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立刻委屈的扁了扁嘴,直接哇哇大哭:“云哥,嗚嗚……有人欺負(fù)我,有人打我?!?br/>
反正她才十六歲,還是未成年。
反正她是女孩子,撒撒嬌應(yīng)該沒什么的吧?
君孤云尚且有啥反應(yīng)不談,其余人可是當(dāng)場傻眼了。
特么的剛才還兇殘得秒殺三才戰(zhàn)武士的人,一轉(zhuǎn)眼居然哭著撒嬌告狀,我勒個去,這種轉(zhuǎn)變簡直閃瞎眼好嗎?就連李浪浪都忍不住嘴角一抽,他和凌酒酒一起長大,成為七荒惡少,整天狼狽為奸,從來都是她把別人欺負(fù)哭,這還是頭一回看到她哭,一秒還是威風(fēng)凜凜的打打殺殺,后一秒就向另一個人告狀,這是一種什么既視感?
君孤云何曾見過向自己撒嬌的凌酒酒,頓時宛如遭受了暴擊一樣,看著那可憐的小模樣,頓時就心軟了。
“這筆賬先記著,待本君解決掉這些螻蟻再來跟你算。”君孤云冷冷的看向玄大:“爾等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讓本君的契約者流血,那么……你們就留下這條命吧!”
長袖一揮,寒芒閃過,玄大和黑衣衛(wèi)盡數(shù)倒地,生機(jī)全滅。
這才是真正的秒殺!
看的凌酒酒一愣一愣的,這老僵尸到底什么修為?居然這么恐怖?
想要變強(qiáng)后反攻,怎么都覺得遙遙無期??!
至于李浪浪已經(jīng)脫力暈過去了。
君孤云抓過凌酒酒便在天府城隨意找了間客棧住了進(jìn)去,將李浪浪放在床榻上,看著那遍布血痕的身體,眼底殺氣盡顯:“玄家……”
凌酒酒深吸一口氣后,便要將李浪浪身上的衣服扒下來,誰知道手剛碰到衣領(lǐng)就被君孤云抓?。骸澳阍谧鍪裁??”
“扒衣服??!”
“不準(zhǔn)!”一個姑娘家竟然隨意脫男子的衣服,居然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絕對不準(zhǔn)。
“云哥,浪浪受了重傷,必須把衣服脫掉上藥。”
凌酒酒第一次如此認(rèn)真的對他說話,君孤云抿唇沉默了一下,便走出了房門:“你不準(zhǔn)動他的衣服,本君馬上回來?!?br/>
十個呼吸間,君孤云便抓著一個人回來了。
撲通!
一人被直接丟到了地上,緊接著就見到那人哀嚎大叫:“嗷嗷,我的盛世美顏要摔壞了!”
“閉嘴,救人?!?br/>
“誒?你……你不是那個凌家少爺?”那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凌酒酒怎么都沒想到這人居然是摳腳美少年扶城堇,一想到他給的靈液,一把將他抓到了李浪浪的面前。
“求你救他?!?br/>
扶城堇這才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視線移到了李浪浪的身上,在看到那傷時頓時嚇了一跳:“這……誰這么狠?居然連手筋腳筋都給挑斷了?!?br/>
“還能恢復(fù)嗎?”
“難?!?br/>
凌酒酒低著頭捏著拳頭:“求你不惜一切代價救他,讓他恢復(fù)健康?!?br/>
“我有啥好處不?”扶城堇嘿嘿笑道。
君孤云一聲冷哼,扶城堇頓時臉色一白,訕笑道:“我馬上救人,你就當(dāng)我啥也沒說?!?br/>
因為要清洗傷口,凌酒酒便被君孤云帶離了房間,蹲在門口一言不發(fā),然后抱著頭雙肩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