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管閑事。
和姚氏兄弟他們喝了會兒酒,我們哥仨就先走了,因為我們先前喝了白酒,才喝了幾杯啤酒,c就多了,也許是他心情不好,跑的路邊象狗一樣吐,聲淚俱下的。
時間還早,c用胳膊搭著我們的肩膀,我們沿著路邊溜達。聽c唧唧歪歪的和我們扯淡。
c說,要是我買彩票中了五百萬,就花一百萬買個q7,天天開著它去幼兒園接她,多牛逼啊。
你買個三百萬的賓利不是更牛逼么?哨兒嘎巴他說。
你他媽###啊,我還得買個大房子讓她住呢。再說在一般人眼里q7就算好車了。你買個再好的車一般老百姓也看不出來呀,就是說花更多的錢已經(jīng)買不到更多的牛逼了,連這點兒經(jīng)濟學常識都不懂。
要是我中了五百萬,我就上學去。哨兒說。
你鳥兒還得從初中開始念,說。
你管得著么,我愿意。哨兒說。
好好好,老麥你呢,對了,他媽你不用買彩票,窮人才買呢。
遠遠的,我們看見前面聚了幾個人,等我們走近了,才看到原來是一個男人在推搡著一個女人,嘴里不三不四的罵著街問著話,見女人不吱聲,那逼越來越生氣,開始抽女人嘴巴。
這時候周圍聚攏過來更多的人,遠遠的看著,看著男人打女人都很生氣,但沒人管。
c對哨兒說,你上去管管,你他媽不是保安么?
哨兒說,這怎么管啊,也不知道他們什么關系,兩口子吧。
這時候,那逼一腳就把那女的踢倒在地上,緊接著就對著女人沒頭沒臉的猛踢猛踹。女人用手抱著腦袋,縮著身子,尖叫著,她越叫那逼就踢的越狠。
挨揍的要是個男人,這種事兒我看都不看,因為我就經(jīng)常這種揍人,這還是輕的呢。可是現(xiàn)在是個女人,我就很不忍心,趕忙上前攔那逼說,別打了,出出氣得了。
你他媽哪兒來的鳥啊,我他媽打我媳婦,你管得著么,有他媽你什么事兒啊。他瞪著眼跟我說。
你他媽是爺們兒么,就會打女人啊。我他媽也沒了好臉色。
我他媽就打了,你怎么著吧。說著又朝腳邊的女人的臉上猛踢一腳,那女人叫了一聲。
我靠,這可是你自找的。我笑嘻嘻的朝他說了句,緊跟著就是一拳,搗在那逼的眼框子上,這貨低頭一捂臉,我下邊一腳就踢他褲襠里,他噢的一聲貓叫,捂著褲襠弓著腰就成個蝦米了,我跟上朝他臉上就是一腳,立刻讓他滿臉開花,他像個麻袋一樣向后摔的地上,殺豬似的嚎起來。
這套路我很熟,這逼基本上沒有反抗能力了,跟**耍**,你他媽還嫩點兒,操。
c上來朝這逼身上跟著踹了幾腳。
這時候,那個被打的女人從地上爬起來了,看我們揍那男的,哇哇的哭叫著,說你們不要打他呀,你們憑什么打他呀,還沖著周圍的人喊,**打人啦,你們快報警呀,說著抱住c的腿,哭喊著說,你們打了人不能走啊,來人啊,打110,快報警。
這時候周圍有人開始竊竊的笑,有人朝我們打手勢,示意我們快點走。
c猛地從女人的胳膊里抽出腿,順手給了那女人一個大嘴巴。罵了句賤,我們瞎了眼了管他媽閑事。
我們仨人快步離開現(xiàn)場,在路口打了個車走了,各自回家。
第二天我決定中午的時候去幼兒園找那個老師,因為中午那些孩子們應該睡覺了,我能有空和那姑娘多聊兩句。我隱隱的覺得,我麥穗出馬,c的愛情還有救。
我洗了洗頭,刮了刮胡子,換上件干凈t恤,吃過中午飯,開車去了幼兒園,幼兒園午休,大門緊鎖,我按門鈴,出來個老師問我什么事兒。
我說我找小肖老師。
她說小肖老師兩天沒來了,說是家里有事。我忽然感覺情況有點兒不妙。
我坐上汽車,給c打電話,說來幼兒園沒找到你女朋友,她兩天沒上班了,你知道她家在哪兒么,我去家里找她。
c說你先不要去找她了,先來我這里吧,我有事兒和你商量,我在我公司呢。
我開車去c的公司,c的公司其實就一套商住兩用房,里外三間,除了雇了一個小姑娘和小伙子,沒有其他的員工。
我進了c的經(jīng)理室,c關好門,興沖沖的跟我說,我已經(jīng)通過那個ip地址,找到那個電話了,開始我還擔心是網(wǎng)吧的呢,那查起來可就麻煩了,原來是個住戶的個人電話。登記的是女的,應該是房主本人,叫曹智芬——還是你們本家呢,地址是和諧苑35號樓,2單元701,我還沒去哪兒看呢。想先跟你商量一下,下邊怎么辦?
我用手撓了一下頭皮,一時也沒有主意,說,你還挺有本事的,連著都查的出來,還是先去看看再說,能弄到這個電話的通話記錄么?
已經(jīng)幫我查了,這座機基本沒打過什么電話,看來主要是上網(wǎng)用的。
那我們先去房子那兒看看,先不要打草驚蛇,對了,從今天開始你自己也注意著點兒。要是有人想成心毀你,說不定暗中盯著你呢?
我靠,有那么嚴重么?
我認識的一個小子剛被人打折了條腿,估計好了也瘸了。你小子以后還是收斂點兒好,要是讓人也把鳥兒剁了去,你就是娶了幼兒園老師也沒用了,要是讓人再把她弄了,你上哪兒哭去。
說的也是啊,不過從認識她開始,我已經(jīng)改邪歸正了。
不管怎樣,這陣子你也先別找她了,別人問就是你們吹了,等我們把這事兒解決完了再說。
c點了點頭。
我跟c說最好的解決辦法是先找到c丟的那個手機,把那些照片弄到手,估計那些照片也都被人拷到電腦上了,那個電腦也要搞到手。然后再修理那個發(fā)照片的孫子,下策才是先找人,再逼他要照片,但他要是死活不承認呢,或者他留了后手,我們還是不能把這事兒處理干凈,所以說下面的事兒我們得悄悄的干。
c說我也是這么想的。
前期的事兒,我先來,盡量不要打電話,有事兒見面說。我把我的想法對c說。
c表示同意。
我們立刻開始行動。
從c的公司出來,我開車兜了個圈子,然后去了女人街,真的有好些日子沒見著芳芳了,說實話都快想不起來她,這他媽怎么搞得,為了還能讓自己總想她,我得趕快見到她。
從那個秋天開始,一直到我有了斯巴魯,我都跟著朋友的婚慶店幫忙,其實后期我不怎么想干了,一個是用帕薩特接親的少了,好的都改奔馳、寶馬了,次的也都換紅馬三或者科魯茲了,另外我也干夠了,可是哥們叫我出車,我從不拒絕,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見到芳芳,這個念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并且在心里扎下了根,這個讓我很煩惱。
賽車接親后的第二次,大早晨在婚慶店我看她坐在自己車里,就湊到她車前,和她打招呼,這之前我從來就沒跟她主動說過話。
早啊,吃飯了么?我在她車門子前,點上支煙抽了口說。
沒!她倒是很干脆。
手剎還管事兒么?
要你管!
呵呵呵,還生我氣呢?我笑著說。
嘿嘿嘿,她朝我干笑三聲,板著臉跟我說,生自己氣呢!
哦,佩服,都好幾天了,還沒把自個氣病呢!
討厭,滾。
滾不了,滾了我不成蛋了。跟姑娘說話,我一向很有耐心。
那你現(xiàn)在就不是么?這丫頭嘴也夠損的。
哈哈哈,都被你看出來了,看來我裝的還是不像啊,走了!我知趣的轉(zhuǎn)身要走。
唉,麥穗……她叫住我。
叫聲麥哥你會死啊。我扭頭對她說,好歹我比你大幾歲吧。
我就叫你麥穗,這名挺好,誰給你起的。
我自己啊。
不是筆名么,作家???她忽然笑了起來,氣氛忽然輕松多了。
啊,打算著呢?
你都寫些什么?
好多呢。我吸了一口煙,漫不經(jīng)心地說,騙起人來我總是一本正經(jīng)。
回來給你看看唄,讓我也欣賞欣賞。
行,等我們夠交情了再說吧。
她撇了一下嘴,說你有那么了不起么?
以后你知道了。我說,我還會修車呢。
你還會什么?
——多了。
吹牛呢吧。
吹牛也會。
她格格笑起來,嘴里那顆齙牙一副很得意的樣子,雖說看著不順眼,倒也不算難看,這時候管事開始招呼大家上車。
吃蘋果么?我問她。
吃。她說。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大蘋果扔給她,說沒洗呢,自己擦擦吧。
那天接完媳婦,臨分手的時候,她遞給我盒玉溪,說謝謝你的蘋果。看她開車走后,我心里美不滋的。
芳芳竟然還沒在自己店里,說實話,我的心情壞透了,盡管有時候我想她其實不是我碗里的菜,但是畢竟我們上過一次**,對跟你上過**的女人,你總是放不下的,更何況她還很漂亮,關鍵是,我最稀罕的那個女人不見了。我給芳芳打電話,還關機了。服務員說她又有三四天沒有來店里了,我跟她們說碰見她讓她給我打個電話,說我很惦記她,現(xiàn)在外面有點兒亂,別沒事到處瞎跑。
算了,先辦c的事兒吧,開車去和諧苑,路上盤算著下面的事兒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