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林秦坐在椅子上,銀花長老緩步走到了他的身后。
“你有什么事?”銀花長老俯視著他問道。
“沒…沒有……”林秦顫聲,強行保持著鎮(zhèn)定。
銀花長老反復(fù)打量著林秦,一直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她始終沒發(fā)覺什么異樣,方才邁步走開。
等到銀花長老離開,林秦忍耐已久的面色一下變得發(fā)狂起來。
“啊?。】蓯喊。∥业脑嚲?!我的試卷!”林秦在心底一遍遍狂呼,他居然把自己的試卷傳到蕭離那去了,這不是偷雞不成還倒貼一把米么!
.
.
.
蕭離此時正埋頭疾筆迅速地謄抄著。八十七頁試卷,光是抄都要費上不少功夫。而距離兩個時辰的結(jié)束時間,只有不到兩炷香的時間給他了。
……
咚!
兩炷香一晃而過,隨著宣告結(jié)束的鼓聲響起,所有主考官運功喝道,“松筆離席!不準再作答!”
眾院生齊齊停筆,逐個將試卷交到考官手里。
蕭離趕著將最后一個字寫完,長吁一口氣,起身將試卷交到考官處。
“終于完了……”他揮動著酸脹無比的手,感嘆道。兩炷香的時間,他緊趕慢趕總算是將試卷趕完了。
走出院堂,蕭離在不遠處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秦低著頭,陰沉無比的向外走著。
蕭離忙追上前,抱拳謝道,“林師兄如此心寬體諒,慷慨助我,不計往日恩怨,蕭離感激不盡?!?br/>
他說著,將手中試卷還到林秦手里,再度拜道。
林秦盯著試卷,盯著真誠感激的蕭離……
噗!
林秦忽然狂噴鮮血,倒地不支。
“啊?林師兄!你怎么了!”
“你……你……!”林秦一只手指著蕭離,顫顫地想說什么。
“不好了!林秦師兄考砸吐血了,快來人啊!”蕭離大呼求救。
林秦聞言兩眼一黑,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不省人事。
蕭離忙招呼眾人,將林秦送往赴醫(yī),誰都知道了,那個儒道十子的林秦因為考砸而吐血了。
……
堂外陽光明媚,蕭離心情也有些明媚。阿秋在遠處等著他,兩人走回梁王府,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候七日之后的結(jié)果了。
終于輕松了!
.
.
.
三日后。
國監(jiān)書院,貢舉院。
每年書院文舉大比之后,國監(jiān)書院都會將眾多名士賢儒請到貢舉院,專門批改文舉試卷。
試卷交由彌封官,經(jīng)彌封糊去姓名,再經(jīng)由專人考校,使得在批改時不知試卷所屬,一切以文理行字定分。
文章、賦詩、經(jīng)史、畫學(xué)、術(shù)算……每個試題都由專人批閱,總共有上百人。
此時,貢舉院中每個貢舉官都在揮墨改卷,忙的不可開交,數(shù)百份試卷,他們要在七日內(nèi)準確無誤地改完……
……
“好!此卷甚好!”
一名貢舉官忽然提筆高呼道,他在這張卷子頂上的“下”“中”“可”幾個字旁邊,再寫上一個紅色的“薦”字。而后,就有專人將此卷帶走。
這張寫著眾多紅字的試卷,穿過重重人群,一路被送到主批的十名主司手中。
只要是有爭議的卷子,無論是被篩選下來的還是推薦上去的,都要經(jīng)由主司之手定奪。這張卷子上同時有“薦”“下”,代表推薦和下下等,可以說極具爭議了。
“主司大人,這是剛呈上來的卷子,幾位貢舉官商議不定,故交由大人們定奪。”
“嗯……”一名主司拿起試卷,只見上頭可圈可點的打了不少記號。
而其他貢舉官給的批注里則各不相同,五花八門。
有批閱“極妙”者,亦有“狗屁不通”者,也有“天然無飾,拍手稱快”者,也有批注“詩言之物,實乃另有影射”者。
主司向試卷上這處地方看去,跟著默念道:
五百大漢過大江,大漢齊吼要渡江……
那主司將這詩念完,皺起了眉頭,跟著又向下方同樣一處頗有爭議之地看去。接著,他又皺起了眉頭。
這是一張畫,一棵由手印組成的樹,而這張畫旁邊的批注也最為多。
有貢舉官批道,“繪者棄毫墨古法而不用,一改前朝書畫之陳制,別開新畫,妙矣?!?br/>
也有貢舉官批,“此樹以人手為冠,取手心代樹,手乃人之心戶,喻春樹千葉,葉葉心心,皆有心生,立意清新,妙哉!好一《春樹千手圖》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諸天無仙》 金榜題名(求收藏求推薦?。┲挥行“胝?,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諸天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