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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狗舔陰 你知道他現(xiàn)在

    “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嗎?”

    “就在不遠(yuǎn)處的一家高級賭坊里。”智晟指著前面說道。

    “好,走去瞧瞧?!?br/>
    二人離開茶坊,一路上交談著到了那家名為夜來香的賭坊,這賭坊不僅賭博,吃喝嫖都一一俱全,比滿春樓都還要高大上。

    一樓是普通客人吃飯喝酒的地方,二樓是高級房間,三樓就是賭坊,四樓就是嫖房。

    每層樓都用了隔音板,兩塊板子中間鏤空,這技術(shù)在戰(zhàn)國都有了,真是大智慧。

    剛到門前,一名機(jī)靈的小二便走上前來,彎腰滿臉堆笑道:“客官,快里面請。”

    “你們這可是全城最好的酒樓了,都有些什么玩樂方式???”白宇珩拿著一把從路邊攤買的折扇裝起文化人來。

    “客官,吃喝玩賭我們店一一俱全,賭博五花八門,絕對能夠滿足你玩樂?!毙《廊灰桓倍研Γ@古代都有微笑服務(wù)了。

    “那好,就先去玩玩賭博,累了再吃點(diǎn)飯,玩點(diǎn)小姐?!卑子铉裥Φ?。

    “我們叫玩紅塵,小姐怎么會來這里呢。”智晟糾正道。

    “好好,玩紅塵,玩紅塵。”

    二人上了樓,這店真的是相當(dāng)火爆,客人爆滿,南來的、北往的商人官人武林好漢都齊聚在這里,比起滿春樓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也難怪,據(jù)說這家酒樓是項燕大將軍開的,景垣郡守如何能夠和項燕大將軍一比高下,能賺點(diǎn)就不錯了。

    到了三樓,吆喝呼喊的聲音不絕于耳,整個樓層給人感覺十分吵鬧,但也說明這里異常的熱鬧。

    “那景天在哪???”白宇珩問道。

    “肯定是在雅室,他會在這外面光著膀子嘶吼嗎?!?br/>
    “嗯?!卑子铉顸c(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頭望向店小二,說道,“玩蛐蛐的地方在哪???”

    店小二望了白宇珩一眼,說道:“玩蛐蛐嘛,都在貴賓間,客官還是就在這外面玩玩吧。”

    白宇珩自然明白這店小二是狗眼看人低,見他一身打扮并不華貴,認(rèn)為他根本沒有多少錢。

    白宇珩直接把別在腰帶上的錢袋拿了出來,將所有銀幣都倒了出來,望向店小二,說道:“這些夠去哪里玩了嗎?”

    店小二一看,足足幾十銀幣,就算是有十個銀幣也可以去享受一下的了。

    他立馬點(diǎn)頭說道:“可以,可以,繳納一枚銀幣就可以去了。”

    白宇珩扔了兩枚銀幣給店小二,淡淡說道:“一枚繳納,一枚就賞賜給你了,但你要告訴我景大少爺在那間雅室?!?br/>
    小二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彎腰更恭敬了,說道:“謝客官大人,謝客爺,景大少爺就在二零二房間?!钡晷《弥y幣美滋滋的小樓去了。

    白宇珩和智晟穿過走廊,徑自走到了斗蛐蛐的貴賓間,將房門輕輕打開。

    里面的景象確實讓白宇珩震撼,太豪華了,簡直就和現(xiàn)在的天上人間差不多,不過是古樸的裝飾。

    幾個穿著華麗的年輕人正在神情專注的望著桌上的一個器皿,嘴里叫囂著呼吼著。

    “大將軍,咬它,咬它!”

    “令尹,ganta,ganta!”

    白宇珩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甚至白宇珩走到了近旁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這些富二代、官二代太過于專注。

    這也難怪,此時正是兩只蛐蛐廝殺最為激烈的時候,互相打斗得異常的兇殘,甚至都已經(jīng)血灑鍋內(nèi)。

    智晟注意到一個人,和景垣頗有幾分相似,這可能就是景垣的二兒子景天了。

    智晟推了推白宇珩,說道:“那就是景天?!?br/>
    白宇珩望了一眼此人,身體不高,有些干瘦,穿的一身琳瑯滿目,雙眼凹陷,臉色有些蠟黃,呈現(xiàn)出一絲病態(tài)。

    “這人一看就是嫖多了?!卑子铉褚会樢娧恼f道。

    而此人正全神貫注的望著器皿,嘴里吼叫道:“大將軍,搞它,搞它!”

    白宇珩走進(jìn),碰了碰景天,說道:“景少爺,別來無恙啊?!?br/>
    誰知景天理都沒有理會他,當(dāng)他是空氣一般。

    白宇珩又喊了幾遍,景天不耐煩才是說道:“嗯嗯,等等,等我的大將軍勝了再說?!?br/>
    此時器皿內(nèi)的兩只蛐蛐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良久,那所謂的大將軍已經(jīng)有些疲態(tài),但另外一只更顯弱風(fēng),勝負(fù)似乎已經(jīng)決定。

    果不其然,大將軍最后直接一口咬斷了那外號令尹的脖子,贏得了這場勝利。

    景天等勝利的一方,立馬吼叫起來,欣喜溢于言表,甚至站在了凳子上嚎叫。

    “恭喜景大少爺。”酒樓莊家擠出一絲笑容。

    這次比賽,他們損失了一得力戰(zhàn)將令尹蛐蛐,這只蛐蛐曾為他們賺了至少上百金,現(xiàn)在不僅損失了,還輸了十幾金。

    “小試牛刀,我這大將軍還需要磨練一一番?!本疤煳⑽⑿Φ?。

    他這時候才注意起白宇珩來,見他一身寒酸,不由皺了皺眉眉頭,說道:“這地方怎么什么人都能進(jìn)來,窮酸也來湊熱鬧嗎?”

    白宇珩齜了齜嘴,來的時候該換一身裝備,人靠衣裝這是不變的真理,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矣,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我本生貧家,富后不可忘,雖穿粗布衣,腰間有銀兩。”白宇珩淡淡道。

    景天望著白宇珩,笑道:“喲呵,還會打油詩,不過一看就是卡卡來的,連兮都不加?!?br/>
    “那又如何,我有錢就是了?!?br/>
    景天不樂意了,竟然還有人敢跟他比有錢,敢跟他比誰更鉆石王老五。他詩詞歌賦、禮樂經(jīng)章不行,趕不上他哥,所以他才立志做鉆石王老五中的第一人。

    “你有多少錢啊,這么拽?!?br/>
    白宇珩將身上的錢都拿了出來,總共四十八銀幣還余下幾百銅幣,這對于普通人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就算是當(dāng)個一縣之長也要努力干一年多。

    而這筆錢在景天眼里就是些雜碎零錢散錢,他都沒有用過銅幣,算是第一次見到銅幣長什么樣子。

    “你錢好多啊,差點(diǎn)嚇?biāo)牢伊恕!本疤旃笮ζ饋怼?br/>
    “難道這些錢都不能賭嗎?”白宇珩也有些意外了。

    “你這半金可以去外面玩玩?!本疤戽倚Φ?。

    周圍的人也是起哄起來,都嘲笑的望著白宇珩,要轟他走。

    白宇珩有些蒙了,看來自己算錯了,該多整點(diǎn)錢,這下丟死人了。

    不過他沒有離開,而是厚著臉皮說道:“今天出門急,沒帶幾個錢,先賭著,如果輸了我就回家去取,怎樣?”

    按照賭坊規(guī)定,白宇珩是可以賭的,不過因為這些富家公子的關(guān)系,這決定權(quán)都移交在他們手上了。

    “好,就讓你賭一賭,待會我看你輸了會不會哭鼻子?!本疤旃笮ζ饋怼?br/>
    “押吧,最低半金?!鼻f家示意大家下注。

    這次蛐蛐換了,莊家拿的是一直黑頭體壯的蛐蛐,也是征戰(zhàn)許久的名將。

    而景天將那大將軍放到了自己帶來的小器皿里,另外拿出了一只,同樣是膘肥體壯,渾身漆黑無比。

    “景少爺,這是胖將軍嗎?”周圍有人調(diào)侃起來。

    “這也是我搜集起來的,外號就是你說的,力氣大的很,不過就是有一個缺點(diǎn),耐力不好?!?br/>
    戰(zhàn)斗開始,大家都各自下了注,白宇珩毫不猶豫的壓了景天的蛐蛐,這讓景天看了看他,說道:“你眼光倒是不錯?!?br/>
    白宇珩笑了笑,沒有說話,肯定要押他這邊,來的目的就是和他搞熟。

    兩只蛐蛐一下鍋,立馬變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這是在示威,比誰有氣勢,但雙方叫了一下,誰也不讓誰,旗鼓相當(dāng)。

    戰(zhàn)斗開始,胖將軍直接沖上前去,將對方的蛐蛐撞到了鍋邊,力氣很大,很有氣勢,但可惜的是沒能直接撞翻。

    而那蛐蛐則是緊緊的貼住地面,做出防御的樣子,并不出牙攻擊,這讓人覺得這蛐蛐是害怕了。

    “景少爺,看來這次你又要贏了。”已經(jīng)有人提前賀喜。

    景天則是喜氣洋洋,淡淡微笑說道:“這話不要說的太早了,畢竟結(jié)果還沒出來?!?br/>
    但白宇珩卻是看出了不同,因為幾次打斗,胖將軍雖然完全壓制住對方,輪番攻擊,可是沒能給對方造成致命的傷害,反倒自己消耗了許多力氣。

    這讓白宇珩愣住了,這蛐蛐都還會謀略啊,這叫彼消此長,敵先動我不動,敵弱我便強(qiáng)。

    果不其然,胖將軍的十幾飯番攻擊下來,已經(jīng)顯露出疲態(tài),依然不能撼動對方絲毫,而另外一只蛐蛐則是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聲音異常的響亮,這是要進(jìn)攻的號角。

    景天也看出了不利,不由急了,嘴里大吼:“胖將軍給力啊。”

    白宇珩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這次自己算是輸了,半金賭注,自己只有四十八銀幣,剩下的兩枚銀幣去哪里找啊。

    結(jié)果出來,胖將軍被對方幾番攻擊,招架不住,最終被咬掉了大腿,徹底失敗。

    莊家笑了起來,說道:“僥幸,僥幸?!?br/>
    景天沒有生氣,反倒是望著白宇珩笑了起來:“輸了好可惜啊,你那兩枚銀幣怎么辦呢?”

    “要不先欠著,我回去拿?”白宇珩說出了很幼稚的話。

    “這里從來沒有欠著的,拿不出錢就把你衣物給脫了?!本疤旌俸傩Φ?。

    “喂,喂,衣服可以拿去,內(nèi)褲不能脫啊?!?br/>
    白宇珩和智晟的全身衣褲都被脫掉,光著全身被趕出了房間。

    二人捂著襠部尷尬的逃出了酒樓,這真是丟臉丟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