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天宮,五行宗宗主游文昭的起居修煉之所,理應(yīng)是一處清靜之所在,平日里只有一兩個守衛(wèi)弟子在此修煉,今日卻是不同。
數(shù)十個身影站在五行凌云屋之外,神色各異,為首之人是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身后一位老者開口道:“宗主,如此等下去不是辦法!不如……”
“怎么?堅持不住了?小武啊!你身為劍修,定力還要再打磨一下!”
魏宗武只是點頭卻未回應(yīng),他并非堅持不住,而是四院掌院、各院長老和天才集齊于此,既不修煉,也不交流,已經(jīng)是第三日了,著實有些詭異。
人群之中,梁亦城低聲說道:“峻峰,林師弟真的一直在里面修煉?”
李峻峰笑道:“怎么?你不行?”
“不是不信,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三日前宗主親自探查五行凌云屋,證明其中有人在修煉,你來得遲了,沒看見!”
“你確定林師弟一直沒離開?不是換了個人?”
“前幾日一直是我在守衛(wèi),而后也是幾位同院的師弟師妹,我特別囑咐他們一旦林師弟出關(guān)立即通知我,結(jié)果毫無消息!”
“九天啊!”
“沒錯!是九天!”
“你不覺得吃驚嗎?”
“換做別人我必然驚訝,不知為何,林師弟做出這等壯舉,總覺得可以接受!”
“唉!”梁亦城一聲長嘆,不知何意。
“怎么?自卑了?我記得你以前也來過吧,好像是修煉了……”
“兩天!”梁亦城沒好氣地說道。
“靈氣濃度好像是……”
“地階上品!”
李峻峰故作姿態(tài)地長嘆一聲,語重心長地說道:“想你我二人一直相互比較,難分勝負(fù),如今在林師弟的成績面前,顯得毫無意義!”
“哼!這一次林師弟出關(guān),我一定要和他切磋一下!”
“小心被吊打!”
“……”
不遠(yuǎn)處,夏露緣站在夏凌煙身后輕聲說道:“姐姐,若是林修齊當(dāng)真可以在五行凌云屋之中修煉九日,你覺得……”
“我不如他!”
一旁的柳銳連忙說道:“師妹何必謙虛,林師弟雖然天賦異稟,但師妹你乃天階土靈之體,又怎會……”
“我曾在其中修煉五日,已經(jīng)無法支撐,除非以屏蔽靈氣之物護(hù)身,否則不可能撐到九日,你認(rèn)為林師弟會這樣做嗎?”
“這……”
“我記得你只修煉了四日吧。”
“是四日半!”柳銳略顯尷尬地說道。
幾人的話自然被其他人聽到,人群之中,黃千耀臉色鐵青地站在最后,原本應(yīng)是他進(jìn)入五
行凌云屋修煉的大好機會,沒想到林修齊一直不出來,害得他每日來此查看,自從三天前宗主來此之后,各院天驕陸續(xù)到來,他險些失去了進(jìn)入資格,令人討厭的林修齊被宗主親自等待,他卻差一點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巨大心理落差令黃千耀有些沮喪。
同樣臉色難看的還有荀清承,三日前的授勛典禮上,他自認(rèn)為可以順理成章地取代林修齊的位置,結(jié)果被王書屹和王洛川當(dāng)場質(zhì)問,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與王書屹大戰(zhàn)了一場,以平局收場。
原本他以為展示實力后自己可以成為眾人的焦點,沒想到李峻峰忽然提起林修齊一直在五行凌云屋修煉之事,引起了一片嘩然,宗主更是草草結(jié)束了授勛典禮,直接返回此處,親自探查并一直等到了現(xiàn)在。
他看著一旁神色復(fù)雜的父親,心中抱怨對方不應(yīng)該收林修齊為徒,以他的實力足以獲得一個名額,何必如此。
游文昭神色一動,四位掌院齊齊看向他,不知是否出現(xiàn)了異常。
“小蝶還沒回來嗎?”
“回稟宗主,藍(lán)掌院一直外出未歸,傳音也不見回復(fù),不知是否遇到了什么事情!”
“以小蝶的實力在凡間之地怎會有對手,就算是本宗出手,她也不至于來不及傳音,除非敵人比本宗更強!”
“宗主,先天之境的強者怎會輕易來此,就算……”
游文昭忽然抬起手,魏宗武立即閉口不言,眾人齊齊看向九條鎖鏈的盡頭。
“轟轟轟!”
小小的五行凌云屋之中傳出了巨大的轟鳴聲,九條鎖鏈不住地晃動,似在顫抖,又像是興奮。
“啊~~~好累!”
林修齊仿佛變回了那個熬通宵寫程序的上班族,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著懶腰地走了出來。
然而,哈欠尚未完成,他已經(jīng)站在原地,呆住了。
林修齊看著眼前的數(shù)十人,回頭看了看五行凌云屋,大門“咚”的一聲閉合,林修齊再一次看向眾人,心想,沒弄壞!都看著我干什么?難道是都打算進(jìn)去修煉?
“天階中品!好。!”
游文昭一聲大笑,林修齊險些直接坐在地上,他不知道宗主親自出馬給他捧場到底有何目的,若是要收出場費,恐怕他要破產(chǎn)了。
“宗主!您是說其中的靈氣濃度到達(dá)了天階中品程度?”尹則安興奮地問道。
“怎么?小安你懷疑本宗的眼力?”
“不不不!宗主您誤會了!我只是有些驚訝!嘿嘿!”說罷,尹則安看著林修齊露出燦爛的笑容。
林修齊心說:“蟲哥,這老頭人設(shè)崩了!他太不適合這種笑容!”
毫無回應(yīng)。
林修齊微微一愣,他猜到圣蟲應(yīng)該是不想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故而不作回應(yīng)。
接近兩年的時間,林修
齊和圣蟲之間已經(jīng)形成了一些默契,他絲毫沒有露出異色地躬身施禮道:“參見宗主!各位長老!”
“好!小家伙!沒想到你再一次出乎了本宗的意料,告訴本宗你在五行凌云屋中看到了什么?”
“額……云?”
“凌云之后可有盡頭?”
“不知道!”
“你沒有繼續(xù)上升嗎?”
“上倒是上了,周圍慢慢變暗,什么都沒有了!
“還看到了什么?”
“額……凡間之地的各個國家,山川大河……”
“你在五行凌云屋中一直在四處游走?”
“上升之后發(fā)現(xiàn)一片黑暗,而且靈氣濃度有些適應(yīng)不了,就開始四處飛了!
“為何會這樣?”游文昭自語道。
“宗主可是有什么問題?”魏宗武連忙問道。
“據(jù)說五行凌云屋是上古大能之士仿造一件不世之寶而制成的奇物,若是能夠到達(dá)盡頭或許可以參透此方天地的玄機奧理,沒想到竟然是一片黑暗!難道傳聞有誤?小家伙,你是否能繼續(xù)修煉?”
“?還要修煉九天嗎?”
“無需如此,五行凌云屋只要不被人為重置,便會保留上一位使用者的靈氣濃度,你只需再次入內(nèi)便是了!”
林修齊毫不猶豫地說道:“宗主,弟子盡力了,若不是有意游覽一下各地,或許早就出來了,若是繼續(xù)修煉,恐怕……”
“林修齊!你難道要違抗宗主之命嗎?”魏宗武厲聲說道。
他完全沒料道林修齊可以令靈氣濃度達(dá)到天階中品,想到他銳金院的弟子,心中有些酸意,趁機吼對方幾句也算是一種發(fā)泄。
荀涂海開口道:“修齊啊!宗主有命,你去試試,若是不成,想必宗主也不會為難你!”
林修齊心想,宗主是沒為難我,你們可是一直在為難我!
“算了!傳聞未必是真,沒有必要太過糾結(jié)。小家伙,短短幾日你已經(jīng)是靈動中期修為,不錯!咦?你的基礎(chǔ)為何如此牢固!”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一驚,游文昭乃是玄液巔峰修士,距離傳說中的先天之境只有一步之遙,在眾人的印象中,這位強大的宗主還是首次稱贊弟子的基礎(chǔ)牢固,眾人不自覺地開始打量林修齊。
林修齊心想,你這話我該怎么接啊!他表面上卻說道:“宗主謬贊了!”
“呵!小家伙倒是學(xué)會謙虛了!”
“都是各位前輩教導(dǎo)有方!”
“哈哈!好!本宗問你,一年之內(nèi)可有把握筑基?”
林修齊心想,那誰知道!他表面上卻說道:“不知宗主為何有此一問?”
“一年之內(nèi)筑基,本宗帶你進(jìn)入陰陽學(xu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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