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霍京宇真因為她的靠近而提出離婚,那也就是最壞的結(jié)果而已。反正,她的確是有些累了。雖然她喜歡霍京宇五年了,但是這種模式她不想再接受。
不想看到他身邊有女人,卻要忍著不問,不想每晚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回家。
“好!我要為這場婚姻,試一次!”江芙白下了決心,如月亮般溫柔的臉上充滿堅毅之色。
大不了,就是離婚。
這邊江芙白和母親聊完,霍京宇也和父親聊得差不多了。父母年紀(jì)大了,剛到九點,眼皮子已經(jīng)有些沉重,江芙白站起身,“爸媽,我們先回了,你們早點睡吧?!?br/>
和霍京宇一起上了車,江芙白看著身旁的男人,他的臉在保時捷的棕金色靠背映襯下,格外貴氣優(yōu)雅。動了動手指,江芙白狀似無意地看著窗外,手指卻是第一次主動地、緩慢地靠近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
手和手的距離隔著五六公分,卻遠(yuǎn)得像100公里。白皙的臉上努力克制著緊張情緒外露,但她感覺心跳如鼓的聲音就要傳出身體,傳到整個車內(nèi)空間,也許前面正在開車的阿成也能聽到……
她想著想著,感覺手心更是出了一點汗,但她不回頭地,還是握住那只男人的手。
干燥、溫暖、寬厚的一只手。
短短幾秒,卻像經(jīng)歷一個世紀(jì)這么久,她握住那只手,甚至不敢扭頭看霍京宇的表情。他會甩開嗎?會厭惡嗎?會吃驚嗎?……
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霍京宇的手安然放在她小小的手里,這反而讓她有些驚訝。忍不住偷偷扭頭觀察他的神情。卻只見他俊朗立體的側(cè)臉,被路邊街燈照得忽明忽暗,深邃有神的眼睛看著窗外。無欣喜,但也無厭惡。起碼是個好的開始了!
江芙白悄悄勾起了柔軟的唇瓣,聲音低回輕柔,“京宇,謝謝你幫我哥哥解決了他的工作。”
霍京宇捏了捏她的手心,“他靠自己能力得到的崗位,我沒幫什么?!?br/>
“不過,”他削薄輕抿的嘴唇慢慢勾了起來,湊近她耳朵,低沉沙啞道:“你要是真的想謝我,今晚在房間里主動一點?!?br/>
白嫩的臉?biāo)查g泛紅,她瞄了一眼前頭開車的阿成,嬌嗔,“我在認(rèn)真感謝你,你卻在胡說?!被艟┯畈还懿活櫟剡€是親了上來,讓她招架不住。
回到霍家,江芙白先洗了澡,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一股重量突然壓上來,擠壓了她肺部空氣,三兩困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喂不飽的狼!
“京宇,”她睜開鹿眼,撞入一雙暗夜般幽深的眼眸,“你洗完澡了?那快睡吧?!?br/>
她怕霍京宇又要折騰她的身子骨,遂裝作看不懂他眼里意味。
“睡不著。”
她擰眉,“怎么了?”
霍京宇盯著她,“餓了?!?br/>
“在我家沒吃飽嗎?”江芙白一臉疑惑,“我看你明明吃了兩碗飯。”
“不是肚子餓了,是……”霍京宇薄唇襲來,堵住她的櫻唇和剩下的疑問。
……
清風(fēng)吹拂進(jìn)寬敞的房間,江芙白緩緩醒來,稍稍動了動手腳,骨頭像是散了架,酸痛傳遍全身。幸好是周末,不然她就得撐著酸痛身體去學(xué)校了。
昨夜馳騁的男人早就不在床上,想起昨夜的放縱,她忍不住臉上發(fā)燙。在這方面,霍京宇從來不會節(jié)制,以前她以為霍京宇只是單純喜歡這事,和愛無關(guān)。
可,昨天回來的路上,他沒推開她的手。
這說明,她的主動沒招來反感。江芙白抱著被子,決定趁熱打鐵。
做點什么呢?
她還是個學(xué)生,買不起什么昂貴禮物,想來想去,還是親手做飯,中午送去他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