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又欠了欠身,微微彎腰退出屋子。門關(guān)上之前,她看了穆千度一眼,眼神帶著幾分捉摸不透的笑。
穆千度仿佛被電到般冷冷一抽,腦海里有那么一瞬間全都是小小曖昧的笑,讓他不自覺地低下頭去,心虛地怕被皇后看出什么。
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后,小小臉上恢復(fù)平日淡定的表情。
在心里她不屑雪冰峰這樣只看外在不看內(nèi)在的白癡,可是她得要臉,她要繼續(xù)呆在這個地方,就不能再繼續(xù)讓自己被那些下人都看不起,她必須為自己出一口氣。
“主子,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毙∨吹街髯映隽碎T就迎了上來,關(guān)切地看向臉色有些蒼白的主子。
小小搖搖頭,看著遠處宮殿群。一座座華麗的宮殿高聳著,聳立在雪城之中。而,這些宮殿住的都是女人,都是屬于皇族的女人。
午后,太陽的光芒照在藍色的琉璃瓦上,一道刺眼的光芒反射過來,讓小奴趕緊撇開了臉???,小小沒有,她盯著眼睛的刺痛睜開了眼睛,目光中充滿了倔強。
霎那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活得精彩代價就是頂著痛。
“主子,我們還是回去吧?”小奴小心翼翼地拉著主子往臺階下走。
小小木訥地琉璃瓦,任憑小奴拉著下了臺階,面色平淡地低喃道:“雪冰峰,碰上我南宮小小你要倒大霉了?!?br/>
……
夜,來了,有些時候黑夜對于某些人正是解脫一身疲憊的時候,而對于小小來說卻是讓人取笑的時候。
因為成親幾天來,某個男人都沒踏入她的屋子。
燈點著,那就要淚流干凈的紅燭就快要熄滅了,窗戶邊上小小面露怒色地看著東邊院子的方向。
原本不想理會雪冰峰的后院種了多少朵花,可為了在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太子妃的位置還能坐穩(wěn),她不得不為自己打算。
結(jié)果,回來打聽才知道與他洞房當(dāng)日,那混蛋居然同時把另一個名叫羽紗的女人
娶進了宮。
羽紗是個窯子的清官,就在那晚被破了處。第二日還故意讓丫頭將破紅的臟東西掛在自己住的院子門口,明擺著用意就是羞辱自己。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不殺雞儆猴,恐怕將來的日子不會好過。而且,雪冰峰身邊還有一個叫秋歌的女人,聽說秋歌也是呆在他身邊最久的寵妾,讓她覺得奇怪的是秋歌沒有邁出自己的院子半步。
小奴眼見主子看向的方向,眼神中也閃過一抹痛,上前拉著眉頭緊皺的主子:“主子,您累了一天,讓小奴伺候您休息吧?”
“唉……本宮也想休息,只是有人不想讓本宮過好日子。”小小搖搖頭,此刻她哪有倦意。
從皇后的寢宮回來之后,她臉上就沒有笑容,一直都在思索什么?又在推翻心中的想法。一來二去,便是到了這個時候。抬頭,她眼神中除了怒氣還有不甘:“走!今晚我們得去拜訪那個叫羽紗的女人?!?br/>
“主子……”小奴勸說的話沒說出,覺得仿若又看到當(dāng)初死而復(fù)生那一幕,那份倔強,那份執(zhí)著,她便知道主子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自己是勸不了。
冰極殿,玉園
微弱的燈光下,一具嫩白的軀體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潔白的水紗,玲瓏有致的身段在隱隱若現(xiàn)下多了幾分神秘。
床邊,一個男人眼角帶著妖孽的笑,手里端著白玉杯子,紅色的液體隨著手的搖晃輕輕地蕩漾著。
“爺今天怎么了,只是一個回合就喘氣了?”女人曖昧一笑,翻身時剛才的撫媚已經(jīng)變成淘氣,向男人伸出了修長的玉璧。
男人身上穿著睡袍,沒有系上身的帶子,露出一部分結(jié)實的胸膛。他看了女人一眼,仰頭將杯中的紅酒喝進肚子里。杯子空了,他沒放下而是把杯子倒過來,讓那剩余的幾滴滴落在已經(jīng)躺在他懷中的女人嘴里。
女人絲毫不掛地躺在男人懷中,眼神中一抹邪笑劃過,舔了舔嘴角帶著甜味的酒,眼神中全都是男人俊俏的臉。伸手,她微微勾著男人的脖子:“爺,你會不會一直都這么寵著羽紗?”
男人只笑不語,放下杯子的手已經(jīng)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游走。長長的手指在那彈性十足的肌膚撥動著,他的眼神似乎已經(jīng)被這女人所迷惑。
哐啷!
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張讓人覺得惡心的臉出現(xiàn)在蠢蠢欲動的男女面前。男人動了動眉,很快就沒太多反應(yīng),打算繼續(xù)沒做完的事。
女人則是一臉怒氣,并未急著遮蓋已經(jīng)全然暴露的軀體。相反,她還挺了挺高聳的胸膛,顯擺自己傲人的身材。
“三更半夜不再你的屋子呆著,干嘛跑來這里嚇人?”說著話,男人抱著女人躺上床,完全沒將面露兇光的小小放在眼里。
小奴已經(jīng)被這一幕驚得紅了臉,而小小卻不以為然地走到床邊,看著已經(jīng)趴在羽紗身上的雪冰峰質(zhì)問道:“雪冰峰,難道你忘了對爺爺?shù)某兄Z?”
雪冰峰咬著牙,此刻他早就沒了情趣,只是想讓小小知難而退。沒想這女人居然可以這么不要臉,還走到床邊質(zhì)問自己。
沒有抬頭,他俯身親吻著女人性感的雙唇,手已經(jīng)覆蓋在柔軟之上,手指有節(jié)奏地撥動著,女人忍不住發(fā)出嚶喃的催情聲,讓原本安靜的屋子又增添了幾分春意。
小小并沒離開,也絲毫不覺得害羞,十分大膽地看著雪冰峰熟練的動作,就像看一出好戲。只不過,這場戲有些諷刺,有些露骨。
雪冰峰萬萬沒想到,他都做到這份上了南宮小小居然沒離開。當(dāng)唇離開唇那刻,他的吻緩緩地落在羽紗的頸脖,借著余光瞄了小小一眼。
該死!
突然,他坐在羽紗身上,指著像尊木頭一般看戲的小小一陣怒喝:“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沒看到本殿下在做什么嗎?”
“看到了?看到了又如何?既然敢做,害怕別人看嗎?”小小昂首挺胸口氣絲毫沒有退讓之意。
“你!”雪冰峰氣得咬牙啟齒,還沒等他發(fā)飆,早已被撩起**的羽紗已經(jīng)沉不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