”
“老公都喊過了,現(xiàn)在倒楚先生了,床單都不知道滾了多少回了,你跟我說我們還沒熟到可以抱?”
過了幾年沒想到臉皮更厚了,秦詩雨也不示弱:“那都是年輕不懂事,沒想到楚先生倒計較起來了?!?br/>
“年輕不懂事?你敢說你不愛我了嗎?”
嗤~秦詩雨輕笑了一聲:“愛?早就不愛了。”
“我還有事,就不陪楚先生繼續(xù)聊天了,”說完就從他身邊走過。
聽到她的回答,傷痕累累的心又增加了一道傷痕,轉(zhuǎn)過身,朝著她背影的喊道:“既然不愛為什么又要生下我們的孩子。”
秦詩雨停住正要邁開的腳步,他的話仿佛一道閃電,驚的她似晴天霹靂當(dāng)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很快,她掩飾住了自己的慌亂,果然,顧翼辰還是告訴他了,不過他應(yīng)該還不知道天天是他的,沒回頭,直接看著眼前說:“我看楚先生不會是想當(dāng)?shù)氲亩集偭税?,見著有孩子的就說是自己的?!?br/>
“不防告訴你,我兒子他爸啊,早死了,因為一個落水的女孩死的?!?br/>
每當(dāng)秦天問她的時候,她平時就是這么跟他說的,因為他爸在救一個落水的女孩的時候死的。
他剛剛只是試探,她掩飾著的反應(yīng)他也看到了,再加上她現(xiàn)在的解釋,楚澤逸基本確定了。
當(dāng)初他剛認(rèn)識她的時候,就是在學(xué)校旁邊的游泳館里把落水的她救了起來。
那時候他跟蕭寒已經(jīng)游完了,都走到門口了,后面聽到有人喊救命才又返回來看。
見一個女孩在水里撲騰,他二話不說跳進(jìn)去把她撈了起來,把她撈上來的時候她還昏了過去。
他還給她做了人工呼吸呢。
蕭寒說喊人過來給她做人工呼吸,被他拒絕了,他自己親自上陣。
僅僅是那一次,他便一見鐘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