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屋子里蘇小滿和師姬真兩人雙雙靠在潮濕的墻上,蘇小滿摸著潮濕的墻體推測道。
師姬真聽了蘇小滿的推測,有點不太確信,按道理說兵部侍郎不應該把他們放在道觀附近,而是應該去更遠更偏僻的地方。
“你說地下我覺的沒錯,但你覺得他會把我們藏在我們消失的第一地點?”
“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我們沒在茶廳正下方,我們也八九不離十的在道觀里。”
蘇小滿看他萎靡不振的樣子,心想怎么才能讓他振作起來,想起來當時在車上師姬真說要是被欺負了他就要用棒子打暈兵部侍郎,現(xiàn)在提出來打趣他他應該能振作起來。
蘇小滿壞笑的看著師姬真,心里的算盤打的是個響亮。
蘇小滿看著他此刻的樣子,心中有點不安,但又打趣道。
聽到蘇小滿這么一講,師姬真慘白的臉上黑了幾分。
“師姬真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要打趣你的,我看你心情有點低落所以才打趣你兩句,你看可你看我脖子上還有劍痕呢!我還是很樂觀的?!?br/>
“我不是生氣,我就是自責,明明我一男兒,卻不敵你一女子剛強,我、我真的太不中用了?!?br/>
“噗”
看著又生氣兒的師姬真,蘇小滿欣慰的笑了,終于把他哄好了,她解釋道。
師姬真笑了笑,沒有說話,靜靜的靠在墻上閉目養(yǎng)神,看到他這樣蘇小滿也放下心來,這么長時間怎么算救援的人應該就馬上到了只要安心等上幾刻就好了,也不知道兵部尚書怎么樣了,是否還活著。
這個屋子明顯比之前的那個亮了許多,因為在這間屋子的墻壁上掛著油燈,屋子里的陳設讓兵部尚書滿身冷戰(zhàn),這里的布置是監(jiān)牢審訊室的樣子,看樣子兵部侍郎是不會罷休。
兵部尚書也不是沒見過這種架勢,不過這次被綁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說吧!把你想對我講的想多我解釋的都講明白。不過嘛...你說的放他們出去是不可能的,畢竟現(xiàn)在我可不是一個人?!?br/>
兵部尚書抬起頭和兵部侍郎對視道。
兵部侍郎一邊給自己斟茶一邊輕笑著,仿佛在之前房間里的那個暴怒的人不是他一樣。
兵部侍郎抿了一口茶瞇眼笑道。
但是神秘人的心思明顯不在皇位上,他承諾兵部侍郎給他提供幫助,并且?guī)椭呦蚋叩奈恢?,顯而易見他說的是皇位,而黑衣人的目標只有一個,他并沒有在他口中打探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兵部尚書聲音顫抖的講道。
聽到阿云這個名字,兵部侍郎聽多了一下喝茶的動作,放下手中的杯子抬起頭來盯著兵部尚書,那眼中
深不可測,完全沒有以往的深情。
兵部尚書心中算盤一打,眼睛一轉(zhuǎn)開始說到。
兵部侍郎一聽,組織?會不會是和自己合作的組織?如果是那就好辦的很多,到時候他就可以名利美人全全到手,想想就興奮。
兵部侍郎顯然還是對阿云那個女子感興趣的。
“她對我家來說有救命之恩,本來我想讓你接手我的位置,不想讓你看被一個煙柳女子所擺弄,所以暗地里調(diào)查過她的身世,在她年輕的時候曾救我那不爭氣的侄兒一命,所以我就和她商討,把她押進我家后院,命人看管?!?br/>
兵部侍郎不太相信這般離奇的故事,再次詢問道。
兵部尚書嘆了口氣道。
兵部侍郎看著他有點嘲諷的意思,反正他的時間多的是,這里本是郊外,就算有人尋開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個隱蔽的位置,他笑道。
聽他說完兵部尚書開始了回憶過去的往事。
幾刻中過去了陸離安排的十多人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道觀外圍。
“蘇大人現(xiàn)在應該是沒有什么生命安危,這道觀附近大概有二十多個人,都是他們的人偽裝的,所以我們要格外小心?!?br/>
李冉已經(jīng)等不及去救人了下達了命令。
所有侍衛(wèi)齊刷刷的暗暗答到。
所有人悄悄的潛入了這個道觀,道觀內(nèi)的守衛(wèi)看到了有人闖了進來,匆匆集合。
雙方正激烈的交戰(zhàn)中,李冉說到。
十余人對付二十人左右是有點吃虧,正在交戰(zhàn)時李冉發(fā)現(xiàn)有幾個小道童悄然退出戰(zhàn)場,此時他正與兩個黑衣人交手并沒有注意的到。
(本章完)
農(nóng)女種田:腹黑將軍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