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念早有防備,但依然沒躲過。
帽子掀開了,蕭圣垂眸,只看到一個毛絨絨的后腦勺。言小念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和蕭圣抗衡,機(jī)智的趴進(jìn)他的臂彎,像鴕鳥一樣不肯再出來。
“……你能趴多久?”蕭圣淡然的問。當(dāng)然,也不準(zhǔn)備讓她回答,順手將她柔軟的身子攬得更緊,一雙犀利的寒眸看向夏管家,“她有什么秘密不能讓我看的?”
“我也不知道,少爺。如果一定有秘密,也許她的臉受傷了,不然擋臉干什么?”夏管家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而且這幾天都不肯露臉,所以……您把她拽開看看,真受傷的話得醫(yī)治,別耽誤了?!?br/>
“臉受傷?”蕭圣腦海里又跳出雨夜的那巴掌,心里頓時一驚。當(dāng)時他氣爆了,下手也就沒個輕重,她的骨骼軟嫩,肌膚又吹彈可破,難道打壞了?
“言小念,抬頭?!?br/>
“我倒數(shù)三個數(shù),把頭抬起來!”語氣硬了些。
“小念……我說的話沒用是嗎?”語氣又軟了回去,蕭圣把她的腦門往后掀,換來的是她抱得更緊,也不說話,愁死人。????“你倆把她拽開?!?br/>
歐烈早按捺不住了,拉著夏管家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過來,一邊一個架著言小念的胳膊往后拖。
“不、不……”言小念拼命的搖頭,死死抱住蕭圣的窄腰不肯撒手,柔弱依賴的樣子,讓蕭圣無奈心酸擔(dān)憂又心疼,“放手放手……你們兩個咸豬手不要碰她!”
說著,怕被人搶去似的,收緊雙臂把言小念摟得密不透風(fēng),薄唇落在她的發(fā)頂,心疼的閉了閉眼睛。
這這這……歐烈和夏管家滿頭黑線,都識相的匿了。唉,左右不落好,讓主人自己應(yīng)付去吧。
“小念,乖~讓我看看……是因為那夜我下手太重了嗎?好,我不看。先去吃早餐,什么事等下再說……”
蕭圣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溫柔的安撫著懷里的女人??裳孕∧畈怀雎暎膊豢?,就冷冷的不拿一分態(tài)度出來,讓蕭圣完吃不準(zhǔn),急得心里起煙。
折磨人的小冤家,打不得罵不得,疼不得恨不得,求不得舍不得,真是……坑得四肢無力。
言雨柔打著哈欠轉(zhuǎn)過樓梯,看到蕭圣的那一刻,嚇得一抖,轉(zhuǎn)身想躲,但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努力控制情緒。如果反常,以蕭圣的睿智,很快就會懷疑……
所以,言雨柔揚(yáng)起笑容,高高興興的迎了過來,“老公,你回來了~”
蕭圣沒應(yīng)聲,他眼里心里除了言小念,再也看不到別的人,分離了這幾日,苦苦思念了每一秒……
言雨柔訕訕的,有些尷尬。見言小念像黏膠一樣粘在蕭圣身上,心里恨不得把她剁成肉泥包餃子,給所有喜歡言小念的人都發(fā)一份嘗嘗。
但此刻她又不得不為言小念打掩護(hù),“要不,讓她回房吃吧。她被你打過之后,眼睛腫了,視力受到影響,下樓梯的時候摔到了,擦傷了臉??赡軞萘耍鸵恢辈豢弦娙?。我好心勸了她兩句,她居然對我大打出手……”
言雨柔說得有板有眼,但事實并非如此。
三天前的雨夜,顧皓寧按照計劃,以許堅的名義派來幾位高手,準(zhǔn)備和言雨柔里應(yīng)外合一舉救出言小念。可這個不爭氣的死丫頭,居然不肯這樣不明不白的離開,掙扎的時候,從窗子摔落下去,驚動了巡夜的保鏢,計劃宣布失敗。
也算言小念命大,先落在一簇冬青上,又彈到地上,幸好下了雨,花園的泥土軟才沒受重傷。
“是這樣嗎,言小念?”蕭圣低頭問道,銳利的黑眸閃過一道狐疑。簡單的一個摔倒事件,他會考慮出幾百種可能,當(dāng)然也不排除……
“是?!毖孕∧钇届o的吐出一個字。涉及到許堅,她不可能說出那夜的真相,否則,許堅分分鐘會被蕭圣滅掉。
“抬頭,看著我說?!?br/>
言小念猶豫了片刻,最終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為你抹去一世塵?!?nbsp; 她毀容我也喜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為你抹去一世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