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幫逗比室友,陳家濤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要是采訪的時候這幫牲口在身邊,鬼知道采訪會變成什么樣子!
陳家濤覺得宿舍已經(jīng)呆不下去了,再呆一會兒自己就要變成大熊貓了。
陳家濤看樓下的記者已經(jīng)再和宿管洽談上樓的事情了。
他拿了個帽子背上書包就往外跑去,路過宿舍大門口的時候,陳家濤低著頭混出去。
陳家濤十分慶幸自己顏值沒有那么顧嘉那么高,不然絕對會被門口的記者一眼認出來。
從宿舍出來陳家濤就直奔百里瑾辦公室,陳家濤覺得此刻只有那里能躲個清凈。
孫寒青看著絡(luò)上的動向,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博雅把一些黑子繩之以法,嚇住了某些人。
懷疑陳家濤的人有,但很少,根本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孫寒青想要趁這個機會,黑一把陳家濤的想法算是徹底涼了。
陳家濤關(guān)了手機來到百里瑾辦公室。
百里瑾看著陳家濤進門,還有些奇怪,上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知道了。
按理來說陳家濤應(yīng)該早都被叫去接受采訪了,怎么可能有機會跑他這來,就問道:
“你怎么來了?”
“這不是沒地可去了,到處都在被圍觀,這不只能到老師這來躲躲?!?br/>
“你呀你呀,這種事好多人都求之不得,也就你是一副避如蛇蝎的樣子?!?br/>
陳家濤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看著百里瑾不斷的傻笑。
不過百里瑾還就喜歡陳家濤這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陳家濤也很無奈,他不接受采訪就是不想拋頭露面,影響到自己生活,但是這樣的宣傳又能給他帶來科學因子。
所以陳家濤的想法就是只要不采訪我,其它隨意,想宣傳就怎么宣傳,反正能賺到科學因子就好。
剛好百里瑾也沒什么事就和陳家濤閑聊起來,然后說道:“這學期過完,你的學分幾乎都修滿了吧?什么時候申請畢業(yè)?!?br/>
“學分是修的差不多了,專業(yè)必修,選修都搞定了,就差一些公共課了,沒法選課。
所以今年是畢不了業(yè)了,明年六月份差不多就可以申請畢業(yè)了,還有一年多?!标惣覞桶倮镨f道。
“那你的輔修呢?”百里瑾繼續(xù)問道。
陳家濤不知道百里瑾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來這些了,不過他還是回答道:
“輔修今年就可以畢業(yè),中午陳院士還給我說,這次做出來的項目就當畢業(yè)設(shè)計了,讓我補篇論文交上去就行?!?br/>
陳家濤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師,你有事?”
“嗯,前幾天開會,今年月份數(shù)學系有幾個去普林斯頓交換生的名額,具體通知還沒下來。
我想著你可以爭取一下,去那邊待上一年,回來就直接畢業(yè)。
以你現(xiàn)在的水平在待到博雅確實是有點浪費時間了,就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去,當然想去,我原來想著大學畢業(yè)后,研究生再出去,現(xiàn)在能省一年時間,我當然愿意了?!标惣覞老踩艨?,甚至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陳家濤一想到有機會去那所創(chuàng)建了二百多年的數(shù)學圣地,聆聽數(shù)學,物理界頂尖大師的授課,陳家濤就激動不已。
別看他現(xiàn)在再華夏是小有名氣,要是申請普林斯頓還數(shù)學系的研究生,僅憑一篇希爾伯特十六問份量還不夠。
普林斯頓悠久的歷史,世界一流的學術(shù)環(huán)境,雄厚的資金和崇高的名望帶來的是極其苛刻的錄取過程。
每年有接近三萬名少年天才申請普林斯頓,錄取率僅僅為百分之。
這也讓普林斯頓成為全美最難申請的大學之一,但仍然擋不住全世界一批批天才少年的前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