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的狼鼻順著微弱的血腥味找到了風狂雷的所在地,遠處的豪華裝飾品建成的房屋不時閃爍出彩色的陣影,連帶著附近的稀有植株構成了一個方圓近百里的巨型陣法,天地間游離的靈力被陣法強行禁錮在其中,讓這里的空氣都產(chǎn)生出了一種近乎霧態(tài)的靈力。
“呼~。”馬垣貪婪的吞吐著空氣中巨量的靈力,靈脈瘋狂運轉(zhuǎn),氣海也幫助著消化掉不少的靈力,在提升實力的同時馬垣也不得不感慨有錢人和窮人的差異是如此巨大,一個普通人要想擁有這樣的一塊天靈寶地無異于癡人説夢,而有錢人只需要拿塊地建個陣法,種diǎn珍稀藥材就能輕松做到。
”所以毛爺爺才會教導咱們要堅定的推翻資本主義啊?!榜R垣看著滿地的被隨意種植的各種異寶苦笑著説道:”這tm就沒有打算給窮人一條活路??!”一邊瘋狂地吸取著靈力一邊痛批著地主階級荒淫無度的生活的馬垣逐漸走近了遠處的房屋。
”正角上線了。”他看著近處的房屋,屋子附近的靈力因為屋中人恐怖的吸收速度而產(chǎn)生了漩渦般的風暴,馬垣理順了因為吸收巨量靈力而浮躁起來的心情,隨后朗聲喊到
“岳父大人在上,xiǎo婿萬斯理在這里先祝岳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了!”馬垣躬下身體等待著屋內(nèi)的人做出回應。聲音停止的瞬間房門洞開,露出了精密的陣法和坐在陣法中央的中年男人,近乎液態(tài)的靈力再一次震撼到了馬垣脆弱的心靈,還沒等他做出回應,男人冷厲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就憑你剛剛幾句話,我就能殺了你!”話中帶起無比的威壓擠向馬垣,被強大威壓震懾的他身體瞬間被壓低了幾分,地面也被這聲音中的恐怖威壓崩出了裂痕,但馬垣依舊面不改色地説道
“岳父大人這一招可就是無理取鬧了,我是帶著誠意而來迎娶你的女兒的,這俗話説得好啊:伸手不打笑臉人,你即便是想現(xiàn)在就殺了我,也要等我把話説玩嘛!”風狂雷聽到馬垣平靜的話后冷笑了幾聲,重若山岳的威壓突然消失,冷厲的聲音繼續(xù)説道
“這么多年,敢和我談條件的,你還是第一個人,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得了到我了的話,恐怕今天你就不用走出這間屋子了。”馬垣見風狂雷居然讓他進了屋子,連忙催動靈力走了進去。
“這可真是完美的修煉場??!”馬垣呼吸了幾口氣由靈力組成空氣后感受著這些近乎液態(tài)的靈力在身體內(nèi)盡情奔騰,又與靈脈輕松的結(jié)合后不由自主的説到,風狂雷沒有理會馬垣的話,身體瘋狂吸收靈力的同時冷冷的説道“你可知我是為何受的傷?”
馬垣拍了拍陷入靈力漩渦而無法自拔的腦袋,隨后蛇睛豎立,視線匯聚在了風狂雷的傷軀之上。
“以我的實力,可以看出你的傷痕聚中在胸腔和腰背四周,是不是時常感覺這些地方冰冷刺骨,酸痛無力???”馬垣瞬間就定位住了風狂雷受傷位置的所在,熱感下的人體就是一個熱源圖,不論受到了任何傷害,受傷地diǎn總是會與原來的熱量有所不同,而馬垣只是根據(jù)風狂雷受到的傷是由寒尊造成的來隨意推測的傷勢,但風狂雷聽到馬垣的話后卻如圖被雷電劈中般激動的站了起來走近了馬垣握著他的手興奮地説道
“不愧是黑星煉藥師,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傷勢,佩服,佩服!”一張笑臉如菊花般燦爛,馬垣見狀慢慢拿出寒尊靈戒之中的藥瓶。
“這是師尊留下的半顆七靈回魂丹,藥效可以抵消掉你身上的全部傷痕?!瘪R垣遞給寒尊后仔細的解釋道,風狂雷打開藥瓶后吸了一口瓶中的靈力,感受到其中磅礴的靈力甚至能將身體內(nèi)的寒冰抑制住不少。
“還有半顆呢?”風狂雷眨巴著眼睛看一臉平靜的馬垣,馬垣又拿出了另一瓶藥搖晃了幾下咧嘴笑著説道
“咱都是明白人,從今天開始我會在這里呆上三個月,三個月內(nèi)讓你坐穩(wěn)風家家主的位置,到時候,我自然會拿出這半顆藥給你提升實力?!憋L狂雷又恢復了平靜的臉色看向門外。
“沒事,你們繼續(xù)説?!憋L穎妍見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也不再躲藏,拖著傷腿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馬垣看著她受傷的右腿,心中騰起了一陣無名的酸痛感。
“來來來穎妍,我給你介紹一下……。”話還沒有説完,馬垣就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頭,馬垣指了指風穎妍無奈地説道
“已經(jīng)認識過了,你家閨女?!瘪R垣吸了吸鼻子接著説道“身材挺好的?!比f籟俱寂,風狂雷和風穎妍尷尬的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風狂雷咳嗽一聲后打開了局面。
“萬公子真的愿意娶我這個女兒為妻?這種事情可是不能在反悔的,所以要不要再考慮考慮一下?”風狂雷眼神突然變得隱晦起來,馬垣很清楚這種眼神意味著什么,但見一個父親竟然可以將自己的女兒看做一個賺取經(jīng)濟的機器,心中瞬間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悲哀。
“你的女兒腳還沒有好,你就當著她面前和我討論這些問題?作為一位父親你難道沒有覺得心中很羞愧?”馬垣的提問像是一把利劍刺進了風穎妍的胸口,當即她就呆在了原地。而風狂雷卻只是覺得這些話有diǎn批判的意味,心中只想著丹藥和地位的他和風穎妍對視了一眼后從她的眼中讀到了肯定的回答,隨即向馬垣説道
“這是我們的家事,萬公子想來也不需要問這么多吧?”笑臉轉(zhuǎn)冷,風狂雷因為馬垣的一句話又變回了見面時的樣子,只要馬垣再敢啰嗦一句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對,跟我沒有什么卵關系,但是你呢?風穎妍不要告訴我你也是這樣無所謂!”馬垣感覺自己的脖子突然被空氣給狠狠捏住,隨后身體飄動,馬垣猛烈地轟進了堅固的墻壁之中。
“不要以為有半顆藥就可以為所欲為,萬斯理,你的身份還沒有大到這種地步!”風狂雷被馬垣的行為徹底激怒。他作為一家之主,坐擁萬千軍隊,自己家的事情還沒有淪落到需要一個外人來插嘴!
“哈哈哈,風穎妍我真是高估你了!”馬垣掙扎著爬出了廢墟,身體雖然受到了巨大的創(chuàng)傷,但眼睛卻死死地盯住了風穎妍。
“外人瞧不起自己可以,因為我們沒有實力,所以別人瞧不起我們,但是在自己的心底里,永遠都不要失去反抗的靈魂,要不然?!瘪R垣狠狠地捶了捶胸膛發(fā)狠地説道
“弱xiǎo就永遠是弱xiǎo,永遠也不會有自由的那一天!風狂雷,我出去之后你就對外宣布我迎娶了你的二女兒吧!就讓我來一手遮天,給你建造一個將軍帝國,哈哈哈?!瘪R垣説完話后狂笑著走出了大門,而屋內(nèi)的風穎妍卻呆呆地看著那具逐漸遠去的身影久久沒有説話。
“不用擔心,穎妍。”風狂雷拍了拍風穎妍溫柔的説道“那個狂妄的xiǎo子在這里肯定活不過幾天的。”但風穎妍卻推開了風狂雷的手低聲説道“那個男人絕對會活得比所有人都長的?!彪S后她便離開了這棟房屋,留下了不斷吸收著丹藥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的風狂雷,雖然他沒有再和風穎妍説任何話,但眼底卻閃爍起了殺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