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承手一攬,猝不及防的戴英之倒進了他懷里。
她掙扎著抬眸,看到張子承笑得目眩神迷,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
一股淡淡的男人體味縈繞著她,讓她身子變得綿軟無力,血流加速。
她的臉紅比天邊鮮紅的晚霞還要明艷,接下來似乎要發(fā)生什么,她竟有些期待。
但張子承卻將她扶了起來,他終究不敢親吻戴英之,擔心他的冒昧會嚇到她。
“英之,謝謝你肯接受我,緣份天注定,打你從小樹林救下我時起,我們就注定會在一起?!?br/>
戴英之清醒過來,剛剛到底怎么了,難道是被那束火紅的玫瑰魅惑了嗎?她差一點就沉淪。
“張總,你誤會了,我們不合適?!?br/>
“我不會放棄的?!?br/>
他還要說什么,手機響了,那頭傳來張子心的哭聲。
張子承走了出去。
戴英之不知道命運的下一個車輪會轉(zhuǎn)到何處,但她不想再次受傷害。
她篤定,接受眼前這個人,若面臨分手,她抽離時的傷痛,一定比離開田瑞楚更痛。
跟田瑞楚在一起,她從來沒有怦然心動過,若不是因為李興,也許連分手也說不上,她只當他是哥哥。
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更多的痛不是來自于失去他,而是不安,對計劃好的生活,沒如期而至的一種恐懼,乃至失望。
這些,在唐可正說她沒失戀的那一瞬間,她早悟透了。
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一樣,明明知道不太可能在一起,就不要投入感情。
否則,她怕承受不了失去,對于某些人,投入的越深重,失去時越苦痛。
外面張子承接起了電話。
“……,騙子,都是騙子,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張子心鋪天蓋地的抱怨累后,張子承終于有了開口的機會。
“姐,你怎么了,在哪?”
“我在醉心樓,你開車來載我回去。”
張子心說完掛了電話。
在于群辭職的時候,張子承就知道,鄧子宣接近張子心別有用心,他將差于正陽調(diào)查的一切都告訴了張子心,但張子心一句也聽不進去。
今天,睡了5年的李家昵醒了。
張子心約鄧子琪時,鄧子琪將她叫到了醫(yī)院,坦誠地告訴了她一切。
真像就是,鄧子琪從來沒有愛過她,是因為恨她的弟弟,才刻意接近的她,怪不得一個接吻還要等到成親以后。
張子心原以為他是鶴立雞群與眾不同,心理還幾番暗自慶幸,卻原來是她蠢笨癡傻!
鄧子琪的心情卻很好。
盡管這么多年,他做了很多,無時無刻不在針對張子承,想起來,就是一個笑話,甚至因著這份恨,他才華受到遏制,人品慘遭質(zhì)疑,滿身疲憊,但李家昵醒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家昵對鄧子琪說了三年前跳樓的真像。
她的確對張子承心生好感,默默暗戀,但還不至于要到為他自殺的地步。
那天她在二樓看到張子承與洪貴貴,有說有笑的穿過操場,內(nèi)心傷感而難過,心不在焉的,不小心將奶奶送她的戒指掉在了欄桿外沿上。
那是最愛她的奶奶,給她留下的唯一遺物,自然不能丟,她想都沒想,爬過欄桿去拾戒指,快夠到時,腳一滑,不小心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