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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婦系列av圖片 臣李儒拜見陛下劉辯

    ?“臣李儒拜見陛下。”

    劉辯看著他,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李儒,你來了,你終于來了?!眲⑥q冷“哼”一聲,面色一沉,放開唐姬理了理衣冠端坐在屋中,“你是奉董卓之命來殺我的吧?”

    李儒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他何嘗見過這樣的劉辯,銳利的目光下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睿智。李儒忽然跪地,將手中的托盤舉過頭頂,恭敬道:“臣不敢,臣是奉主公之命來給陛下送酒的?!?br/>
    “酒?拿過來我看看?!?br/>
    李儒立刻起身,低下頭,躬身將托盤遞了上去。

    劉辯取過,放在鼻尖下一嗅,若有所思道:“好酒,果然是好酒,看來董卓他有心了?!?br/>
    “呈給陛下的東西,主公他不敢不用心?!?br/>
    劉辯端著酒杯,注視著他,道:“那寡人問你,寡人喝了這杯酒后,董卓他又該如何?”

    李儒回答:“這個就不用陛下操心了,不過請陛下放心,陛下終究是陛下,無論在何處都會享有帝王之禮?!?br/>
    劉辯注視著他,忽然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好好,董卓果然為寡人想的周到。只是他是否想過,如何堵住朝臣還有天下人之口?弒君??!弒君?。∵@樣的罪名他區(qū)區(qū)董卓又如何能擔當?shù)闷鸢?!”劉辯說到這里,已是泣不成聲。

    李儒臉色微變,轉而對身邊的軍士說道:“這兒沒你們的事了,你們先退出去,守在門外,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進來?!?br/>
    “諾。”

    李儒轉而對坐在地上的唐姬說道:“還請娘娘也暫且回避吧?!?br/>
    “不!我不走!”唐姬連滾帶爬的到了椅子邊,緊抱著劉辯的雙腿,“我要同陛下在一起!”

    劉辯放下手中的酒樽,伸出手摟著她的肩:“愛妃不是外人,你要說什么盡管說就是了?!?br/>
    李儒注視著他,目光有些許復雜:“陛下韜晦,臣從前竟絲毫沒有察覺?!?br/>
    劉辯冷冷一笑:“韜晦?何來韜晦之說?”

    “陛下并非沉溺于酒色,也并非主公眼里的昏庸無能。否則陛下如何能知道主公會弒君,又如何會知道臣遣退下人是有話要說?!崩钊逭f到這里,忽然停頓了一下,“以陛下的才智應該清楚,我主即便扶植了陳留王,但也同現(xiàn)在一般無異。因為洛陽的兵權如今已全部掌控在我主手中。陛下‘昏庸’,對我主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更好的選擇??墒俏抑鲄s依舊還是要這么做,陛下你可知為何?”

    劉辯一聽,立刻追問:“為何?”這何嘗不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李儒忽然間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些許的諷刺:“正是陛下的佯裝庸懦,才讓我主起了殺心。我主行事手段雖殘忍,可他卻深明用人之道,一個沒有用的人在他眼里是不配活在這個世上的。陛下怎么也不會想到,陛下的韜晦反倒是作繭自縛,終害自身啊?!?br/>
    “你胡說!這怎么可能?這絕不可能!”

    “陛下息怒?!崩钊宓纳裆琅f平靜如常,只聽他淡淡道,“臣話已至此,陛下若不信臣也沒有辦法。時間不多了,還請陛下飲下這杯酒,不要辜負了我主的一番美意啊?!?br/>
    “拿走!寡人不喝!寡人不喝他又能如何!”劉辯一揮衣袖,還好李儒及時收回了手,否則劉辯便要將托盤中的酒樽打翻。李儒的語氣頓時變得冷漠下來,也不再如一開始般客氣,“臣勸陛下還是不要反抗的好,臣來這里之前已經先去過了未央宮,太后娘娘可是比陛下要聽話的多啊。”

    劉辯怒而起身,直指著他,因憤怒緊繃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你!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殺了母后!”

    李儒卻是一笑,絲毫不懼的迎上了他的目光:“陛下覺得弒君比之弒后如何?”

    劉辯一愣,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在地上,好在唐姬及時扶住了他:“陛下。”

    李儒注視著他,目光中有一絲冰冷:“陛下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大勢已去,再做抵抗也是徒勞?!?br/>
    “寡人不信!寡人是天子!天子是什么?天子就是上天派來中興漢室的使者!”劉辯怒吼著,狠狠的瞪著李儒,臉上青筋爆出,只聽他一字一句的大聲說道,“寡人受命于天!凡夫俗子豈能取寡人性命!”

    李儒卻忽然間又笑了起來:“陛下這么做是想拖延時間?陛下以為還有誰回來救陛下嗎?如今陛下身邊還有誰?陛下還是認命吧,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否則就休怪臣不客氣了!來人??!伺候陛下飲酒!”

    李儒話音一落,方才的軍士立刻推門而入,其中兩人拉開唐姬,將劉辯牢牢的駕住,另一人則粗暴的掰開他的嘴,便要將毒酒灌入他喉中。

    李儒注視著眼前的一些,嘴角上浮現(xiàn)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自己正置身于酒宴,觀賞著歌舞姬的表演一般。從剛才他察覺到劉辯暗藏韜晦開始,便已下定決心要除了此人,否則如此下去,將來定會成為主公的禍患??粗鴦⑥q臉上閃過的一絲驚恐,李儒知道,這一次再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然而就在這時,李儒忽然覺得有人在背后用力推了他一下,險些害得他摔倒在地。接著一個幼小的身影從他背后沖了出來,直直的沖到了劉辯身旁,打翻了軍士手中的酒樽:“你們放手!放手!放開哥哥!放開哥哥!”

    等李儒看清了來人后,才不由得臉色一變:“殿下你怎么在這里?”

    劉協(xié)走到李儒面前,抓著他的衣服,用力拉扯著:“你們是騙子!你們是騙子!董卓說了不會害哥哥!你們是大騙子!騙子!”

    看著眼前的孩童,李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只見他俯下身子,陪笑著說道:“殿下誤會了,臣不過是為陛下送酒來的,怎么會害陛下呢?”

    “你還想騙人!”劉協(xié)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襟,“剛才你們說的話,協(xié)兒都聽到了,全都聽到了!你們要害哥哥!你們都是壞人!”

    “殿下,你還小還不懂,等今后你就會明白我家主公的苦心。”李儒說完,忽然對周圍的軍士使了個眼色,冷冷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送殿下回宮?!?br/>
    “諾?!?br/>
    “你們被過來!”劉協(xié)忽然從一個軍士腰中奪過佩劍,軍士顧及他的身份,因此也不敢反抗。然而這柄劍如此沉重,害得他險些摔倒。劉協(xié)將劍緊緊的抱在懷里,警惕的注視著周圍的人。

    李儒見此,立刻慌了起來:“殿下你這是做什么?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來,快把劍給我。”李儒說完便伸出手,上前一步就要將劍奪回,然而劉協(xié)卻又后退了一步,“你們都別過來!”劉協(xié)試圖著拔劍,然而他從未用過劍,根本不知該如何拔出。一個沒拿穩(wěn),長劍便連帶著劍鞘一同掉在了地上。

    李儒便要上前去奪,劉協(xié)立刻將劍撿了起來,李儒怕弄傷他,也不敢再去搶奪。

    一旁的軍士望向李儒,忍不住道:“先生,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不如我們直接上去將劍搶過來吧?”

    李儒皺眉道:“不行,不能傷到殿下?!?br/>
    “那該如何?”

    李儒沉默不語,事實上他一時間也想不出辦法。就在這時,劉協(xié)卻忽然開口:“你們走,回去告訴董卓。他若殺了哥哥,我便殺了他!”劉協(xié)說這話時聲音是顫抖的,也不知是恐懼還是緊張。在場的人全都嚇了一跳,誰會想到這句話竟然會出自一個孩童之口,就連劉辯也驚訝不已。

    李儒先是一愣,沉默了片刻后忽然躬身行了一禮:“屬下告退。”

    “先生這……”一旁軍士不解,李儒只是看著他一眼,說了個“走”字,接著也不再多說什么,當先帶領著手下的人走了出去。

    “嘭”的一聲,劉協(xié)手中的劍掉在了地上。緊張過后,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支柱一般,頓時坐倒在地上。片刻之后,劉協(xié)終于緩過神來,起身朝著劉辯跑了過去:“哥哥,你沒事吧?”

    劉辯并不回答,看著他,忽然間放聲大笑了起來,笑到最后笑容中已帶著幾分殘酷:“沒想到啊!真沒想到??!寡人到最后竟淪落至此,還要你來出手相救!”

    “哥哥……”劉協(xié)伸出手想去拉他,劉辯卻忽然打開了他的手,“別叫寡人哥哥!我們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你的母親被寡人母后所殺,你的皇位被寡人親手所奪。你應該恨寡人!你為什么不恨寡人?”

    “因為……”劉協(xié)注視著他,眼里閃動著淚光,“哥哥是我唯一的親人。”

    劉辯一愣,目光頓時凝固在劉協(xié)身上,然而很快他又別過了臉,不再看他:“你走?!?br/>
    劉協(xié)還想說什么,這時唐姬卻道:“殿下還是先請回吧,陛下他累了。”

    劉協(xié)注視著唐姬,唐姬沖著他點了點頭。劉協(xié)最終也點了點頭,即便劉辯不再看他,卻還是沖著劉辯行了一禮:“臣弟告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