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風(fēng)機(jī)嗡嗡做響,暖暖的熱氣,在她頭頂徘徊。陳果果的頭發(fā)很長,而且有些微卷,自己平時打理的時候,都容易把頭發(fā)扯斷,痛得呲牙咧嘴。但安泊的手法非常溫柔,沒有弄痛她一分一豪。
陳果果低著頭,任他的手將自己的長發(fā)來回拔動。
他玩膩歪了,不想再和她消磨時間了。
他怎么能這么說?他怎么能讓她身心淪陷之后,說出這種無情無意的話?他怎么能在幾分鐘前還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卻在幾分鐘后翻臉不認(rèn)人……
他怎么能……
“是不是還冷?”安泊說著,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罩在陳果果身上?!斑@個應(yīng)該不燙了。來,試試看,這可是我的獨門秘籍,你是第一個嘗到的?!彼f著,把杯子牢牢的握在她掌中。
內(nèi)心有很多復(fù)雜的情緒,對于旗燁,她只覺得無話可說。但是對于安泊,她充滿感激。
就當(dāng)是談場失敗的戀愛,就當(dāng)是被人甩了,可笑的是,他們都沒有開始過,又怎么說得上結(jié)束?
這只是她可悲的一場單戀而已,對于旗燁來說,她只不過是他性起時的玩物罷了。
就這樣吧,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一場噩夢,也終有醒來的時候。醒過來,就好了。
陳果果低頭泯了一小口熱可可。
她皺了皺眉頭,這個味道……好像有點怪。不像普通的可可,只是單純的香甜。在入口即化的濃香之中,還有種更質(zhì)樸的甜味。這種味道并不濃烈,卻給人一種極溫暖的感覺。
“是紅糖??梢则?qū)寒的。”見她的頭發(fā)干得差不多。安泊也從旁邊取了杯可可,坐到陳果果身邊。
“今年這批巴西進(jìn)的可可粉,不知道為什么,苦味特別重,加牛奶都壓不住。我怕方糖放多了會顯得味道寡淡,所以就換了紅糖。味道怎么樣?”
“味道還好,就是有點怪怪的。像是摻了可樂的王老吉?!毕闾鸬臒峥煽桑樦暮砉芟侣?,溫暖了冰冷的胃,還有她的心。
“大概不是所有顧客都能欣賞?!?br/>
聽了陳果果中肯的評價,安泊仍是很開心的拍手笑了起來。
“這個比喻好。我本來也沒打算把它當(dāng)產(chǎn)品拿出去賣,只是一時興起弄出來的。你別嫌棄,多喝一點。這種雷陣雨,一會兒就會停。等它停了,咱們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