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汪明立和大家都已互相認(rèn)識,杜衡和白云錦兩人在快要中午的時(shí)候才出現(xiàn)。
而且,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似乎都在回避對方?
陳若告訴夕顏這些的時(shí)候,夕顏并不在意,那兩人現(xiàn)在兩看生厭,怎么可能會親近?
互相回避,也能理解。
午飯后,杜衡和白云錦把肖亮平拽到白云錦房間里“你的那個藥粉,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肖亮平的眼睛,在杜衡和白云錦兩人身上掃來掃去“你們用了?”
白云錦有被揭穿的尷尬和惱羞成怒,踢肖亮平小腿一腳“關(guān)你什么事?快說?!?br/>
肖亮平做投降狀“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不過你得把藥還給我,不然我不說?!?br/>
“快說,你沒有討價(jià)還價(jià)的資格。”杜衡也忍不住推肖亮平一把,聲音里帶著怒氣。
肖亮平撇撇嘴“你們得把藥粉給我,我才能給你們展示啊,沒用過的人,我說了也不信?。 ?br/>
白云錦站起來,去了杜衡的房間,找到被杜衡扔在角落里的藥包,落荒而逃,眼睛都不敢轉(zhuǎn)一下。
“給你。”白云錦沒好氣,扔給肖亮平。
肖亮平小心翼翼的打開,杜衡和白云錦兩人下意識的就躲開,遠(yuǎn)離。
“沒事沒事,這藥粉只要不碰,就沒事的。”肖亮平趕緊對兩人說,示意他們不用那么緊張。
氣的白云錦又踢他一腳“你昨天怎么不說?”
“你們昨天也沒問啊。”肖亮平委屈。
“行了,東西也給你拿來了,說說吧?!倍藕獠幌胍速M(fèi)時(shí)間。
“你們再等我一下?!毙ち疗侥弥幏?,找個杯子后進(jìn)了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shí)候,手里拿著一杯水,他正在把藥粉往水里倒。
“我給你們說啊,這可是好東西,聽說融化在水里,是藍(lán)色的,吃了以后,會出現(xiàn)幻覺,而且還是那個你最喜歡的人。”
肖亮平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讓兩人看“你們看,果然變成藍(lán)色的了?!?br/>
“就只有幻覺?”杜衡皺眉,不對吧?
“當(dāng)然不止這些了,除了幻覺以外,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助興的效果,不過不嚴(yán)重,只要心性堅(jiān)定一些,就能熬過去?!?br/>
“……”
“滾吧?!卑自棋\一把奪過肖亮平重新包好的藥包,把他推出去,砰一下關(guān)上門。
“倒霉”白云錦忍不住咒罵一聲,她怎么就遇到這樣的事了?
“昨晚的事……”杜衡斟酌開口。
“昨晚沒什么事,我們只是不小心而已,就……就當(dāng)做沒發(fā)生好了?!卑自棋\急迫的打斷杜衡。
雖然記憶不是很全面,但是白云錦記得自己看到的是誰,她怕杜衡說出什么傷人的話出來。
敏感而又脆弱的心,不敢去面對答案。
“……好,我知道了?!倍藕庹酒饋怼叭缒闼?,以后我都不會提起?!?br/>
杜衡離開,白云錦這才軟軟的坐下去,看著桌角發(fā)呆,盯著那藥包很久很久。
久到她的心里,恍恍惚惚想了很多事,直到……想到夕顏。
對,夕顏。
白云錦把視線,重新放在那包藥粉上,夕顏……
肖亮平手里端著杯子被白云錦趕出去后,忍不住搖頭,然后回了自己房間,把里面的水,沖進(jìn)廁所里沖走,把杯子包在紙里,打碎,這才扔進(jìn)垃圾桶。
樓上發(fā)生的一切,夕顏都一無所知,她現(xiàn)在被纏的沒辦法,很想要打人來發(fā)泄一下。
早上來的那個汪明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對夕顏生出了無限的好奇心,追著夕顏問東問西,一刻也不消停。
“你到底想干什么?”夕顏轉(zhuǎn)身,惱怒的看著汪明立。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了解你而已?!蓖裘髁⒛樕蠋е?,都不好意思讓人發(fā)火。
不然,就會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不應(yīng)該如此對待這樣一個人。
這才讓夕顏煩,再加上她心里的煩躁,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爆發(fā)了。
夕顏氣呼呼的上樓,汪明立還想要跟,被竹墨拉住“你別去了,再去她真的會生氣?!?br/>
陳若也跟著點(diǎn)頭“對,別去了,夕顏生氣了挺可怕的,你還是不要現(xiàn)在去了吧?!?br/>
他們誰都能看得出來,汪明立對夕顏興趣很大,汪明立自己也沒有掩飾。
可如果真不依不饒的糾纏,今晚這房子里恐怕會發(fā)生慘案,夕顏的戰(zhàn)斗力,很強(qiáng)。
汪明立沒辦法,只能聽從,他怕夕顏真的生氣,那就不好了。
“那行,我晚上再找她,你們給我說說唄,這里什么情況?”汪明立不追著夕顏的時(shí)候,還是很正常的。
陳若見竹墨沒開口的意思,沒辦法,只能自己大概為汪明立解釋一下。
晚上,夕顏下來,又被汪明立纏住了。
“夕顏,我今晚做了晚餐,一會兒你多吃一些,看看我做的怎么樣,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以后經(jīng)常給你做。”
“謝謝啊,我想不用了,我……”夕顏想說自己不吃飯。
“過來坐吧?!敝衲蝗婚_口,打斷夕顏,示意自己旁邊的位置,讓她跟著一起吃。
夕顏從到這里開始,什么都沒吃過,水也沒喝過,已經(jīng)兩天了,夕顏再不吃不喝,恐怕就有人要懷疑。
夕顏看著竹墨,發(fā)現(xiàn)他也看著自己,眼神里,什么也看不到。
夕顏想想,就坐過去了。
竹墨一直在幫助她,所以夕顏覺得竹墨不會害自己,既然他讓坐,那就是食物沒問題?
夕顏不知道竹墨為什么這么肯定,可這都兩天過去了,也沒有出事,夕顏就稍微放松了一下。
夕顏?zhàn)谥衲赃叄瑢γ孀惾?,另一邊是汪明立?br/>
吃飯的時(shí)候,汪明立嘰嘰喳喳,煩不勝煩,一頓飯吃的很是郁悶。
“夕顏,你喝水嗎?我去給你倒一杯。”陳若看夕顏實(shí)在是不耐煩,出聲打斷汪明立的話,對夕顏說。
夕顏趕緊點(diǎn)頭“好啊,謝謝。”自己還有最后一點(diǎn)食物,吃完她就可以離開,不用再去忍受這個嘰嘰喳喳的煩人精了。
陳若這個時(shí)候和自己說話,正好可以解救夕顏一會兒,不管陳若說什么,夕顏都會答應(yīng)。
陳若聽到夕顏答應(yīng),這才起身離開,夕顏又被汪明立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