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tǒng)一行人剛進入包間一小會兒,就有十來位穿著黑色抹胸的公主們推門而入,露出她們那深深又吸引人眼球的事業(yè)線。
“先生好,我是一號露露,我是二號球球,我是三號拉拉.....”
這些公主們一進房間之后,對著范統(tǒng)等人躬身問好,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紹起來。
“怎么樣,金兄,余兄,岳兄,哥兒幾個覺得如何,這個節(jié)目滿意不?”風鳴這家伙將口袋的香煙掏了出來,往茶幾上一放,摟著金姓修士的肩膀嗤笑道。
“嘿嘿,滿意,滿意!兄弟我沒得說?!边@些金丹期的修士們,兩眼放光,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這些公主,他們肆意的眼神在這些公主胸前掃來掃去,似乎是在比較誰的兇器比較大。
“來來,都過來坐,別站著了!”范統(tǒng)這小子大手一揮,就朝著這些公主們吩咐道。
這些公主們,紛紛一笑,脫去了她們身上的披肩,頓時就胸口大開,褲子也是清一色的黑色絲襪,由于上身的衣服較短,只到屁股那,露出了又細又白的大腿。
這些個公主脫去披肩之后,紛紛坐在眾人的身邊,有笑有說起來。
剛開始這些金丹期的修士還顯得格格不入,這才一小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放的很開了。
頓時沙發(fā)上就已經(jīng)擠滿了鶯鶯燕燕,每一個的姿色都堪稱上乘,一個個都是千嬌百媚,妖嬈嫵媚,她們時不時的朝著身邊的人開始敬酒。
“我說風兄,還是你會享受,這種瀟灑快活的日子,老哥我真是羨慕呀?!苯鹦招奘看篑R金刀的坐在那兒,右手拿著酒杯,時不時的抿上一口,左手摟著一位千嬌嫵媚的妹子撇了撇嘴羨慕起來。
“我說金老大,你他娘的還好意思說羨慕,你現(xiàn)在不正享受著呢嗎?”
還未等風鳴開口回答,一幫的岳姓修士,他那雙咸豬手就已經(jīng)落在了他懷里妹子的腿上,撫摸個不停,時不時的還在扯一下這位妹子的黑色絲襪,弄得懷里的妹子咯吱咯吱笑個沒完沒了。
“岳老三,你懂個屁,這種日子我們好不容易才能享受一次,哪兒比得上人家風兄,想什么時候下來玩玩就下來玩玩,你好好玩你的吧,瞧你那點出息,帳篷都搭起來了,還好意思給我說這些,丟臉!”
金姓修士朝這位開口的岳姓修士翻了一個白眼,用手指了指岳姓修士的褲襠,滿臉的鄙視之色。
“我.....你...”岳姓修士頓時臉就紅了起來,沒想到金老大如此的不給自己面子,隨后兩腿一夾,雙腿趕緊并攏,臉上的神色別提有多么的豐富了。
“哈哈哈.....”眾人的眼神紛紛朝著金老大的手勢方向看去,一個個的都將眼神定格在岳姓修士的褲襠那里,笑個不停。
他們在大笑的同時,各自都將各自的雙腿都并攏起來,因為他們也搭起了帳篷。
而風鳴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一邊享受著懷里美女妹子剝的葡萄,一只手放在懷里美女妹子的大腿上,摩挲著她冰涼嫩滑的高檔絲襪。
“爺,你弄得我好癢,討厭啦!”風鳴懷里的妹子被風鳴這家伙弄得直叫癢癢,但卻絲毫沒有將大腿移開,就仍有著風鳴這家伙肆無忌憚的撫摸著。
“癢嗎?癢就對了!”風鳴哈哈一笑,露出了兩排雪白的牙齒,緊了緊懷中的女人,隨后端起酒杯。
“我說哥幾個,咱們干一杯。大家都是兄弟,今晚大家好好享受,明天咱們還要去完成主人交給我們的任務?!?br/>
“風兄來,咱們走一個,走一個。”見風鳴端起了酒杯,這些修士紛紛騰出一只手來,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對了,金兄,你明天回去,有沒有想好先朝哪一個勢力下手?”酒過三巡之后,這些修士們紛紛就和懷里的美人閑聊打趣起來,而風鳴這家伙卻和旁邊的金姓修士閑聊了起來,而范統(tǒng)這次表現(xiàn)的特別的正經(jīng),也沒有對旁邊的美女摟摟抱抱,反而和身邊的女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用范統(tǒng)的話來說就是,哥已經(jīng)名花有主,不能沾花惹草。
“這還不簡單,先挑軟柿子捏唄,像這種軟柿子,還不分分鐘捏死他們,風兄,你放心,這個事兒我保管做的滴水不漏,不會讓人抓到絲毫的把柄!”
風鳴說的他也明白,就把到時在行動的時候給人落下把柄,到時讓人差了出來,那可就麻煩了,甚至云國會引起大范圍的轟動。
“那就好,那就好,到時就等金兄你們的好消息了,金兄你們放心,以后只要到了合適的時機,我一定會像主人請示,懇請主人出手為你們每人煉制一塊界牌,這樣金兄你們下界找樂子也就方便了!”
“嘿嘿,那敢情好,有勞風兄了!”金姓修士一聽,心中樂了起來,連忙端起酒杯和風鳴走了一個。
“砰!”
就在包間中的眾人開始準備打算拉著懷里的女人去開房做些有意義事情的時候,包廂中的房門直接就被人一腳給踹了開來。
“警察,不許動,不許動,雙手抱頭,雙手抱頭,蹲下蹲下!”
包間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直接沖進來幾位全副武裝,手拿95式步槍,腿上別著82式手槍的特警,一進來,就將手中的95式步槍對著范統(tǒng)等人。
“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這些公主們紛紛被這些特警隊員嚇的驚慌失措,一陣尖叫起來,紛紛用雙手捂著腦袋,立即就蹲在地上。
“你們幾個,蹲下,快點蹲下,抱頭!”其中有一位特警見到風鳴等人還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半分動靜,他忍不住再次喝斥一聲。
“風兄,這是什么情況,該不會也是范統(tǒng)老弟安排的節(jié)目吧!”
金姓修士哪兒知道這些特警究竟是干嘛的,他不僅沒有聽從這位特警的話,反而還端起酒杯,不慌不忙的朝風鳴問道。
風鳴也是蛋疼,他哪兒知道這些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