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樓梯上下來,站在不遠處說:“酒還沒醒?!?br/>
我說:“我酒是醒了,是你還沒醒?!?br/>
他朝我伸出手說:“過來。”
我沒有動,而是憤怒說:“別以為你幫我我就會感謝你,我告訴你,沈世林,我這種女人是沒有心的,你也別以為我會和別的女人一樣,對一點點幫助就感動得恨不得肝腦涂地。”
他說:“我并不需要你感謝我?!?br/>
我說:“那你做這么多有什么意思?”
他笑了,坐在沙發(fā)上,長腿交疊,他說:“你見過獅子允許別人碰自己獵物嗎?”
他端起茶幾上一杯咖啡,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用勺子攪拌了幾下咖啡杯的咖啡,隨即放下,他說:“在我和沒吃掉前,誰都不準碰一下。”
我說:“所以你是勢必要吃到我嗎?”
他放下咖啡杯看向我。
我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說:“如果你只是想要我陪你睡,這有什么難的,反正我也不是什么三貞九烈的烈女,其實你根本不需要這么大費周章?!?br/>
我伸出手解掉衣服上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完后,將身上的連衣裙褪下,我赤裸著身體站于他面前,說:“不過,我有個條件?!?br/>
他坐在那兒,眼神毫不掩飾看向我,我感覺身體皮膚像是被他眼神刀割一般,我說:“厭了,就放了我?!?br/>
他說:“怎么忽然這么想?!?br/>
我說:“反正都逃不出你手掌心,那還不如我主動,對于我也沒壞處,我只是不希望被人盯著的感覺,很不好。”
沈世林手慢慢摩挲杯子,他嘴角含笑說:“你反而對我主動,倒讓我無從下手了?!?br/>
我說:“如果我的主動能夠讓你對我,失去征服快感,我覺得這筆交易我非常滿意。至少不用當你手中的小白鼠被你逗著玩。”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來到我面前,傾身在我耳邊聞了聞,他聲音低沉說:“很香?!?br/>
不知道何時,他手指從我大腿處滑到臀部,我身體猛然緊繃,有一瞬間很想狠狠給上他一巴掌,可我沒有。
我瞪著他,他看到我反應(yīng),眼睛含笑說:“這樣的素質(zhì),你行嗎?”
我挑了挑眉,圈住他脖子,身體依偎到他懷中,說:“要不試試?我覺得我經(jīng)驗還挺豐富的?!?br/>
他說:“是嗎?”
我低頭在他下頜處吻了吻,往下吻了吻他喉結(jié),他身體一顫,手一把按住我后腦勺,他手指在順著我臀部一點點移到頸脖,聲音沙啞說:“這么調(diào)皮,很不乖哦?!?br/>
我埋在他胸口沒動,他雙手忽然一把將打橫抱起,我身體便在他懷中,他抱著一直上樓,來到一間臥房,他將我放在床上,我身體躺平在床上,視線一直緊盯著他。
他垂下臉,忽然在我胸部吻了吻,我拽住他衣襟的手猛然收緊。他舔舐了一陣,我覺得身體有種似火燒的折磨感。
他看了一眼我的反應(yīng),埋在我胸口悶笑了一聲,很快他將被子往我身上一蓋,他抬起我臉,笑著說:“睡吧?!?br/>
他說完這句話,便從我身體上起來,從我床上離開。
出去時,還很貼心關(guān)燈說了一句:“晚安?!?br/>
直到他離開后,我身體才放松下來,可也越來越看不清楚沈世林了,他不是對我很感興趣嗎?為什么我都主動扒干凈站在他面前了,他卻不要?
或許男人真的只是單純喜歡征服的過程,當結(jié)果直接呈現(xiàn)在他們面前,反而,失了興趣。
我心里說不上沉重還是放松,總覺得他這樣一個男人,我看不透。
第二天一早,有人在我床前放下一件嶄新的衣服,我從揭開被子,拿起那件衣服換上,推門就要出去時,站在樓上看向客廳下,發(fā)現(xiàn)餐桌旁坐了兩個男人,保姆在一旁布早餐。
我剛看到,坐在沈世林對面的男人忽然輕輕一臉,便看到了我。
緊接著房間內(nèi)響起顧瑩燈的聲音,她說:“叔叔,我聽人說昨晚r市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有十幾位明星在夜店吸毒被警察抓了,你知道嗎?”
我身體猛然一抖,第一時間轉(zhuǎn)身回了身后的房間,在輕輕關(guān)上房門那一瞬,我聽見顧瑩燈在外面問:“叔叔,你看什么呢?”
顧宗祠的聲音傳來,他說:“我知道,今天早上出了報紙?!?br/>
顧瑩燈說:“我聽小道消息說,沅陵遇也被逮了,不過被人保下來了?!?br/>
顧宗祠說:“是嗎?”
顧瑩燈問:“最近在傳你和沅陵遇的緋聞,叔叔,保下她的人不會是你吧?!?br/>
許久,沈世林的聲音傳來,他略帶笑意說:“說不定是我呢?!?br/>
顧瑩燈佯裝惱怒說:“你敢。”
我靠在房門上嚇出一身冷汗,他們什么時候來的,我竟然完全不知情,而且顧瑩燈沒上樓嗎?如果讓她看到我躺在沈世林的床上,她會怎么樣?
我靠在門上,腦袋內(nèi)均是一片紛雜,不過聽樓下款款而談的聲音,想來顧瑩燈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顧瑩燈在樓下和還說了一些什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瑩燈說:“好了,早餐也為你們兩個男人準備好了,叔叔既然和世林有事商量,那我就離開了?!?br/>
沈世林說了一句:“路上小心?!?br/>
顧瑩燈高興的說:“放心,有司機呢?!?br/>
沒過多久,傳來關(guān)門聲,顧瑩燈大約是離開了,我緊繃的身體才松開。
我正在想要不要等顧宗祠離開再下去?雖然他已經(jīng)看見我了,可好歹他也是顧家的人,我在他面前出現(xiàn)始終不好。
直到顧宗祠的聲音傳來,他說:“金屋藏嬌,你也不怕瑩燈知道嗎?”
沈世林說:“宗祠半夜英雄救美,不也很癡情嗎?”
顧宗祠沒說話。
沈世林說:“請紀小姐下來吃早餐?!?br/>
我靠在門上聽見腳步聲傳來,很快門外就有人敲門說:“紀小姐,沈先生讓您下樓吃飯?!?br/>
我只能說:“好?!?br/>
等仆人離開沒多久,我拉開門走了出去,果然顧瑩燈不見了。只有沈世林和顧宗祠坐在那里,我緩慢下樓,沈世林手上正餐具細細切著盤子內(nèi)的食物,他看到我下樓后,說了一句:“醒了?!?br/>
我感覺顧宗祠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感覺氣氛很怪異,只能冒著頭皮坐在沈世林身邊說:“對?!?br/>
沈世林放下手中的餐具,將切好的食物遞到我面前,說:“吃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端著手中的水杯遞到我手邊,然后才正襟危坐看向?qū)γ娴念欁陟羲菩Ψ切φf:“這樣盯著我的女人,宗祠,我可會生氣?!?br/>
顧宗祠從我身上收回視線,看向沈世林說:“沅陵遇人呢?!?br/>
沈世林笑著說:“昨天人不是交給你了?”
顧宗祠說:“人是交給我了,可之后又不見了?!?br/>
沈世林端著高腳杯喝了一口水,他說:“可你不該問我。”
顧宗祠說:“世林,我很清楚你的手段?!?br/>
“哦?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自己的手段?!?br/>
“有人告訴我,沅陵遇被經(jīng)紀人帶到公寓后,第二天早上被你的人帶走了?!?br/>
沈世林放下高腳杯,為我從碟子內(nèi)夾了一塊蛋糕,問顧宗祠:“誰說的?!?br/>
顧宗祠也看向他,許久,他也笑了笑,意味深長說:“沒事,三天后不見人,我會報警?!?br/>
沈世林說:“嗯,失蹤了總歸不好?!?br/>
顧宗祠將身上的餐巾拿了上來,扔在桌上起身說:“不陪了。”轉(zhuǎn)身便從這里離開了。
沈世林半點影響也沒有,手指在我碟子上敲了敲,示意我吃早餐。
我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他說:“沅陵遇你弄哪里去了?”
沈世林說:“你怎么知道阮陵遇在我這里。”他靠近我,舔了舔我嘴角的奶油說:“看來你很了解我?!?br/>
我想要推開他,他扣住我手說:“想知道她人在哪兒?你吻我一下?!?br/>
我臉色漲紅推開他說:“你不會殺了她吧?”
沈世林看著我許久,忽然笑了,他手在我臉上拍了拍,說:“你電視劇看多了,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從來不會做殺人犯法的事情?!彼嗣夷X袋說:“乖,別亂想?!?br/>
第二天后我到達劇組后,導(dǎo)演那里已經(jīng)停工,只有一些工作人員在收拾場地,我隨便問了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問今天和昨天阮陵遇有沒有來過片場。
工作人員說:“導(dǎo)演和經(jīng)紀公司的人都在找她呢,現(xiàn)在這部戲拍到一半,已經(jīng)全部停工了,她根本沒來?!?br/>
我沒有多問,轉(zhuǎn)身離開片場,又去經(jīng)紀公司找沅陵遇的經(jīng)紀人,發(fā)現(xiàn)門口來了很多警察,我站在那兒看了許久,最后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轉(zhuǎn)身離開了。
因為阮陵遇的消失,我暫時只能從片場回到萬有工作,來到行政部上班時,張楚看到我就抱住我哇哇大叫說:“精微!你這段時間到底遭那死變態(tài)哪些非人的折磨呀,竟然受了一大圈,居然還曬黑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