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替王后殿下殺了你!”女仆扭著那破爛身體就要和白黎拼命。
白黎嫌棄的把剛剛踩爆眼珠的鞋底放在地上摩擦了兩下,把緊緊扒拉著她的幾人推開,指尖凝聚靈力,凌空畫符。
閃著金光的巨大符紙重重的壓在女仆身上,本以為就要死在鬼怪嘴下的眾人被這突然的反轉(zhuǎn)驚的差點掉了下巴。
“趕緊的,現(xiàn)在給我把門關(guān)了,做壞事可不能被發(fā)現(xiàn)了。”白黎圓潤無辜的杏眼微彎,明明看著那么無害的瘦弱的小人,此時卻滿是對被她緊緊壓制在地上的鬼怪的不懷好意。
“這真的是人類?”
“啊啊啊,侍女長,你怎么就被區(qū)區(qū)符紙壓制成這樣了,你可是D級鬼怪啊~”
“救命,我可和其他鬼怪壓了賭注的,大半身家啊!”
“快叫地獄和諧醫(yī)院的醫(yī)生來拉我,要是我的錢都沒了,那我這條鬼命就一起追隨我錢的腳步!”
……
“各位別急,這才只是侍女長,要知道還有C級鬼怪呢?!?br/>
原來鬼怪還有等級制的啊,不過看直播間里的鬼怪評論,它們好像對這種等級制度很是尊重。
C級鬼怪,難道是這個女仆的頂頭上司,那個不喜歡紅色的皇后嘛。
季宴禮和沈沐朝大門跑去,雙手抵著門往前推,腐朽的大門蛤喇作響,推了半響也沒關(guān)起多少。
“你們還愣在那做什么,快點來推門??!”沈沐喘了口氣,朝陳燁他們喊去。
“哦哦,來了來了?!绷说种T,用力的推著,總算是把門關(guān)了起來。
眼見最后一絲光亮消失在眼前,侍女長眼里的光滅了,躺在地上裝死。
“去,找根繩子過來。”白黎指揮著跑過來的陳燁。
走到侍女長身邊,手穿過還在緊緊壓制著她的符紙,抓起她的頭發(fā)就拉了起來。
見陳燁把繩子拿了過去,就把手里的東西朝她遞了遞,“捆上?!?br/>
陳燁懷疑自己聽錯了,手上的繩差點掉地上,“什……什么?”
白黎皺了皺眉,這年紀輕輕的怎么就耳聾了呢,“把她捆起來?!?br/>
再次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的陳燁差點哭嚎出聲,而一旁的季宴禮見他嚇成這樣,小聲詢問,“要不還是我來吧。”
麻溜的接過白黎手中的侍女長,一分鐘就給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
“哇,你這手速是練過的嘛?”南??粗浅悄羌舻都舨拍軘嚅_的繩結(jié)感嘆。
聞言,沈沐狐疑的看了一眼季宴禮,就差沒說你是不是慣犯了。
安寧緊緊的抱著時初的手,聲音小小的,“這樣,這個鬼怪才不會掙脫出來,再來傷害我們。”
“你是打算從這個鬼怪的嘴里,撬出這個地方還沒浮現(xiàn)的規(guī)則嘛?”時初冷靜的看著白黎,眼里既沒有對鬼怪出現(xiàn)的害怕,也沒有因為白黎展現(xiàn)不凡的恭維。
對于這個除了侍女長變成鬼怪而驚嚇了一瞬的女生,在白黎的印象里,情緒好像一直都很穩(wěn)定,對于被她猜到自己的想法,白黎也不在意。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