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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碰在線觀看動漫情劇 走到囚牢山洞狼將軍不知

    ?走到囚牢山洞,狼將軍不知發(fā)了什么癲,一腳將守門的尖臉小妖給踹了幾個跟斗,隨即口中高聲喝罵,“叫你看守牢房,不是要你躲懶睡覺,玩忽職守,回頭再找你算賬。”

    蛇姬明知道狼將軍指著小妖的鼻子,罵的卻是自己。她并不申辯回罵,不然反而會顯得她心虛。

    那小妖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狼將軍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望著狼將軍離去的背影,小妖摸了摸跌傷的膝蓋,心想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等下趕緊去請假,先躲幾天再說。

    一路聽著蛇姬和狼將軍吵嘴,明顯是后宮和權臣之間的斗爭,衛(wèi)小歌若有所思,妖怪窩里并不團結??!

    沒一會兒戰(zhàn)火卻燒到她的頭上,狼將軍惡狠狠地問道:“人族女子,你的傷勢為何加重了許多?要不是老子將豬邋拉了一把,你的腦袋都給踏扁了。是不是蛇姬給你吃了什么不好食物,還是她使了什么其他的手段,生怕你與她爭寵?”

    此話一出口,蛇姬便拿眼睛瞅著衛(wèi)小歌,暗暗期盼她最好不要說些什么不合時宜的話來。

    這黑鍋到底往那邊扣呢?

    被兩個妖怪盯著,衛(wèi)小歌有點拿不定主意。

    得罪了狼將軍,這大妖眼下一指頭就可以戳死她,隨口推說重傷不治。得罪了蛇姬,背后下黑手的時候多了去了,理由還是現成的,說是狼將軍他們干的。

    盡管非常想挑撥離間,可是也不在這一會兒。

    那么,只能悶聲發(fā)大財。

    她虛弱地搖了搖頭,張開口欲要說話,卻是嗬嗬了兩聲,仿佛徹底失去說話的能力,看著要多虛弱有多虛弱。不過,心中卻暗暗祈禱,希望白澤沒被堵截,能夠將消息傳出去。

    這重傷的軀體,倒是暫時成了拖延時間的好法子。

    勉強算是表現良好,逆來順受,待遇也升級了,衛(wèi)小歌被安置在一間貌似閨房的屋子中。

    虎王的洞府龐大無比,這一帶竟然有五六座勉強算是雕梁畫棟的木頭屋子,雖然并不算大,然而能建在山洞之中,也算是非常稀奇了。屋內全是黃花梨木的家私,雖然不算多,卻是齊全,梳妝臺,桌椅等,還有雕刻著花卉圖形的架子床。

    雖略顯得陳舊,卻有幾分精致。

    妖窟中能弄出這等外頭來的大件家私,也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搞不好還殘害了不少工匠。

    躺在大床上,衛(wèi)小歌身上蓋著軟綿綿的褥子,錦緞被面,還掛了米分色的輕紗帳,以一雙黃澄澈的金鉤將紗帳撩開。衣裳也換了新的,舒適的軟綢單衣,卻實在讓她覺得十分沒安全感。

    就那么貼身的一層衣服,隨便扒拉一下,就光溜溜了。

    一切的起居,由一只大約也就三四尺高的小貂妖近身服侍。

    貂妖的嘴臉還沒長齊整,爪子也十分尖利,不過那打扮卻是很妖俏,一身艷麗的桃紅色小襖,穿著柳綠色的百褶裙,頭上還帶著一朵紅艷艷的絹花。

    只有絨毛卻沒有頭發(fā),感覺好似用膠水粘在腦袋上的。

    真要自己動手吃飯,勉強還是能做到的,不過這會兒她還是按照原來的主意,照舊裝癱瘓。就著貂妖的手,喝了一碗甜絲絲的銀耳湯,她便一臉疲倦地閉上眼睛,表示要睡覺。

    貂妖撇了撇嘴,將之前的和善面孔收了,不耐煩地扭著腰便出去了。

    沒過多久,衛(wèi)小歌便隱隱聽到貂妖仿佛和誰在低聲抱怨,“大王怎么盡稀罕這些人類的女子,弱巴巴的,有什么好看的。”

    卻聽一個尖嗓子母妖安慰道:“等我們化形了就好了,往后有了人形,就算不能當大王的夫人,未必不能叫狼將軍給收了。話說,大王先頭都折騰死多少閨閣小姐了,也不缺這一個,反正來來去去的也不關我們的事?!?br/>
    貂妖輕輕笑了笑,又道:“也是,這位瞧著比從前那些還瘦弱呢,還一身的傷,若是虎王等不及了最好?!?br/>
    “貂喜,你小聲點,別叫她聽見?”

    “聽見又怎樣,難道她還能活著出這個洞府!”

    裝睡的衛(wèi)小歌一直豎著耳朵,立刻氣得渾身發(fā)顫,隨即又是一陣心驚膽寒。

    這只虎妖恐怕作怪了多年,也不曉得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

    外面的兩個妖怪又嘀嘀咕咕地說了些話,無非是些東家長西家短的雞毛蒜皮,竟然與那凡俗的多嘴多舌婦人不相上下,甚至有過之。所謂上行下效,虎王這頭歪得沒邊了,底下服侍的人自然就更加不像樣子。

    貂妖的名字,叫做貂喜,卻不見她有什么喜氣,滿口抱怨。

    話題慢慢有扯了回來,貂喜又道:“這棟青樓,看來往后的主子就是這個姓衛(wèi)的女子了。唉,我也太命苦了,天天還得燉些溫補的湯水給她喝。”

    “藍樓的那個主也不是什么好伺候,如今大著肚子,天天要著要那,東挑鼻子西挑眼睛。也不曉得會生下個什么來,你說是個虎呢,還是個半人半虎?”

    貂喜用鼻子“嗤”了一聲,“能生下來才算數,虎王倒是想要個人類的姑娘生下來的孩子,可惜哪次不是胎死腹中,一尸兩命。”

    “想來是胎兒太大吧!”

    “我看,估計都是蛇姬和狐姬搞鬼?!?br/>
    “噓,貂喜你不要命了,小聲點。”

    兩個小母妖再也不說話了,似乎有些怕蛇姬和狐姬。

    要不是被囚禁在此,衛(wèi)小歌都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做噩夢,哪里有這么離奇的情節(jié),荒誕到極點了。

    聽口氣,她自己住的這個地方叫做青樓,還有什么藍樓,住著一位可憐的人類女子,竟然還懷了虎王的孽胎,并且極有可能根本就生不下來。

    那位姑娘也真是彪悍,能撐這么久沒上吊。

    恐怕是虐著虐著,竟然也就習慣了。

    說起來,人家鹿王多有文采,取的名字就是那么有水平,住的地方叫桃源谷,他那座宮殿叫做延壽殿,兔妖叫“望月”,羚羊叫做“掛角”。

    虎王這里,貂妖叫做貂喜,蛇美人叫做蛇姬,夫人們居住的地方,則是以顏色命名,估計還有什么紅樓,紫樓,黃樓。

    她一陣鄙視,忽然意識到——

    我去,青樓!

    竟然住在青樓?!

    沒文化的妖,真是太可怕了。

    第二天早上又喝了大半碗膩嗒嗒的銀耳湯,衛(wèi)小歌虛弱地笑了笑,“勞煩貂姐姐了,眼下實在是喝不下了。”

    貂喜面上一沉,站起身來,“咚”地一下,將碗重重地擱在桌子上,“衛(wèi)小姐,花了我大半個時辰熬出來的,幾十上百年的老山銀耳,如此溫補的食物,平常人想吃還吃不上?!?br/>
    昨天貂喜還能勉強裝出一些好臉色,今天顯然失去了耐心。

    那也得看那碗有多大啊,腦袋大的碗,誰能一口氣喝那么多。衛(wèi)小歌真是搞不懂這些妖怪是怎么想的。

    被囚禁的這三天,都是早上吃一個大餐,晚上餓肚子。一餐抵三餐,這種喂食方式,她完全理解無能。難道妖怪們都是這么過日子的,有吃的狂吃海喝,沒吃的勒緊肚皮?

    不過,她自然不會同這妖怪爭辯。

    眼下還有正事需要這個懶妖怪出力,再怎么著也都敷衍一番。

    面帶微笑,她又弱弱地說道:“姐姐不妨放在一邊,等下再喝,也不用再熱了,我就愛喝涼的?!?br/>
    貂喜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不用它再去回鍋熱一趟。況且這位人族小姐昨天沒言語,今天倒是客客氣氣,一口一個姐姐的,叫得還算舒心。

    眼珠子轉了轉,貂喜忙又說道:“那好,你自己說喜歡喝涼的,到時候不許同大王抱怨說我虐待你。”

    衛(wèi)小歌心中暗笑,這懶妖竟然還會耍點小心機。

    她微微一笑,“姐姐待我這么好,親自熬湯水,哪里會抱怨。對了,貂喜姐姐,你說大王喜歡什么?我別的不會,卻懂得幾句詩詞,大王喜歡這些么?”

    還是直接切入正題吧!

    斜著眼瞟了衛(wèi)小歌一眼,貂喜頓時意會,難怪昨天愛答不理的,今天一臉的笑,原來是想從它口里套話。

    虎大王喜歡什么,這是個好問題。

    貂喜那雙細眼中藏著的黑豆子眼珠,轉了兩圈。想投大王所好,卻是容易得很,但是要一直保持受寵的地位,卻是困難之極?;⑼跸残聟捙f的速度,不要太快啊!

    不過,詩詞卻絕對是虎王的一大愛好,他最愛聽那些嬌滴滴的小姐們吟詩。

    “衛(wèi)小姐,虎王喜歡不喜歡詩詞,我倒是能告訴你,不過”貂喜沉吟了片刻,故意吊胃口,沒好處它憑什么賣消息。

    這是還沒辦事,就張口要好處,死妖怪!衛(wèi)小歌笑道:“姐姐放心,話出了你的嘴,入我的耳朵,絕對不外傳。眼下手里的確沒什么好東西,不過往后大王未必沒有賞賜,只要貂喜姐姐喜歡的,只管拿去?!?br/>
    “這還差不多!”貂喜脫口而出,將心里話都不小心吐了出來。

    輕輕咳嗽了兩聲,衛(wèi)小歌假意沒發(fā)現。

    也真是敷衍得不耐煩了,她便直接開口問道:“那大王到底喜歡不喜歡詩詞?”

    貂喜點點頭,“大王最喜歡那些閨閣小姐的玩意,不論是詩詞也好,繡花鞋也好,若小姐你能吟詩作對,大王定然會高興?!?br/>
    誰管虎王喜歡什么,她只是借這個由頭往詩詞上扯罷了,目的是這個小女妖。

    “嗯,你瞧這首詩好不好?我念給你聽?!?br/>
    衛(wèi)小歌哪里記得什么詩詞,要么只有那么一句兩句的,要么就是最簡單的。她用最詩意的聲音,讀出一首小詩來。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真是羞澀了。

    詠鵝!

    沒文化果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