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木葉?你確定你是認(rèn)真的?”
“當(dāng)然是認(rèn)真的,我宇智波帶土可沒有開玩笑的習(xí)慣!”
望著帶土充滿煞氣的目光,旗木朔輝臉色沉峻,只是眼神中有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輕蔑之色。
“聽著帶土,我也是認(rèn)真的,”將與自己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帶土稍稍向后推了一些,旗木朔輝接著說道,“我可不認(rèn)為僅憑我們兩人之力,能摧毀忍界中底蘊(yùn)最為深厚的木葉忍村,所以......我勸你還是先把這些不切實(shí)際的想法收起來吧!”
“旗木大人,不試試怎么知道?”
被旗木朔輝推開后,帶土猛地又向前跨了一步,神色依舊那般狂熱。
“說不定......還真被我們做到了呢?”
“說不定?呵呵......帶土你還真是天真!我一直以為你還算是個會容忍的人,可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被那該死的仇恨沖昏了頭腦?。 ?br/>
絲毫沒有理會旗木朔輝萬般的挖苦,帶土神情激動地張開雙手,就連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
“旗木大人,要是我說......摧毀木葉我們能有九尾相助呢?”
“有九尾相助?”旗木朔輝猛然扭過頭死死地盯著帶土,面色也陡然間變得陰晴不定,“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訴您,這次摧毀木葉的計劃,我們擁有九尾這一大助力!所以......我也希望您對這個計劃有點(diǎn)信心,能與我一同前往木葉,助我一臂之力!”
“九尾之力?帶土,據(jù)我所知,九尾現(xiàn)在不是還被封印在木葉么?而人柱力......正是四代火影波風(fēng)水門的妻子漩渦玖辛奈!”
“對啊,可是......她馬上就要迎來分娩了!”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帶土?!?br/>
旗木朔輝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帶土的目光中忽而多了幾分忌憚:“你是想趁漩渦玖辛奈分娩的時候,九尾封印削弱之時,把九尾從她身體里剝離出來吧?”
“沒錯,果然......還是和您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省力呢!”
帶土活動了一下雙手的關(guān)節(jié),旗木朔輝清晰地感受到此刻他全身的查克拉已經(jīng)躁動起來。
“到時,有九尾幫我們牽制木葉大部分的防御力量,以我們二人之力,哪怕不能摧毀木葉,也能對它造成不可估量的重創(chuàng)!”
“呵呵......很好的計劃,你成功了帶土,我已經(jīng)被你說動了!”
“多謝旗木大人肯定。”
帶土微微躬身,全身的查克拉也逐漸平穩(wěn)下來:“那么,我們即刻就得前往木葉了!從絕給我傳遞的消息來看,漩渦玖辛奈的分娩日期應(yīng)該就快到了。”
言罷,也不等旗木朔輝回應(yīng),帶土就轉(zhuǎn)過身打算離開。
他正欲蹬地發(fā)力,旗木朔輝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
“等等,帶土!”
“怎么了旗木大人?是還有什么別的疑慮嗎?”
“說起來......波風(fēng)水門當(dāng)初作為你的老師,應(yīng)當(dāng)對你還不錯吧?”
旗木朔輝走上前,看似親昵地搭住了帶土的肩膀:“而漩渦玖辛奈作為他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師母了,要知道.......剝離尾獸對人柱力來說可是意味著死亡呢!你真能下得去手嗎?”
“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帶土的肩膀從旗木朔輝的右手中脫離出來,他又迅速地向前移動了一段距離:“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現(xiàn)在不叫宇智波帶土......我叫‘阿飛’?!?br/>
“‘阿飛’么?呵呵......你還真是個狠心的家伙。”
聽到旗木朔輝口中的“狠心”兩字,帶土明顯怔了一下,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tài)。
但很快,他就從這種狀態(tài)中緩了過來,語氣一如既往地那般堅(jiān)定。
“對于一個心都已經(jīng)死了的人來說,是沒有什么狠心或者不狠心的區(qū)別的......”
帶土用手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面具后的臉龐苦澀一笑:“我這里......是空的......”
是空的么......?
旗木朔輝凝視著面前語氣無比落寞的宇智波帶土,竟第一次產(chǎn)生了一種同情之感。
他一下子靜默在原地,久久沒有開口。
見二人間的氣氛如此低沉,帶土緩緩開口,打破了這種沉寂到會讓人尷尬的氣氛。
“旗木大人,您的問題問完了吧?時候不早了,咱們該上路了!”
“確實(shí)該上路了。”
旗木朔輝扭頭望了一眼身后的音隱村,緊接著對帶土說道:“你在這稍等我片刻,我去知會我的部下一聲,咱們就出發(fā)。”
“是!”
帶土微微躬下身子,可當(dāng)他再抬頭之時,旗木朔輝的身影卻早已消失在他面前。
起身后,他轉(zhuǎn)過身子,扭頭沖木葉的方向望去。
此時,帶土猩紅的右眼中殺意彌漫,全然不見剛才的蕭瑟之色。
木葉......等著我!
幾日后。
木葉,波風(fēng)水門家中。
漩渦玖辛奈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安逸地休息,忽然聽見房門竟有些異樣的響動。
“大白天是誰在門外搗鼓???木葉的治安這么好,總不會是小偷吧?可要是水門的話......嗯!不可能是水門,這家伙每天都那么晚回來,今天怎么可能這么早回家!”
玖辛奈正小聲嘀咕著,房門這時已然被打開了。
她趴在床上探出頭一看,竟然真的是她的丈夫波風(fēng)水門!
“水門!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玖辛奈,你小心點(diǎn)!你還大著肚子呢!”
見妻子興奮地從床上蹦起,直接一溜煙地沖入自己懷中,波風(fēng)水門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說的話雖然是在責(zé)備,可臉上卻沒有一絲責(zé)怪的神色。
“噢......不好意思水門,我見你回來太高興了,一時間忘了......”
“玖辛奈你......唉......”
波風(fēng)水門寵溺地?fù)嶂列聊位鸺t的秀發(fā),對于妻子這般神經(jīng)大條的表現(xiàn)他顯然已經(jīng)是習(xí)慣了。
沒再說什么,他就這樣任由妻子依偎在自己懷中,兩人享受著這難得溫存。
但很快,門外一陣咳嗽聲忽然傳來,打破了這小夫妻間的溫馨。
“水門,玖辛奈,雖然很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不過......我還是得跟你們說一聲,玖辛奈出發(fā)前往分娩場地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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