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白兩家的爭斗已經(jīng)快要進入白熱化的時期了,頂多一年的時間就會分出個勝負,因此這A市也快要變天了。
但是之前莫家盛傳要與樓家聯(lián)姻,這突然間莫家的大小姐就嫁給了自己兒子,尤其賀父是知道自家兒子和白家關(guān)系的,所以賀父就覺得有些蹊蹺。
本來都該是兩個不同陣營的人了,突然就走到一起,也不怪賀父多了個心眼。
不過也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家兒子早就對人家莫大小姐勢在必得了,策劃好了一切,幾乎是以誘拐的方式把莫青泥騙到手。
賀沉旗放下茶杯,挺直了背:“那些都無所謂,只要她現(xiàn)在嫁給我就可以了?!?br/>
賀父皺眉:“什么意思?”
賀沉旗揚唇,眼里是強大的自信:“意思就是,只要她的人是我的,其他的一切都由我來解決?!?br/>
賀父嘆氣,妥協(xié)了:“知道了,隨便你想怎么做吧?!?br/>
賀母搡一下賀父的肩膀:“兒子大了,咱們做父母的只要他開心就好?!?br/>
賀父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爸媽,你們先坐一會兒,我進去看看?!辟R沉旗起身往后院走去。
兩夫妻看著兒子挺拔的背影,都有些感嘆。
他們一直致力于醫(yī)學事業(yè)的研究,忽略了對兒子的關(guān)心和照顧,等到開始正式對兒子的教育問題的時候,兒子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獨立的大人。
賀沉旗走進后院,除開種了些植物的花圃外,全部是長了一點小草的空闊場地,專門用于老爺子鍛煉用的。
這時候莫青泥已經(jīng)和老爺子練起來了,老爺子耍的是太極,一招一式柔中帶剛,平靜之下暗涌流動。
幸好莫青泥小的時候也跟著莫老爺子練過幾招,這時候也擺了太極的架勢,起式、提手、單鞭、退步,每一招都連貫舒展,看的賀爺爺都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說是練拳,其實莫青泥就是陪著老爺子走了幾招,手上都沒有用勁,畢竟老爺子年紀擺在那里,莫青泥也不是花拳繡腿的人,也擔心傷到老爺子。
但就這幾招已經(jīng)讓老爺子非常滿意了,最后收勢的時候,老爺子還突然對著站在一旁靜靜觀看的賀沉旗說了一句:“加油,早點讓我抱上曾孫。”
賀沉旗聲音洪亮:“是的爺爺,我會努力的?!?br/>
剩莫青泥愣在原地,一張臉漲的通紅。
賀沉旗則是笑的十分愉悅。
在賀家一直呆到吃過晚飯,莫青泥才被賀母放話可以離開,走出賀家的莫青泥覺得比打了一場架還累。
天曉得她面對賀沉旗父母的時候是多么復雜的心情。
你說要是真正的情侶吧,還會挺開心的。不管他們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有沒有變質(zhì),就算賀沉旗也對她說了喜歡,但莫青泥始終牢記那一紙契約,一年的時間,也許一切都會重頭。
莫青泥一向覺得自己是個很冷靜自持的人。
如果到時候,賀沉旗會對她說,好了,合約到頭,你可以走了,她一定會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走的。
“你在想什么?”賀沉旗停下腳步,漆黑的眸深深望著莫青泥。
“想你?!蹦嗄嗦柫寺柤?,老實的回答。
賀沉旗雙眼一亮,一把就將莫青泥摟進懷里:“很好。”
他沉沉的嗓音鼓噪著莫青泥的耳膜,讓莫青泥有些失神。
賀沉旗的懷抱非常炙熱,仿佛要將莫青泥灼燒干凈一樣,他輕咬一下莫青泥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喃:“我喜歡你無時無刻都想著我?!?br/>
莫青泥紅了臉,慌亂的推開賀沉旗:“老實交待你最近是不是看了很多言情小說!”這種調(diào)一情的招數(shù)真的是,真的是讓她完全無法招架。
賀總裁不置可否,默默想到床頭上的那幾本從自己表妹那里搜刮來的幾本小說,封面都是漫畫人物,什么櫻花飛舞男女相擁而吻的畫面,名字都是什么《霸道總裁養(yǎng)嬌妻》《酷炫總裁的刁蠻新娘》,面無表情的看完之后,賀總裁覺得自己還是很符合小說里的男主角設(shè)置的。
既然都符合了,賀總裁覺得里面的橋段非常適合自己拿來用一用。
莫青泥如果知道賀沉旗的內(nèi)心戲,一定會破口大罵:“什!么!鬼!”
賀沉旗送莫青泥回家,在她下車前硬是將人拉過來在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后就看著人匆忙逃竄的背影,低沉的笑聲回蕩在安靜的車里。
一夜時間快速飛逝,莫青泥和賀沉旗到達H市機場的時候,H市的太陽剛剛照在頭頂。
離兩個人的婚禮還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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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才寫了一點點,我居然就想著開新文了,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