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這邊合約簽好,沒過多久,劇組的人過來拿合約,金導(dǎo)意思性的囑咐兩句便讓他們回去了。
秦禾問陳崢:“你真沒覺得太快了嗎?”
陳崢抓著頭發(fā)回憶了半天:“快慢倒是還好,我就是覺得這金導(dǎo)怎么有點(diǎn)兒心不在焉的樣子?!?br/>
他以前雖然沒有接觸過金雨生,也在報道里見過,感覺跟之前比好像不大如之前那么意氣風(fēng)發(fā),尤其是精力上,今天這試鏡也沒弄太長時間,到后面,尤其是他們簽完合同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他見金導(dǎo)坐在那兒一副快要瞌睡的樣子。
這可是他安排的試鏡,就算幾個主要角色試鏡完了,也不至于這么提不起精神。
陳崢想了想說:“劇本咱們倆不是看了嗎,沒什么問題。合約也讓我那小堂弟看了,他學(xué)法律的,也沒什么不對勁的,許是咱們想多了?!?br/>
“嗯?!?br/>
秦禾應(yīng)了一聲,靠回椅背上,不想了。
與其這樣想東想西不如把精力放在劇本上,她第一次接觸都市劇,還是女主角,壓力比以往幾次都要大不少。
陳崢把秦禾送回景苑小區(qū),她剛到樓上,便接到何遇的電話。
“今天試鏡怎么樣?”何遇在電話里問。
算起來,年后劇組匆匆一別,他們一直沒聯(lián)系,沒想到今天會接到他的電話,秦禾不用想也知道是陳崢說的。
她回道:“面上了,這月底開機(jī)?!?br/>
“恭喜!”何遇含笑說道,隨后又解釋:“你別怪崢哥話多,是我問他的,這幾天見你們公司一點(diǎn)安排沒有,以為出了什么事,所以才問了下?!?br/>
“不會,崢哥也是真心為我好。”
“那公司里有發(fā)生什么嗎?”
何遇話有遲疑,有幾分試探的意思。
年后回來就遇見楚辭身邊的金秘書就把秦禾接走這事,能讓金秘書親自開車去接的人,少之又少,很多時候,金秘書代表的就是楚辭。
秦禾只是嘉合底下的一名藝人,還是沒有大紅大紫的藝人,竟然能讓金秘書來接,怎么能不讓人多想。
但何遇沒想到的是,那天之后,秦禾這邊竟然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他不禁擔(dān)憂,秦禾是不是得罪楚辭了。
秦禾聽聞他的問話,淡笑一聲,說道:“沒有什么特別的事,還跟之前一樣?!?br/>
何遇聞言,說:“那就好?!?br/>
語氣相較之前明顯低落了不少,似乎有些失望的情緒在里面。
秦禾聽見他這略顯低迷的語氣,反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何遇又問了一句:“聽說是金導(dǎo)的戲,男主角定了嗎?”
“嗯。是伍嘉恒?!?br/>
“是他?”
“遇哥認(rèn)識他?”
何遇擰了擰眉,同在一個圈子里,相互之間多少有些了解,何遇跟伍嘉恒這個人本只有幾面之交,只是前段時間好像聽了他一些小道消息。
然,小道消息這種,準(zhǔn)確度不是很高,何遇不好妄下定論,只說:“不認(rèn)識,有聽過,你在新劇組沒有熟人,當(dāng)心點(diǎn)?!?br/>
“嗯?!?br/>
秦禾說到這,何遇似乎是也不知道說什么,囑咐了一句有事給他電話,便掛了電話。
秦禾收起電話,準(zhǔn)備去房間,一抬頭,看見房門的門框邊上倚著個高大的身影,嚇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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