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年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平靜了幾天,沒等來莫璟煜的行動,卻是等來了另一個震動朝野的消息。
“自皇上登基以來,貌似還真的沒有過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聽著自家媳婦的感慨,風(fēng)澗想了想,也點頭應(yīng)和。
“撥款賑災(zāi)唄!”莫可可也覺得真是這天災(zāi)殊難預(yù)料,而苦的也只有普通百姓而已。
“南云城離的不算很遠,這消息是不是來的慢了些?”莫璟淵看著來匯報消息的青一,問到。
“額……暫時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青一怔了怔,“主子難道以為地方官員會有膽隱瞞?這次的水災(zāi)好像很是嚴(yán)重!”
“那些魂淡什么干不出來?”風(fēng)澗嗤笑一聲,“你們看著吧,這賑災(zāi)款撥下去還不知道老百姓能不能看見個銅板!”
“青一,注意著些?!蹦Z淵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叮囑青一,“另外,周圍巡視的人一定要提高警惕,注意安全?!?br/>
“是,主子。”青一應(yīng)聲。
“哥哥擔(dān)心他趁機來襲?”莫可可低聲問到。
“可能吧!”莫璟淵回的模棱兩可。
不過這擔(dān)心到了下午午休起來,就淡了些許,風(fēng)澗更是樂不可支。
“皇上果然非常人也!”風(fēng)澗豎起大拇指,戲謔到,“派老二去賑災(zāi),哈哈,他腦回路清奇!”
“風(fēng)大哥你可別樂了!”莫可可翻翻白眼,“他這一離開大家的視線,真是方便的不能再方便了,有什么好樂的?”
“額……”風(fēng)澗頓時噎住,傻在當(dāng)場,衛(wèi)瑾瑜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
“可可說的不錯,估計他們就是這么想的?!蹦Z淵冷冷一笑。
“你家丫頭說啥,你都說對!”風(fēng)澗沒好氣的撇嘴,“萬一人家沒想呢!”
“你想不到而已!”衛(wèi)瑾瑜拿起一塊糕點堵住他的嘴,低斥一句。
“師兄,咱們得把陣法重新加固了!”莫璟淵不理會他的搗亂,沉聲說到。
“加!”風(fēng)澗咽下糕點,點頭同意,“我最近覺得可以試試加上藥物,看看能不能讓進陣的人產(chǎn)生幻覺?!?br/>
“如此最好,這就行動吧!”莫璟淵總算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呵!老東西這是想借刀??!”自宮里接了旨,回到府里的莫璟煜冷笑著說到。
“來人,去把客院的人給本王叫到書房?!?br/>
“是?!币慌缘娜粟s緊應(yīng)聲。
“殿下?!焙芸旒s莫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就到了。
“半山別院那里你們布置的怎么樣了?”莫璟煜眸色冰冷的問到。
“已經(jīng)基本完成?!逼渲幸粋€回答。
“希望這次能夠順利?!蹦Z煜點頭,“你們弄死了那個墨玄熠,真不怕被族里查出來?可不要給本王節(jié)外生枝,再添麻煩!”
“殿下放心,族里并不止他一位少公子。”那兩人對視一眼,回到。
“哼!”莫璟煜低哼,“回頭待本王到了南云城,你們就開始行動,切莫再讓本王失望。”
“是?!眱扇艘黄饝?yīng)聲,隨即告退。
“解臨,你說這一批賑災(zāi)款他們能貪下幾何?”皇帝端著茶杯,忽然出聲,解臨冷不防就嚇了一跳,待聽清他的話后,更是驚的幾乎發(fā)不出聲。
“皇上,您莫要同奴才開這種玩笑!”解臨暗自緩了緩心緒,連臉上的肉都抽搐了幾下,才低聲開口,“您派了大臣,又讓二皇子親臨,哪里還有人敢貪墨?。 ?br/>
“呵!”皇上低笑一聲,“聽說那丫頭的火鍋店關(guān)門了?”
“好像前些日子就關(guān)了?!苯馀R想了想回到,“據(jù)說是被人搗亂,應(yīng)該沒有出大事。”
“老七也是,堂堂皇子,被人欺上門就這般處理?”皇帝搖頭嘆氣。
“這……”解臨猶豫了下,“大抵是覺得天熱去吃火鍋的人少?”
“老六最近很安靜??!”批著奏折,皇帝也沒停下話語,“給他提了幾次重新納妃,他也不接茬?!?br/>
“這奴才就真的不知道了,六皇子大概可能還沒有從傷心中走出來?”解臨皺了下眉峰,有些疑惑今天皇帝這是什么情況?
“怎的不吃了?”看著自家小姑娘拿起愛吃的糕點,又蔫蔫的放下,莫璟淵有些疑惑,又熱著了?想著就抬手摸摸她的額頭。
“好奇怪,哥哥?!蹦煽砂T癟嘴,“我明明也不是憂國憂民的人,可是為什么想到那些受苦的人,就感覺這糕點吃不下了?”
“我們可可大人心地最是善良,怎么能見得有人受苦?”莫璟淵哭笑不得。
“才怪!我又沒有真的見到!”莫可可翻翻白眼,又嘆了口氣,“心里悶得慌!”
“找鬼風(fēng)來給你看看?”說著自己先摸上了莫可可的脈門,知道她并沒有生病,所以大抵他也是診不出什么的。
“不用了吧,可能還是熱的?!蹦煽蓳u搖頭。
“以防萬一。”莫璟淵說著,就揮手讓一旁的人去叫人。
“那個……”鬼風(fēng)匆忙趕來,仔細診過脈后,低咳一聲,有些許不自在的開口,“小姐應(yīng)是月信到日子了?!?br/>
“……”莫可可臉頰頓時火辣辣的,尷尬的要命,看著身旁的人松了口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沒有不妥就好?!蹦Z淵倒是淡定。
“這幾天給姐姐診過脈么?如何?”莫可可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回小姐,風(fēng)夫人很好?!惫盹L(fēng)回到。
“哦,那你去忙吧!”莫可可點頭,趕緊讓他走了。
“吩咐下去,讓膳房備下紅糖水?!蹦Z淵無奈搖頭,只好吩咐一旁的人。
“是,王爺。”夏書將扇子遞給身旁的賢音,轉(zhuǎn)身就走下了水閣。
“回去了,這幾天不要來水閣了?!蹦Z淵起身拉著她就要回去。
才走出閣樓,就傳來轟隆一聲響雷,大家頓時就抬頭看向天空。
“這陰沉勁兒,看來又是一場大雨。”莫可可低嘆,“往年沒有這么多雨水么?而且下了這么多雨也不見涼快些?”
“今年雨屬實多了些,溫度也比以前夏天高些?!蹦Z淵隨口應(yīng)到。
“哎!你們很清閑?。 庇行┦煜さ穆曇魝鱽?,大家循聲望去,那樹下正靠著的人不是阿隱是誰?
“你竟然進的來?”大家踏上陸地,莫可可驚疑的看著他,他這般出現(xiàn),肯定是沒有找人通報的吧?
“我昨天半夜就來了!”阿隱長吁短嘆,“好賴是讓我出來了,真不容易!”
“你毀了陣法?”莫可可看著身邊神平靜的人,又問到。
“哪有!”阿隱搖頭,“毀了這家伙不得揍我!”
“走吧!”莫璟淵不想聽他廢話,拉著莫可可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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