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青云令的指引,秦涯花了三天時間,終于回到了昆云宮中,他第一件事便回到了七峰中,探望眾人。
七峰之中,秦涯原先居住的閣樓中。
一個幼小的身軀坐在門口,望著遠(yuǎn)處,不言不語。
一旁的慕青,王荒等人見狀,不由嘆了口氣,神色間滿是落寞,心中也如那女孩一般,希望他早點回來!
“唉,都過了這么久了,峰主怎么還不回來?!?br/>
呂欣望著不遠(yuǎn)處呆呆坐著,神色黯淡的靜兒,眼中滿是心疼之色,這段日子相處以來,她早已經(jīng)將這個身世可憐的小女完全當(dāng)成了自己的妹妹,如今看到靜兒如今這個模樣,她可以說是整個七峰中最心疼的幾人了。
“誰知道呢,也許……”
“沒有也許,秦兄他一定會回來的。”
此時,慕青堅定的說道:“雪千瀧還有凌戰(zhàn)兩人不是說了嗎,沒有找到秦兄尸體,這說他肯定還活著的?!?br/>
“那既然他還活著,為什么這么久了還不回來?!?br/>
“也許是受了重傷,正在療傷也說不定呢?!?br/>
“可能吧?!?br/>
此時,一道倩影翩然而下,來到了七峰之中。
來人一身白衣,容顏俏麗,皮膚白皙細(xì)膩,只是讓人惋惜的是,此女的雙眸卻是黯淡無光,竟是個盲人。
來人,正是落心語。
她緩緩走到靜兒面前,感覺著從對方傳來的無助氣息,她輕聲一嘆,隨即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靜兒怎么坐在這里呢,走,跟姐姐進(jìn)去屋子里面坐著吧?!?br/>
“不要,靜兒我等哥哥回來?!?br/>
“他們都說哥哥死了,我才不會相信呢?!?br/>
“姐姐,你說哥哥什么時候回來呢?!?br/>
靜兒語氣帶著幾分希冀,望著落心語。
落心語被她的目光感染,輕聲一笑,說道:“靜兒乖乖聽話的話,那相信你秦哥哥很快就會回來,”
“嗯,我會乖乖的?!?br/>
忽然,靜兒眼中驀然出現(xiàn)了一個白衣身影,她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神色,連忙起身,一陣小跑,撲進(jìn)少年的懷中,使勁蹭著,語氣帶著幾分哽咽道:“哥哥……”
秦涯抱著靜兒,摸著她的頭發(fā),輕聲說道:“靜兒乖乖,不哭,是哥哥不好,讓你等了這么久才回來?!?br/>
此時,落心語,慕青等人也紛紛露出驚訝神色,一個個的圍了過來,呂欣道:“峰主,你可終于回來了?!?br/>
“峰主,你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啊?!?br/>
“哈哈,秦兄,我就知道你沒事的?!?br/>
望著眼前噓寒問暖的眾人,秦涯微微一笑道:“在下讓諸位擔(dān)心了,實在是抱歉,出了一點事情耽擱了?!?br/>
“對了,秦兄,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聽凌戰(zhàn)他們說,你被靈風(fēng)閣閣主追殺,要知道那可是一尊武道王者啊,峰主你是怎么成功逃離的?!?br/>
秦涯聞言,將當(dāng)日自己被追殺的事情簡單說一下。
眾人聽完之后,不由為秦涯捏了一把冷汗。
被一群血奴,半步王者,王者追殺?!
天啊,他們這一生中也沒有這么驚險的經(jīng)歷。
雖然秦涯沒有可以提起,但僅僅是從三言兩語,眾人便可相想象到其中的驚心動魄了,若是換了他們,恐怕是一個照面便被解決了,哪里還撐得住那么久呢。
可是,秦涯不管是撐住了。
還將他們?nèi)恳灰环礆?,甚至,連身為王者的千楓都被他殺了,這樣的戰(zhàn)績,簡直聳人聽聞,不可置信!
“秦兄,你說你殺了一個王者?!?br/>
慕青語氣帶著幾分顫抖的問道,而其他人,包括落心語的內(nèi)心都掀起了驚濤駭浪,心神搖曳,不敢相信。
“嗯,僥幸而已?!?br/>
秦涯淡然的點了點頭,而其他人已目瞪口呆。
僥幸?
你得是要有多么僥幸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僥幸?
你僥幸能夠僥幸到殺死一個王者。
天啊,才多久不見,這少年已經(jīng)成長到這一步了。
“看來,禍福相依呢?!?br/>
此時,落心語淡淡一笑道:“秦兄此行雖然兇險,但是卻能夠突破到天人境界,其戰(zhàn)力更達(dá)到了能夠斬殺王者地步,讓人敬佩之余,又不由讓人感慨禍福難料。”
“落姑娘說得極是?!?br/>
回到了七峰后,秦涯歇息了兩日,這兩日來,凌戰(zhàn)與雪千瀧也得到了他回歸的消息,連忙趕過來查看了。
“哈哈,秦兄,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容易死?!?br/>
豪邁又不失霸氣的聲音響起,正是凌戰(zhàn)。
而在凌戰(zhàn)的身后,一身白色紗裙,面若寒霜的雪千瀧也走了進(jìn)來,望向秦涯的目光中,臉上多幾分柔情。
“秦兄,歡迎回來?!?br/>
望著曾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的兩人,秦涯也是微微笑道:“見到兩位非但無事,修為還更甚往昔,在下實在欣喜。”
凌戰(zhàn)聞言,臉色變得鄭重起來,說道:“當(dāng)初若是沒有秦兄將他們引開,我等兩人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了?!?br/>
“請受我凌戰(zhàn)一拜?!?br/>
說完,凌戰(zhàn)深深的秦涯鞠了一躬。
而雪千瀧也是同樣,秦涯見狀,連忙走了上去將兩人扶起來,說道:“兩位客氣了,當(dāng)時情況兇險,我身上又有千楓的神念印記,我那樣做是唯一的辦法了。”
“我倒是想問一下,兩位回宗后,可是有人執(zhí)法使前去查探靈風(fēng)閣的情況呢?!鼻匮暮闷鎲柕?,靈風(fēng)閣作為血幽會的據(jù)點,昆云宮的執(zhí)法使應(yīng)該不會輕易放過。
雪千瀧,凌戰(zhàn)兩人聞言,也將當(dāng)日回宮之后,執(zhí)法使們震怒,隨后到靈風(fēng)閣,發(fā)現(xiàn)地底囚牢等事情道來。
“哼,血幽會當(dāng)真是可惡,竟做出這等事情。”
“的確,不過聽說前幾日出了一個專門屠殺血幽會的狂人,接連屠殺了雷州,青國,朔州等地的據(jù)點?!?br/>
凌戰(zhàn)忽然說道,臉上滿是興奮之色說道:“此等人物若是他日能夠遇見的話,一定要與其好好痛飲一場。”
一旁的秦涯聞言,臉色不由有些古怪。
屠殺血幽會據(jù)點的狂人,這說得是自己吧。
“對于這個狂人,我也略有耳聞,神出鬼沒,有人說他是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年,也有人說他是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更有人說他長著三頭六臂,奇丑無比?!?br/>
秦涯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長得不算帥,但也跟丑沾不上邊吧,隨即他搖頭輕笑,望著正在猜測的凌戰(zhàn)與雪千瀧兩人,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們,那個所謂的狂人就是自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