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晚失誤,讓以前的仇家抓住機會,也不會遇見那個喜歡別人卻要拒絕他,傻傻卻又讓人心痛的女生。正好今天很不爽,和眼前這個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人干一架也是個不錯的發(fā)泄方式。
“想打架?”那個人倨傲得像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看元玄葉不待正眼看,他把嘴放在元玄葉耳邊慢慢悠悠的說:“我沒興趣和一個小孩打架,贏…也不光彩。”
字字咬得清楚。元玄葉的臉色迅速退去,牙齒咬得吱吱作響,臉色怒得發(fā)青,一拳朝他臉攻擊過去。
挑釁么?這個挑釁,他接受!他原預(yù)料那個人至少會躲,卻不想拳頭實實落在他的臉部。他竟沒閃躲!不可置信的暫停手中的拳頭,直到身后的聲音響起,才漸漸明白他不閃躲的原因。
“你在干什么?!”
身后響動以漫的聲音,眼前的這個人露出得意的笑。原來,他是在做戲給以漫看!
“邵亦郁,你有沒有怎樣?痛不痛?”以漫無視元玄葉的存在,對著邵亦郁就是一頓噓寒問暖。
“老婆…我想你了,這些天你有沒有想老公呢?”邵亦郁把以漫抱在懷里,沖石化在原地的元玄葉冷笑。
“厄…”以漫被他突然的熱情給弄亂了神,不知如何回答。
邵亦郁松開她,撒嬌的語氣說:“邵冰落,我餓了…”
“??!我剛好有做面。”以漫興奮的把做給元玄葉的面端給他,并換下他的外套。這模樣,十足的賢妻。
看到這種場景。元玄葉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什么東西咬掉一半,其痛撕心裂肺。雖然連他都不明白為什么對僅僅見過一次面,相處才一晚的人有這種感覺。他貼上去,臉臭臭的說:“那我的呢?我肚子也餓了?!?br/>
“??!我給忘了!現(xiàn)在馬上就去煮?!币月牧讼骂^。剛剛還死氣沉沉,現(xiàn)在就生龍活虎。深吸一口氣,元玄葉告訴自己,這一切只是個意外。并不是因為那個叫什么混蛋什么什么郁悶的人出現(xiàn)才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