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的時候,易思甜非常忐忑,左手被聶云霄牢牢攥在手心,卻仍然緊張的像是要投案自首。
多年沒見聶云霄的易振遠和趙曉麗又驚又喜,笑得合不攏嘴,迎上來各種關切問候,摟摟抱抱。而易思甜和聶云霄收藏身后的十指相扣,直接被沖散,易思甜更是被推到一邊涼快去了。
怕一雙油手弄臟了聶云霄的高級禮服,趙曉麗在圍裙上將兩手擦了又擦,這才拉住他細細打量起來:“快讓阿姨瞧瞧。老易,你看他,是不是又長高啦?”
又長高了。媽,您當他還是青春期的小毛頭呢?被冷落的女兒在角落里小聲嘀咕。
還是易爸含蓄點:“唔,是壯了些?!?br/>
聶云霄笑得那叫一個謙遜有禮,乖順討巧。
在聽說了聶云霄今年得一個人在家過年的可憐境遇之后,易爸易媽更是熱情挽留,小聶哥哥還裝模作樣的婉言拒絕好幾次,終于盛情難卻,決定留在易家吃年夜飯。
順利到令自己難以置信,易思甜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他們不是來坦白從寬的么?
快開飯的時候易爸說要下樓買酒,卻被聶云霄攔?。骸安挥觅I了,我車里有的?!辈灰粫壕鸵娝嗔藥灼烤粕蟻恚椎缀喲b,一行小紅字特需專供。
市面上沒見過流通的,易爸嫌貴舍不得喝,聶云霄見狀,一本正經(jīng)的忽悠老人家:“其實它和市面上的普通白酒沒什么兩樣,只不過換個包裝而已,但度數(shù)不低。所以待會兒還請易伯伯手下留情,我的酒量可比不上您那么好呢?!?br/>
聶云霄小馬屁功夫真是了得,而勸酒的功力更是不容小覷。春晚才剛開始易爸就喝高了,連趙曉麗這種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家庭主婦也被**湯灌得暈暈乎乎。
見時機已到,整桌人興致高昂的時刻,聶云霄一改微醺醉態(tài),正襟危坐,一把牽起還在喝七喜看春晚的易思甜的小手,鄭重宣布:
“向伯父伯母介紹一下。我,聶云霄,易思甜的最后一任男友,她這輩子最終選定的伴侶。”
“噗!”
易思甜一口七喜全噴出來了,易爸喝懵了也聽懵了,易媽夾住的豌豆更是蹦掉了。她假裝淡定自如,放下筷子冷靜的看著他倆:“你們倆,怎么可能?”
準女婿據(jù)實以報:“緣份來的比較遲,阿姨?!?br/>
您別這么文藝行不行???
易思甜見一只手被聶云霄攥地緊緊的拔不出來,只好低頭拿紙巾擦臉裝忙。
而易爸終于找回一絲理智:“你的父母親,他們知道嗎?”
“是的?!币娨姿继饾M臉驚訝的望向自己,違背約定的聶云霄毫不介意做了叛徒:“思甜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能喜歡上我,長輩們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非常高興。他們十分期待伯父伯母能夠答應我們?nèi)业恼埱螅试S我和易思甜在一起?!?br/>
瞧瞧這高帽戴的,再加上軍人特有的堅毅眼神,和勢在必得的氣勢以及軟硬兼施的手腕,令兩位長輩有些措手不及。
易思甜單手遮臉各種尷尬,一時間這淳樸善良的三口之家竟無力招架,最后還是一家之主的易振遠握拳咳了一聲:“那先表示點誠意吧,把這杯酒喝了?!?br/>
說完斟滿一整杯,足足二兩半,聶云霄哪敢有絲毫的怠慢?伸手就去端杯,卻被易媽攔下:“哪那么容易?我可不答應?!?br/>
大伙皆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想不到易媽更狠,扯來一只飯碗,斟了個大滿,說:“一口氣全干了,咱們再來談?!?br/>
易思甜坐不住了,大呼小叫的對媽媽抗議:“趙曉麗同志!你也太欺負人了!”
“急什么?”趙曉麗眉毛一挑:“還沒過門呢你胳膊肘就朝外拐了,女孩子家,矜持一點!別一副被吃定了的樣子。你啊,要學的還多著呢!”
都說挑媳婦得看丈母娘,因為女兒像娘。聶云霄不由得慶幸:幸好你們家例外。
好在方才保存了點實力,聶云霄乖乖的端起碗,裝模作樣一碗酒喝得十分勉強,在易振遠父女極其心疼的眼神下,喝得凄凄慘慘老半天才咬牙喝干。
姜還是老的辣,苦肉計不曉得有沒有用。
果然,嘴硬心軟還是家族的好遺傳,易媽夾了好幾塊紅燒肉給聶云霄壓酒。
易媽一抬頭,卻迎上了其他三人幽怨的眼神,自己這會倒成了眾矢之的,惡人一枚。
聶云霄心想:頭一回和準丈母娘過招,他小勝一籌。
一家四口人圍著酒桌吃吃喝喝,席間漸漸熱鬧起來,不知道聶云霄是不是裝的,反正易振遠是真喝掛了。他每到喝多了就會回房倒頭大睡,可是這邊還有聶云霄陪他聊得酣暢淋漓意猶未盡,易爸眼皮直打架還想拉著他一塊睡,聶云霄心里只想著:我是想在您家里睡來著,可不是想睡在您這張床啦。
還好趙曉麗一把攔他下來,推開搖搖晃晃還在收拾餐桌的聶云霄說:“你和甜甜出去遛遛吧,這酒氣熏天的。記得十二點回來吃餃子!”
聶云霄眼淚都要飚出來了:丈母娘,您是我親媽吧!
易思甜被聶云霄饑渴的眼神看得滲的慌:“媽我不去!這么晚了我們出去能玩什么???”
“放煙花么,電視劇不都這么演?!笨戳丝匆荒樅翢o邪念的正人君子聶云霄,趙曉麗攙著易振遠回房去,懶得搭理他們。
媽,您看的是韓劇臺劇還是大陸???這么純情!您不知道還有一種電視劇叫美劇吧?
被帶出門后,易思甜立即俯首做小兔子狀。大灰狼原形畢露,捧著她的臉沒輕沒重就啃了一口,易思甜氣呼呼的擦臉,哼,全是酒氣。
“真能裝,裝病混進來,又裝醉混出去。”
“我是真發(fā)燒了,不信你摸摸,燙著呢?!?br/>
“唉你這個色狼,拉著我的手往哪摸呢!”
走出樓道的時候,空氣里全是煙火硝煙的味兒。易思甜忽然覺得心頭一松,握住了聶云霄的手。
他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看吧,有我在,任何事情都可以輕松搞定?!?br/>
易思甜滿不在乎的“嘁”了一聲,可心里卻是甜到不行。一段感情能得到雙方父母的支持和祝福,這是多么美好的事!忽然覺得整個人都輕松起來,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好開心。
聶云霄更是提議帶她去看美景。
易思甜沒有喝酒,今晚由她開車。路面上有些濕滑,天空還下起了小雪,所以她開得格外小心。
沒想到,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帶她來到一間白金五星級酒店。
刷卡進房,卻沒有開燈,她聽見他在身后鎖上了門。
“干什么?”易思甜不由得緊張起來。
“噓?!甭櫾葡鲇缮砗蟊ё∷?,面向巨大的落地窗,“你看。”
黑漆漆的夜空,房間里更是靜謐到可怖。
只是等了幾秒,忽然有一大團璀璨奪目的煙花驟然綻放,二十多層的高度,讓煙花堪堪開在眼前,這樣近,這樣生動,盈滿了整個視線。
易思甜完全呆住,這景象太美,她舍不得眨眼,怕錯過任何一瞬。
火紅色,閃電藍,孔雀綠,一大顆一大顆,星星點點,在夜空中留下流星般亮長的尾巴,稍縱即逝。
她背靠在他的懷里,靜靜的享受著這一份感動,直到一切回歸平靜。
“這是你準備的?”
“嗯哼?!?br/>
易思甜噙著眼淚好感動:“這得花多少錢啊,你也太浪費了?!?br/>
聶云霄那混合著濃重酒氣的熱吻重重落在她的頸脖間,“為了你,傾盡所有也不可惜?!?br/>
“傻瓜。”易思甜轉(zhuǎn)身環(huán)住他的腰,抬頭吻住他的唇。他們在彼此的口腔里肆意的探索,吮吸著她的舌尖都快要發(fā)麻,聶云霄更是迫不及待的在窗邊就開始扯下她的衣物,易思甜氣喘連連:“你慢點……不要在這里……”
“可是,我一刻都等不及了?!甭櫾葡霰е凉L落在高級定制的羊毛地毯上。衣服很快就被褪了下來,胡亂拋到一邊,他深深的親吻她的每一寸肌膚,胸前,腰間,小腹,漸漸移至腰下。
感覺來的太快,體內(nèi)洶涌著叫囂的渴望,親吻根本滿足不了什么。她聽見自己難耐的呻|吟,雙腿正以令人羞恥的角度被迫張開,有力的手指伸了進來,攪動著她的密道,發(fā)出羞人的水聲。
弓起身子不住的起伏著,她快要受不了,可聶云霄卻吻得更加霸道。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內(nèi)壁的溫度在抽|插中不斷攀升,她高亢的叫聲被他狠狠堵回嘴里,易思甜只能悶哼著在他的身下顫抖,腰身一揚,他的手心里很快便滿是黏液。
“思甜,你看著我?!甭櫾葡龃执鴼馓痤^,低沉的聲音蠱惑著她。
易思甜精疲力竭的睜開眼,望進他深邃的眼里。猝不及防的這一刻,他猛烈的闖進了她的身體。
“啊……”她的腿以難以置信的角度被壓到胸前,體內(nèi)盈滿了他充實的一部分。瘦小的身體不可思議的接受著來自男人野蠻的律動和沖撞,背心抵著毛茸茸的毛毯,劇烈的摩擦中形成了兩股不同的刺激,快感不斷集聚,空間里充斥著淫|靡的拍打聲和喘息聲。
“嫁給我,易思甜!”他猛然的抽動,每一次都比上次更加深入的頂動,難以言喻的快感令彼此的嗓音都顯得有些嘶啞,沒有力氣回答他的易思甜只能得到更強勁的入侵。
“說你愿意,嫁給我。”他支起自己,大幅度的擺動著腰部,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腰下的動作卻越來越激烈。
巨大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著她最敏感的一點,易思甜咬著下唇,雙眼霧氣蒙蒙的望著他。高|潮來的太強烈,她僵著身體等待這快|感的浪潮熬過去,唯一能回應他的只是努力的點了點頭。
感受到體內(nèi)的尺寸又漲大了幾分,她害怕的扭腰躲閃,卻被他一手按住,用力一挺腰,埋入的更深,“乖,你說出來,好不好?”
結(jié)合處沒有分開,聶云霄用這樣結(jié)合著的姿勢扶她坐起來,跨坐在他的腰上,彼此面對面的插|入。這樣的姿勢讓結(jié)合變得更深,易思甜氣息不穩(wěn)的攀上他的肩膀,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好……”
換來的是他欣喜若狂,扶著她纖細的腰桿上下套|弄,自己則更為猛烈的挺送。
整個過程中他們誰也沒有放開過彼此,因為喝醉而不知輕重的激烈動作會弄疼她,也不在乎了。她只希望此刻的幸福能夠一直延續(xù)下去,聶云霄可以永遠像今天這樣,鮮活熱情,充滿愛意,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里。
他們赤身露體的抱在一起,在黑暗的酒店套房里欣賞落地窗外遠近的煙花。
煙花雖美,可終歸是短暫的,她希望他們能夠長長久久,相守永遠。
“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她突然問他。
“我一般不隨便許愿。”
“為什么?”
“因為我的嘴開過光,許過的愿望都會成真?!甭櫾葡鲂χ撬聂W發(fā),無限寵溺。
“真的?”明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易思甜卻還是堅持,“那我說一句,你也跟著說一句,若是靈驗了,少不了你好處?!?br/>
“嗯,沒問題?!甭櫾葡鰶]個正經(jīng),“給我一次背插式的機會就成。”
“靠!”易思甜恨鐵不成鋼。
“趕緊的,說呀?!甭櫾葡鲩_始催促。
易思甜正經(jīng)八百的,還沒開口就覺得自己幼稚??上胍幌耄@確實是她最迫切的愿望,于是說:“我希望,三年后聶云霄能活得好好的。”
“就這樣?”聶云霄覺得這愿望也太沒技術含量了,他二話不說極為虔誠的默念了一遍,剛剛說完就要兌現(xiàn),急急的欺身上來壓住她,易思甜氣得大喊:“三年還沒到呢你急什么!”
聶云霄一邊分開她的腿,一邊說:“我這金口一開,你甭說三年,就是三百年我都能給你活過來。”
即便知道是句敷衍話,易思甜還是覺得安心。接下來的時間自然還是被他為所欲為,提前兌現(xiàn)。
結(jié)果差點趕不上回家吃餃子。
路面因為夜深而結(jié)了薄冰,開起來有些飄,要命的是有時候根本剎不住車。聶云霄受不了她的龜速,反復提議易司機趕緊加速,易思甜被他催的手忙腳亂,勉為其難提高了一點點速度。
快開到她家附近,車子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勻速行駛,路面雖然結(jié)了冰,但好在這條路上空空蕩蕩的,所以易思甜放松了警惕。
偏偏在這個時候,從一旁的巷口沖出來好幾個玩煙火的小孩子,大人疏于照顧再加上年紀太小,孩子們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沖上了街道,而危險的是,越野車根本剎不住車。
易思甜踩住了剎車,卻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車子像匹失控的野馬,直直沖向那群嬉鬧中的孩子們,眼看著就要撞上了……
她嚇得驚聲尖叫,而一旁的聶云霄卻冷靜的搶過方向盤,用力打向另一邊的樹叢里……
那不是最好的選擇,但在這個關頭,卻只能選擇硬生生的撞上去……
巨大的沖擊伴隨著氣囊和破碎的玻璃一齊砸向他們,在最驚心動魄的危急時刻,聶云霄本能的用身體護住了易思甜,替她擋住了一切兇險……
作者有話要說:everybody!準備好了嗎?坐穩(wěn)了哦!又要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