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一聲槍響在狹小的山道中久久回蕩,震的人心一顫一顫的,這次不僅是女生,一些男生也受不了這驚嚇,而發(fā)出尖叫聲,只是想到另一個丑陋的男生不喜歡吵鬧,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低聲的哭泣。
“都他媽耳朵聾了嗎?”黑頭套男子見沒人動,朝天空開了一槍,氣急敗壞的吼道,太可惡了,竟然聽那個怪人不聽自己的。
“站開---”陸志遠對著身邊的人出聲說道,這么多人,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現(xiàn)在只能聽對方的安排,再做進一步的打算了。
很快,有人站開,其他人也順從的跟著,四女,十一男,一群人分成了兩隊。黑頭套男子來到女生面前,盯著一個胸脯飽滿,長相漂亮的女孩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帶著花色圍巾的女孩頓時嚇得直往后退,正當黑頭套男子準備進一步向前時,突然,他感受到背后有一雙銳利的眼睛在盯著自己,讓他不寒而栗,他猛地轉身,一看,是之前的那個男孩,他緊張地拿出槍指著男孩,生氣地說道:“看什么看,老子第一個崩了你!”不知為什么,他總感覺這個男孩很危險,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要把這個男孩干掉,這樣內心的不安才能消除。
“不要---”
在黑頭套男子準備向陸志遠開槍的千鈞一發(fā)時刻,林子淑不知哪來的勇氣,奮不顧身地撲向黑頭套男子。
黑頭套男子感受到有人向他襲來,放棄了向陸志遠開槍,后退一步躲了過去,正要發(fā)火,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襲擊自己,一看是棕紅色女孩,狠狠地瞪了一眼,警告道:“不要以為你是女生,我就不會怎么著你?!?br/>
說完退到一邊,也沒再找陸志遠麻煩,他可不敢誤傷了這姑奶奶。
林子淑抓著陸志遠緊張地看著,陸志遠緊握的拳頭放了下來,拍了拍林子淑的小手,示意自己沒事。他一直緊張地注視著黑頭套的動作,如果他真開槍打自己或林子淑,他會不顧一切的放手一搏,但只要還有一線機會他也忍讓著,會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才咬人,他知道那個冷漠地站在旁邊的疤痕男子才是最大的威脅。
“玩夠了沒有?”疤痕男子不耐煩的說道,這家伙有病嗎?我們是來做任務的,你這樣婆婆媽媽是要死人的!
“好了---”黑頭套男子同樣語氣不善地回應道,疤痕男子的話容易讓人誤會他是老大,這讓黑頭套很不滿。
“你,還有你,跟我走?!焙陬^套指著谷靈兒和剛才那個他看中的女孩命令道?!敖裉毂敬鬆敶蟀l(fā)慈悲,其他的人趕緊給本大爺滾。”
“我不去,求求你們放了我吧?!焙陬^套的話剛說完,嚇的痛哭的花色圍巾女孩,聲音顫抖地哀求道。
“我也不走,我要陪著靈兒姐。”林子淑上前握住谷靈兒的手,目光堅定地直視著黑頭套男子,毫不畏懼的說道。
“小淑,聽話,趕快走?!惫褥`兒抽出手,推著林子淑,催促著說道。她很感動閨蜜此時的舉動,但她知道面對這群兇惡之徒,留下來只能是兇多吉少,現(xiàn)在能走一個算一個。
黑頭套男子貪婪地盯著林子淑的胸脯狠狠看了幾眼,這么大的胸脯,幫自己那個一定爽死了,如果她不是上頭要求不能動的該多好,從上頭的語氣中能聽出這個女孩很重要,如果自己有半點動作,恐怕自己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心中只能暗嘆可惜。
花色圍巾女孩見有人不愿意走,邊挪動腳步邊大叫道:“她不愿意走,我走,換掉我吧,求你們了?!痹谶@一刻,她引以為傲的容顏成為了她的累贅。
“你說的不算。”黑頭套男子從懷里掏出槍,指著花色圍巾女孩戲虐地說道。
圍巾女孩看到黑漆漆的槍口對著自己,嚇得全身直打顫,不敢再移動半步。
“放了他們,將我?guī)ё甙伞!迸戆蠲裆锨耙徊秸f道。他現(xiàn)在還沒弄明白這兩個人的來路,難道是王武派來劫色的?那他膽子也太大了點,想到此,彭邦民說道:“你們帶我走,我去會會你們的主子?!?br/>
“你---”黑頭套上下打量著彭邦民問道。
“是。”
“哈哈哈---”黑頭套大笑了幾聲,隨后臉色一變,一腳將彭邦民踹飛了出去,不屑地說道?!芭蓿献右銈€糟老頭子有何用?”
“鎮(zhèn)長—”
“彭伯伯---”
見彭邦民被人踹倒,眾人關心地喊道,特別是本地的百姓,彭邦民是好官,他們很擁戴他,見對方打彭邦民,他們個個滿臉怒容,隨時準備沖上去與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不礙事---”彭邦民攔住憤怒的眾人,低聲說道。
“彭伯伯,讓他們走吧?!标懼具h扶著彭邦民,冷靜地說道。這里人太多,對方手里有熱武器,根本不可能和對方硬碰硬。
見大家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彭邦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點點頭,無奈道:“好吧---”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他們可不想在這惡魔面前待太久,萬一對方反悔就不好了,陸志遠上前拉著林子淑,說道:“走吧---”
“我不走---”林子淑瞪著陸志遠,仍然倔強地說道,她對于陸志遠就這樣放棄谷靈兒很不滿。
“相信我---”陸志遠目光堅定地看著林子淑,小聲說道。
林子淑一愣,隨后重重地點點頭,她也知道,指望對方發(fā)善心將她們全放掉是不可能的,既然陸志遠讓自己相信他,那他肯定有辦法,看了一眼谷靈兒,依依不舍地轉身走了。
陸志遠看著谷靈兒,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谷靈兒破天荒的沒有拒絕,而是堅定地回應著陸志遠,不知為什么,感受到男孩的目光,她的內心生出一股安全感,內心的恐懼也減少了一分。
“走----”陸志遠喊了一聲。一行人快步地走著,生怕對方將自己留下。
“美人,我們也出發(fā)吧?!焙陬^套色瞇瞇地盯著谷靈兒二人,說道。他們要翻過幾個山頭,那里有接應他們的車子。
谷靈兒沒有反抗,她知道反抗的越厲害,對方越兇殘,她走上前去扶著面如死灰的圍巾女孩,跟在疤痕男子的后面走著。
“你不知道多帶一個女孩很麻煩?”疤痕男子轉到谷靈兒她們的身后,冷冰冰地問黑頭套男子。
“嘿嘿,沒事,多耽誤十幾分鐘,到時候扔到路邊就行?!焙陬^套為防止前面的兩個女孩聽到吵鬧,小聲的說道。
“哼---”疤痕男子不屑地冷哼一聲,加快幾步走到前面,他實在懶得理這個下半身動物,對于這樣的人早晚會死在女人身上,他摸著臉上的疤痕,心底一顫,這就是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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