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平珖的問題,溫清蘅還是有些忐忑的。
那一些蓮花香味的藥散,是她拿捏劉平珖的最好籌碼。
可她該如何放長線釣大魚,這一點,溫清蘅需要謹(jǐn)慎地來處理。
雖然溫清蘅覺得,劉平珖眼下大概率還是看不上她,畢竟,她如今身體狀態(tài)并不是那么的好,姿色方面,還達不到劉平珖的要求。
但不管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藥散對劉平珖有效果,這是能夠確定的,也是溫清蘅最大的底氣所在。
在這一次,用藥散來引起劉平珖的注意,溫清蘅還想要用制作香囊,且每個香囊的藥效只有十天的由頭,今后還可以多跟劉平珖接觸,尋找機會。
只要能夠有劉平珖的真正庇護,那么,她安全地到達北榛,才更有可能。
對于馮大川那些人,溫清蘅依然無法去信任,她需要為自己多找一些籌碼。
而且,她這一次動用這一些有蓮花香味的特殊藥散,藥效還需要進一步地加強,才能夠讓劉平珖的反應(yīng)更加的明顯,這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行。
到時候,藥效徹底地發(fā)作了,劉平珖的身體會有更明顯的好轉(zhuǎn),她的香囊也將擁有更大的價值,讓劉平珖更迫切地想要得到。
那樣一來,她將會處在更有利的地位。
等到藥效徹底發(fā)作,想必,劉平珖會有正確的選擇的。
為了能夠拿捏住劉平珖,溫清蘅可是下了血本了。
她這一路上多方算計,卡住了時間,這一次過來濘水這一邊,終于是碰到了劉平珖了,溫清蘅不希望再空手就回去了。
如果是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后續(xù)的流放路途中,她將很難再有這么好且有把握的機會了。
而聽了溫清蘅的回答,劉平珖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只不過,溫清蘅還是從劉平珖的笑聲中,聽到了劉平珖的一點變化。
劉平珖吸收了這么多的蓮花香味藥散,這藥效,終于是開始深度發(fā)作了!
意識到了這一點,溫清蘅瑟縮著低下了腦袋,掩住了自己眼中差點兒按捺不住而暴露出來的雀躍之情。
瞧著溫清蘅這樣低垂著腦袋,好像很害怕他的樣子,劉平珖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
用這樣明顯的做作手段,這個溫清蘅,是故意在挑逗他?
這人,還真的是不簡單?。?br/>
劉平珖這樣的視線一直沒有挪開,讓溫清蘅心里頭忍不住開始打鼓,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演技有什么破綻暴露出來,被劉平珖給看到,進而對她心生不喜了?
真要是演過頭,用力過猛而出現(xiàn)意外,那她真得后悔死!
就在溫清蘅忐忑不安之中,突然,劉平珖輕輕地笑了一下,對溫清蘅說道:“既然如此,那溫小姐是準(zhǔn)備在本世子這里配制新的香囊呢?還是要讓秋水送你回去,你做好了香囊,再送給本世子呢?”
“溫小姐的香囊很是不凡啊,本世子當(dāng)年就很珍視,甚喜歡這樣蓮花香味的香囊,如今能夠再見到了溫小姐,溫小姐配制香囊的本事倒是更厲害了,也讓本世子更加的期待了。”
“效果這么好的香囊,本世子很希望能夠盡快地佩戴在身上,溫小姐可能夠盡快地配制出來呢?”
這人有意思,但身份的問題確實是有些棘手,當(dāng)劉平珖也不好直接強要。
另外,看著溫清蘅對他動用各種欲擒故縱的手段,還是故意做給他看出來的,這讓劉平珖很喜歡看著溫清蘅在那演。
暫時而言,溫清蘅演得挺有意思的,劉平珖還不準(zhǔn)備破壞了溫清蘅這樣的狀態(tài)。
當(dāng)然了,香囊的事情也是非常的重要,劉平珖需要從溫清蘅這里拿到香囊,讓自己的身體能夠恢復(fù)一些力氣和狀態(tài)。
這般既能夠看戲,又能夠得好處的處理方式,才是劉平珖目前最想要的。
況且,溫清蘅既然特地找到了這里,找上了他,魚兒跑不了,他就多逗一逗。
這樣的過程,會更加的有趣些。
等聽完了劉平珖所說的話,溫清蘅終于是暗暗地松出了一口氣。
藥效發(fā)作之后,劉平珖會越來越迫切希望得到她給的藥散。
如果是能夠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拿捏住劉平珖,可比直接當(dāng)劉平珖的女人更加的劃算。
并且,靠著藥散來拿捏住劉平珖,今后,即便是她真的給劉平珖當(dāng)女人,她也有足夠的籌碼來拿捏住劉平珖,不至于陷入那樣被動的局面,不至于被丟在后院孤苦一輩子!
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溫清蘅還需要穩(wěn)住。
因為想到了這一些,溫清蘅也沒準(zhǔn)備這么快就便宜了劉平珖。
對于劉平珖而言,越是容易得到的女人,遺忘得也就越快,過后也會越發(fā)的無情。
如果劉平珖在這個時候就想要幫她解決身份上的問題,那最簡單的,就是讓她假死,再改換身份活下去,當(dāng)一個被劉平珖圈養(yǎng)在后宅的女人。
溫清蘅是想要擺脫流放犯人的身份,但卻是不準(zhǔn)備以這樣的方式來獲得。
她,還希望能夠光明正大地用溫清蘅的身份活下去,并且奪回自己因為變故而失去的那一切好處。、
要是換了個身份,那著實太不方便了。
沉默了一會兒,溫清蘅顯得更加的為難了,怯懦地說道:“殿下,賤妾手頭上只有這一點藥材,想要配制蓮花香味的香囊,這是不夠的,還需要回去一趟才可以?!?br/>
“如果殿下急著要香囊,可否請殿下安排護衛(wèi)隨賤妾回去,等到賤妾爭取盡快將香囊做完了,就由護衛(wèi)送回來給殿下?”
“賤妾如今的身份確實是很方便,還請殿下見諒。”
雖然這是溫清蘅第一次提起了自己的身份問題,但是,溫清蘅依然用賤妾來進行自稱,不愿意在劉平珖跟前徹底地承認(rèn)自己是有罪而被流放的犯人。
溫家被牽扯到廢庸王的案子里,可他們畢竟是諶王安排的釘子,奉了諶王的命令而在算計廢庸王的!
溫清蘅希望劉平珖能夠想起這一些,并多為她考慮一下,幫她一把,讓她至少能夠在這一條流放的路上好過一些,不至于繼續(xù)被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