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驚異于旬皇為什么會流‘露’出這樣的目光,這樣毫無掩飾的貪婪目光,讓夜天的心一緊,但夜天沒有后退,夜天的血液已經沸騰,無比的戰(zhàn)意充斥在夜天的心中,夜天身上的氣勢仍在不斷的攀升,仿佛沒有止盡。
旬皇輕蔑的一笑,沒有人知道這樣的神態(tài)是什么意思,因為他的眼神很復雜,甚至還存在著一絲讓夜天不解的憐惜。
風早已平息,夕陽也沒入地平線,夜天的影子已消失,其他人的影子也消失了,天地間突然很冷,冷得讓人心寒。
地面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暗黑‘色’的五角星,夜天和旬皇站在暗黑‘色’五角星的區(qū)域,旬皇看著地面的五角星,表情無一絲的變化,仍舊使用相同的眼神看著夜天。夜天的流力已經注入五角星中,五角星飛速的旋轉著,散發(fā)著奇怪的光芒。夜天的披風一刻不停的起伏跳躍,雙腳發(fā)出濃濃的黑光。
沒有任何的征兆,旬皇慢慢的飄浮在半空,他的腳上纏繞著無數(shù)的流力。旬皇的眼中閃爍的是讓人奇怪的熾熱,如同遇到了極其興奮的事情。他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的牙齒,如同一個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渴望著水源。
夜天的身上氣流涌動,旬皇突然被拉至地上,五角星中立即冒出數(shù)不盡的流力纏繞在旬皇的身上。旬皇吃力的張開自己的雙臂,低聲說道:“就是這股力量,多么奇妙的用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五角星夜天脫自于死流刃,夜天知道死流刃根本傷不了旬皇,只是白白‘浪’費自己的力量。所以他使用流力的具體化,困住旬皇,他知道旬皇根本未將自己一行人放在眼中,當然這也是巨大的實力差距所致。這也是夜天唯一能夠找到了空襲,在戰(zhàn)斗方面,夜天知道旬皇的經驗不知比自己高明了幾百倍,那是自己望其項背的。
旬皇似乎并沒有要掙脫的意思,在旗嚴的觀念中,若要徹底摧毀敵人,不僅要在身體修為上戰(zhàn)勝對手,還要從心里摧毀敵人,旗嚴要依靠自己的修為和經驗一點點的破解夜天的招式,他要正面擊敗夜天,在夜天黔驢技窮。走投無路時在出手,讓夜天墜入無盡的深淵,沉淪下去,這樣他才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大計。那才是自己最想要的目的,其他的一切與之相比都是無足輕重。何況自己對圖騰家族的一切都做了全方面的了解,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萬無一失的準備。
夜天的身后第二次出現(xiàn)了完整的血之紋章,血氣,濃烈的血氣發(fā)瘋一般出現(xiàn)涌向四周,夜天的眼中又出現(xiàn)了那抹奇異的血光,夜天的額頭籠罩著看不清的光澤,身后的血之紋章出現(xiàn)了“天”字,這一次似乎更加的有威勢,天字的周圍環(huán)繞著光華,這樣一個黑邊的天字出現(xiàn),里面充滿了血液。
天地間一道干閃,漫無邊際的黑暗再次籠罩大地,旬皇神‘色’首次大變,心中狐疑:“這是怎么回事?圖騰家族的能力什么時候具有改變天象的威力,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眼睛盯著夜天,氣勢提升,纏在他身上的流力被震碎,天空一輪銀白的月亮出現(xiàn)了,但是讓人震驚的是,這個月亮竟然有影子,這個影子給人一股不祥的感覺,沒有任何理由,完全是潛意識的感覺。這是所有人的感覺,當然除了夜天。
夜天的腳下土地變成了血‘色’,就像是潑了一層鮮血,血‘色’地面上全是黑‘色’的月亮,白‘色’的月亮,黑‘色’的倒影,還帶著影子。
站在一邊的四位,似乎有些站不住了,但他們仍沒有動,神‘色’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宛若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他們能有現(xiàn)在的地位,都有著不凡的經歷,死亡在他們眼中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
夜天動了,只向前走了一步,當即刮起了血‘色’風暴,夜天感覺自己的意識很沉重,心界不斷的傳來力量保護著自己的意識,否則夜天早已昏‘迷’或失去意識。
夜天從未感覺到這般的沉重,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擠壓自己的大腦,讓他難以保持清明。旬皇的身體周圍出現(xiàn)了一個光圈,光圈斷絕了一切的攻擊力量,他一動不動的盯著夜天,眸子深處一股嫉妒的怒火在燃燒,咆哮。他努力壓制著這種思想,忍耐著。
夜天急若閃電的奔向了旗嚴,血‘色’風暴旋轉在旗嚴的周圍,擠壓著他身邊的滯空圈,對于一個修為達到荒相境界的修行者,他們都擁有至少一種滯空圈,一種用來防御,就像現(xiàn)在的旗嚴周圍的滯空圈,另一種用來攻擊,凡事進入滯空圈的范圍,滯空圈的主人都可以攻擊到,而且這種攻擊不同于一般的攻擊。
血‘色’風暴就像一條血龍,撕咬著旗嚴的滯空圈?!皥D騰家族的人果然不簡單?!焙诎抵胁恢l說了一聲,聲音很重,聽不出其中的感情。
旗嚴當即冷哼一聲,滯空圈的力量頓時改變,旋轉的血‘色’風暴似有不支的跡象。夜天雙手黑‘色’的流力注入地面,血‘色’地面的黑‘色’月亮發(fā)出詭異的黑光,包裹在滯空圈上的血‘色’氣流發(fā)怒似的,回‘蕩’著讓人頭暈的聲音,旗嚴的身體抖了一下,并不是被血‘色’風暴的力量困擾,而是那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音。旗嚴雙手一擺,滯空圈頓時改變,血‘色’風暴毫無阻隔的沖進了滯空圈的范圍,旗嚴譏笑了一聲,血‘色’風暴宛如泥牛入海,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夜天森冷的笑了一聲,腳下的黑‘色’月亮倒影活動起來,盤旋在夜天的周圍,夜天的圖騰在披風下躁動起來,像是要跑出來。黑‘色’月亮將夜天的身體帶著浮起來,旗嚴眼中的怒火越來越盛,宛若要灼燒起來。
夜天慢慢的靠近旗嚴,他感覺自己的頭更加的沉重,像是灌滿了鉛水,夜天好想躺下了好好的睡一覺,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這么做。他有著絕對不可以倒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