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平一行人進了長安城,長安是東漢的西京。竇平貪婪的看著這座恢宏壯觀的城市帶給自己的震撼,如老僧入定久久無話?!拔梗]安之。你可小心點。那王允的兒子可就在長安,你將人家的家奴腿打折了。小心到時候人家來找你的麻煩。你可別到時候拖累我?!睆堣床恢]平在想什么就說道?!澳銈兣耸遣皇嵌枷矚g口是心非啊,明明是想告訴我王允那傻兒子在長安,讓我小心些。干嘛非要說的這么委婉呢?”竇平看著張璐說道,張璐臉一紅沒有說話。眾人前腳剛到酒店收拾好住下,后腳就收到了一份請柬。竇平看著這份請柬好奇道“王允的傻兒子是要給我先禮后兵,還是要給我唱一出鴻門宴啊。”“不知道,關于這位王公子的傳言不少。大都是說他好色,不過好像出了好色就聽說有沒其他什么毛病了?!备]平想了一會,說道“想不想去大吃一頓?”馬超瘋狂點頭,張璐一臉無所謂。
青樓,是長安城里最大的一家酒樓。據(jù)說這家酒樓的老板手腳通天,所以,只有你想不到的服務,沒有青樓做不到的。整個長安無人不知那青樓是一個銷金窟。男人夢想著能在那里一擲千金,女人可羨慕那里奢靡的生活。總之,在長安不知道青樓,那是一件很丟臉的事。王順躺在一豐滿女子身上手拿酒杯問家仆“請柬都送下去了吧。”“都送到了,給那個野小子也送了?!薄澳悄阏f他會不會來呢?”王順喝了一口酒問道“這個小人真的不知道。不過若是小人借小人十個膽子小人也不敢來啊?!薄八园?,你只是一個小人?!睋溥曦S滿的女子笑出了聲。王順笑著摸摸女子的臉“這世上的人都太蠢,為功名、為富貴爭一輩子。到頭來都不過是一冢枯骨。我還是喜歡美人鄉(xiāng),死在這美人鄉(xiāng)此生無怨?!奔移涂醋约荷贍?shù)哪討撌且k事了,就連忙退下。
竇平帶著馬超和張璐去赴宴,張璐問道“你不多帶幾個人?”“真要有大事人再多也沒用,小事咱仨夠用,帶的多了倒讓人笑話?!薄罢l和你是一起的,我告訴你竇安之,我可一直想著拿你的項上人頭回去給大良賢師回去復命呢?!备]平聳聳肩膀不說話。三人步行向青樓走去,三個人都不知道青樓再何處,一路上和人打聽青樓的時候,總是會被人問一句“外地來的吧?!弊鳛橐粋€前世也是去過洗浴中心的男人,竇平覺得青樓也就那樣。但是等到了門口,竇平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小看了古人,這青樓稱之為金碧輝煌,光芒萬丈絕不為過。竇平將請柬遞給門口的侍者,侍者就將三人帶到了春光閣,竇平笑著對張璐說“聽這名字就覺得這王順很好色?!睆堣崔D(zhuǎn)過頭不理竇平。
竇平有些后悔帶著著兩人來了,來這種地方怎么能帶女人和孩子呢,萬一一會那王順以封建主義的毒瘤腐化自己,自己帶了這倆人怎么義正言辭的接受呢。到了春水閣,一推開門竇平愣住。說好的封建主義毒瘤,怎么好像只是一幫文人墨客的清談。竇平邁步就進去了,本來有些嘈雜的春水閣因為竇平的到來,頓時靜下來了。
“來的,可是竇安之。”竇平看見一個少年,模樣不錯就是一副酒色掏空的樣子步伐虛浮無力,這應該就是那王順了?!霸谙赂]平,可是王兄?”“哈哈哈,正是,我那幫折了腿的家奴回來都說,竇安之長得比女子都漂亮,今日一見過然如此?!薄耙粠腿沉送鹊募一锂敃r只顧著喊救命了,能看清什么啊,王兄謬贊了?!薄皝韥?,先入座?!备]平被安排在最后,馬超幾次欲發(fā)作,別人欺負自己,看不起自己都可以忍。但是羞辱竇平就是不行,可馬超被竇平給壓下來了?!案]安之,你別告訴我你有受虐傾向,沒事跑著來看人冷眼了。”“我只是來大吃一頓而已。他們冷眼關我何事,難道狗咬了我,我還要咬回去嗎?”張璐聽見這話笑了,眼睛如兩彎新月。
三人果然就不管眾人,只顧自己吃的痛快。竇平抬眼望去,王順坐在次席,坐在主席的居然是一個女子。那女子身上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如同一朵白蓮,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可是為啥要說白蓮呢?那女子似乎發(fā)現(xiàn)了竇平再看自己,就笑著對竇平點頭微笑,竇平也舉起酒杯向那女子致意。張璐看見竇平和那女子相互致意,心里說不上生氣,只是有些酸酸的,自己和竇平又沒什么關系,他和那女子怎樣都與自己沒用關系,心里酸什么。張璐暗罵自己的不爭氣。
王順看見竇平與那女子之間的交流沒說什么,坐在王順下首的一白臉男子開口說道“王文華,你說我等聚會,你怎么什么人都請?”說完看了竇平一眼,那意思明顯是在說竇平,馬超欲拍案而起,卻被竇平摁住,張璐也一臉不悅。“哈哈哈,袁公道,這位竇公子可不是什么一般人,前幾****家逃了一女婢,結(jié)果被竇公子遇到了,然后我的五十六個家奴瘸著腿回來了。女婢卻不見了。”“王文華,你也真是沒用,若是我,五十不行,那五百夠不夠。有些卑賤的人,總是想和我們這些人叫板,可是我們能和他們一樣?我們流的是高貴的血?!痹谧某烁]平三人都是一臉認同,甚至那女子也是認同的。
竇平笑著說道“我們老家,只有牲口是看血統(tǒng)的,因為好配種。”“你...”那袁公道一臉憤怒,王順反而看著不怎么生氣?!靶∽?,今日我來教你如何做人?!痹勒f道?!暗漤f,打折那小子四肢,我給你十兩金子?!蓖蹴樎犚娫肋@么么說徹底就放心了“那典韋不知道是這袁公道從哪里找來的高手,有萬夫不擋之勇,父親時長教育自己,這世上最省時省事的就是借刀殺人。只是王允不知道有些刀不好借,而王順不知道有些人不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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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