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安:“那請問你現(xiàn)在有什么感受嗎?”
夏瀟:“.……我……”夏瀟深吸了一口氣,發(fā)現(xiàn)她好像不能和陸之安正常的交流。
沉默了片刻,夏瀟忽然道:“說實話,那輛貨車沖過來的時候,我除了感到暈眩頭痛之外,腦子里就只剩下老子這次真死了的想法?!?br/>
聞言,陸之安的眼眸微微一動,似乎也想起了當(dāng)時的危險時刻。
陸之安:“是我大意了。”
夏瀟一聽樂了,陸之安這算是服軟嗎?
夏瀟趁勝追擊:“那你打算怎么補償我???”
陸之安的眉眼間透出一絲無奈:“你想怎么樣?”
總算在陸之安的臉上看見了不一樣的情緒,夏瀟輕輕一笑,“要不你給我念書聽吧?”
陸之安:“念書?”
夏瀟:“是啊,我這人可喜歡看書了,但是這聽人念書還是很少的,你要不要開個先例???”
陸之安瞇了瞇眼睛,似乎在考慮夏瀟話里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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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就在夏瀟以為陸之安會拒絕她的時候,陸之安忽然道:“你聽過加西亞馬爾克斯這個人嗎?”
夏瀟點頭,她當(dāng)然知道了,寫《百年孤獨》的那個作者嘛。
陸之安勾了勾嘴唇,有幾分狡猾的問道:“我聽說你在法國呆過?”
夏瀟一愣,這真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啊喂?
不過,夏瀟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這時,夏瀟看見陸之安輕笑了一聲,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還以為陸之安是個天塌下來都波瀾不驚的人呢。
這時,陸之安忽然道:“既然如此,那我用法文給你念百年孤獨吧?”
“……”夏瀟噎了噎口水,不要這樣吧,她雖然在法國呆過,但是對法語還是沒有熟到可以用來念文學(xué)著作的啊?
于是,慘烈的事情發(fā)生了,不學(xué)無術(shù)的夏瀟聽不懂陸之安念的書??墒撬植荒苷f自己沒文化,所以她只能假裝自己都懂了。
只是每當(dāng)陸之安有事走后夏瀟都要再看一下中文版的,然后便于陸之安回來的時候跟他探討百年孤獨的深厚內(nèi)涵。
陸之安的法文發(fā)音標(biāo)準(zhǔn),每一次夏瀟聽他念法語的時候都像是在聽他低沉的哼歌,加上他的聲音帶有一絲獨特的磁性,不知不覺中,夏瀟居然覺得法語是這個世上最浪漫的語言。
夏瀟住了兩天的院,陸之安在醫(yī)院守了夏瀟兩天,每次白安歌來查房的時候陸之安都在,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微微一頓之后便錯開了。
夏瀟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的異常,她只是偶爾調(diào)戲一下白安歌,順便說兩句話膈應(yīng)一下陸之安。
總的來說,這兩天在醫(yī)院里,夏瀟不算太無聊。
梁林夕在這期間來看過夏瀟兩次,有一次才剛進病房就被一個梳著丸子頭的女孩子拉走了,大老遠(yuǎn)的夏瀟還能聽見那個女孩子對著梁林夕發(fā)脾氣。
隱隱約約里,夏瀟似乎聽到了“你多管閑事做什么!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