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被男人的話給噎住了,頓時有些惱羞惱怒。
“你廢話什么,想上就快點上,我很忙的!”
說著眼一閉,臉上那視死如歸的表情差點把陸易城逗笑。
雖然是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也盡量讓自己顯得冷漠鎮(zhèn)定,但女人如蝶翼般不停顫抖的睫毛,還是泄露了她的緊張與不安。
陸易城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不禁彎唇一笑。
“既然顧小姐這么心急,我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我這便如你所愿!”
話音剛落,顧染便只覺一個異物,重重沖入她的身體。
雖然已經(jīng)不是初次,但她依舊有些不適應。
“禽獸,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顧染狠狠瞪著身上的男人,陸易城輕佻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這就受不了嗎,這還只是個開始呢!”
說完又是狠狠一頂,接下來的時間將由他主宰……
折騰了一整天,顧染已經(jīng)筋疲力盡地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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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易城抱著手中的嬌軀,只覺好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過了,對著這個女人,他總是輕易失控。
睡夢中的她似乎很不踏實,像是在做噩夢,樣子似乎很是無助。
“是我讓你感到害怕嗎?”
陸易城輕聲喃語,鐵臂收緊將女人整個納入懷中,下巴抵住她光潔的額頭。
“怎么這么燙?”
剛接觸到顧染的額頭,陸易城就感覺那溫度高得嚇人。
他心里一緊,連忙拿過床頭上的電話:“吳媽,叫王醫(yī)生過來一趟。”
掛了電話,他連忙走下床去,打開冰箱取出冰塊,用毛巾裹住,敷在顧染的額上給她進行物理降溫。
顧染燒得面色紅彤彤,眼睫毛不安分地抖動著,整個人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陸易城略帶寵溺地看著睡夢中的女人,大手撫上她嬌嫩的臉頰。
“顧染啊顧染,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上次是下藥,這次是發(fā)燒,你可真能作妖!”
說著,陸易城揪了下顧染的臉蛋,惹得顧染痛得嚶嚀一聲。
陸易城愉悅一笑,去更衣間換上家居服,然后給顧染也簡單套上襯衫,再裹上被子。
他可不想自己女人的身體被別人看了去。
不一會,吳媽就帶著匆匆趕來的王醫(yī)生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一些雨水。
“王醫(yī)生,她發(fā)燒了,你想辦法讓她退燒吧?!标懸壮侵苯泳蛯χ鴦傋哌M門的王醫(yī)生吩咐道。
“是,陸少?!?br/>
王醫(yī)生也不遲疑,走到床邊用手探探顧染額頭,又翻翻顧染緊閉的眼皮,仔細檢查了起來。
檢查時,王醫(yī)生眼尖地看見顧染脖子上和手臂上的小草莓,結合凌亂的床鋪,對于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已經(jīng)心知肚明。
“陸少,這位小姐是因為長時間淋了雨,又過度透支體力,這才發(fā)起高燒來,我給她開點退燒藥就可以了?!?br/>
經(jīng)驗豐富從醫(yī)多年的王醫(yī)生馬上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嗯,那這個藥怎么服用?”陸易城問道。
“一日三次,一次兩粒就可以了?!?br/>
陸易城點點頭,“好,我知道了,吳媽去送送王醫(yī)生?!?br/>
說著,陸易城掉頭準備去瞧瞧顧染的情況。
“陸少!”
身后王醫(yī)生突然把他叫住,陸易城回頭疑惑地看著他。
“王醫(yī)生還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