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看著邀月那黑的發(fā)亮的眼睛,“我不一樣,我一個大男人不比你們女兒家家的細(xì)皮嫩肉的。”
“嫌棄我細(xì)皮嫩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邀月有些嫌棄的看著不停在那擺弄貓的青玉,繼續(xù)磨著手上的妖月刀。
過了半晌,她才開腔,“青玉,等我多干幾票攢夠錢了給你娶一房媳婦?!?br/>
青玉撇了一眼她,語調(diào)不明的說道:“你何時才能存夠我娶媳婦的銀錢?”
“這一票做完,就差不多了!”邀月看著手里的妖月刀淡淡的說道。
可是青玉卻像炸了毛的貓,一下子從藤椅上跳起來指著邀月不滿的說道:“你就知道攢錢,你沒有看到我身上的衣裳都破了嗎?”
邀月抬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青玉身上的青布衫,“哪里破了?只是舊了一點而已?!?br/>
見邀月這樣說,青玉松開手里的貓,想扯出衣擺處的破洞給邀月看,不想用力過大。
“咔嚓”撕了好大一個口子。
氣的他臉都青了,狠狠的瞪了邀月一眼,“這下好了吧?徹底穿不成了?!鼻嘤駨澭鹭垰夂艉舻倪M(jìn)了屋子里。
邀月摸摸鼻子,一臉無辜的呢喃道:“怪我嘍?”
不管他,邀月繼續(xù)磨著手里的刀子,夕陽在她身上打上一層橘黃色的光影,看起來異常柔和。
青玉就靠著屋里的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磨刀的邀月,微微上揚(yáng)的嘴角預(yù)示著他心里的愉悅。
沒有人知道這處和諧又溫馨的農(nóng)家院子里住著兩個殺手,就像沒有人知道青玉什么時候在江湖上出現(xiàn)的,什么時候在江湖上出名的。
但是青玉知道邀月是怎么來的,他在殺完人后,在路上遇到的。
那天晚上,月亮很圓,也很大,月光白的嚇人,他走在無人的小路上,邀月就抱著她妖月刀臉色陰沉的站在那條路上等他,
見面第一句話就是,“聽說你殺了李風(fēng)云?”
他仔細(xì)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有點瘦小的姑娘,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我要跟你!”
這是邀月那天晚上說的第二句話。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邀月跟了他,并且和他成了江湖上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滿月殺”。
為什么是滿月的時候殺人,這個青玉也不清楚。
這個殺人習(xí)慣是邀月定下的,邀月殺人只在滿月的時候,也就是每個月的十五日。
他收起思緒在看看在樹下磨刀的邀月,一嗓子嚎道:“你什么時候去做飯啊,都快餓死了!”
邀月回頭看著倚在窗戶邊上的青玉,毫不猶豫將手里的妖月刀朝他扔過去。
那磨得飛快的妖月刀直直的朝青玉胸口飛去,他還一臉淡定的摸著手里的貓,絲毫沒有要躲的意思。
那逼人的殺氣讓青玉懷里的貓受驚了,“喵”的一聲,掙脫了青玉懷抱落地跑了。
一撮貓毛輕輕的落在青玉衣袖上,他笑著看著離胸口不到一指寬的妖月刀停住了,用手試了試刀口。
“嗯,磨的還算鋒利!”
邀月握著刀的另一頭,眼里有些驚訝也有些生氣,“為什么不躲?”
青玉抬頭一笑滿不在乎道:“懶得動!”
白了他一眼,“下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心慈手軟是殺手的大忌!”青玉帶著點嚴(yán)肅的說道。
“這不是對你才手下留情的嗎?”
“如果我們兩個人對立,你還會手下留情嗎?”青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很是期待她的回答。
邀月收起臉上的表情,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這輩子我都不會跟你對立的?!?br/>
看她這個認(rèn)真的勁,青玉笑了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