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心中咯噔一下,心知壞了,急忙道:“親愛的,你才是我最愛的人,剛剛我只是一時順口,你知道的,我每天的祈禱光明箴言的開篇就是至愛的光輝之主,念多了有時一口就出來了,老婆這真是意外啊——”
“每天祈禱……”維恩微微低下頭,漆黑如夜的眼眸在垂眸的一瞬猩紅如血,他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帶著深深的痛恨,“原來,你每天都在他說著愛么……”
慘了,老婆現(xiàn)在根本就聽不進解釋啊……羅蘭糾結無比,快想辦法,這個時候裝可憐賣萌維恩一定不會吃這套,不過無理也要聲高,更何況現(xiàn)在自己是有理的一方呢,他微微抬頭,用一種很誠懇很平靜的神色說道:“光輝之主是我信仰,我出生的第一件事,不是被穿上襁褓,而是由神父放在光輝之主的神像前祈禱一生的平安,我會寫的第一個字不是我的名字,而是光輝之主的敬稱,學習的第一本書,就是光明箴言,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祈禱……就算我背叛他回到你的身邊,他也從未收回對我的眷顧。你眼前的羅蘭,是由他指引出來的……”
他頓了頓,才繼續(xù)道:“可是,就算如此,當我最終回歸光輝之主的身邊,也要背離他,只為回到你的身邊。維恩,你無需恐懼,我愛你,你是我信仰的守護,是我用一生在實踐的承諾?!?br/>
維恩臉色稍緩了一下,卻突然問:“當年我問過你,如果有一天,我與你的光輝之主決戰(zhàn)時,你會戰(zhàn)在哪一邊?你的承諾是我,那如今,你的承諾還是不變,對不對?”
羅蘭一卡,當年說這話時,維恩不過是一名半神的強者,而光輝之主是當之無愧的諸神之王,如果真有沖突,他當然是豁出性命保護老婆了,可是現(xiàn)在,維恩已經(jīng)得到黑暗之主的傳承,就算回到世界樹的世界,也有足夠與光輝之主一戰(zhàn)的實力。
“果然?!本S恩冰冷的目光圍繞在他身邊,“光輝之主,在你的心里就算不比我高,也絕對不會比我低!對不對!”
“親愛的你這種情況就如同在問我老婆和母親掉水里我先救哪個一樣……”羅蘭心中嘆息,“我不會對你說謊,所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會擋在失敗那一方的面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給我滾,我再也不要見到你!”維恩憤怒地道。
“夠了!”羅蘭終于也忍不下去了,“維恩你不要再鬧了,我是你喜歡的人,你不要再輕易的說讓我走,我也會傷心,你知不知道?”
“你……”維恩低頭,“你從來沒有這么兇過我,光輝之主,光輝之主有那么重要么?你只是光輝之主無數(shù)圣靈中的一個,可我是你的唯一??!”
“那不是愛情,是恩情與信仰,維恩,要我怎么說你才懂。”羅蘭知道這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問題,逃避從不是他會的選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一定是我死之后。”
只有我死了,才可能不會阻擋你們敵對。
“你消失在我面前,走!”維恩怒極,身上的鎖鏈直接狠狠抽到他身上。
羅蘭靜靜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維恩靜靜地靠在墻上,凝視著前方,眼神沒有了焦距。
窗外,傾盆大雨。
*
羅蘭收斂了身上的氣息,在門外的墻上靠著,抬頭看著烏云的天空,和越下越大的雨點。
有的事,可以妥協(xié),有的事,是不能動搖的。
維恩……陛下……
你既把他排在吾之前,又何必計較這些。平靜幽遠的的聲音回蕩在他心間,直入靈魂,那是神的聲音。
我以為陛下會勸我離開。羅蘭微笑道。
你選擇的道路,吾無需干涉。
如果我點頭,維恩沒準哪天就會回到深淵,和你正式為敵。他做的出來
他若如此,是因你而起。
陛下,我很抱歉……
羅蘭,不要以為你的犧牲很大,就可以無視他的意志,他放棄的,從來未曾輸給你。
您……說什么……
他向我下跪過,只祈求我把你還給他。
那是,多久的事情?
你落入扭曲虛空的時候,可惜那時我也尋找不到你。之后的深淵之亂,你當清楚。
陛下……
羅蘭,無需畏懼,你永遠是吾的孩子,而我,一直是你的父,也永遠是神。守護你們,是我的愛。
心中圣潔的聲音遠去,羅蘭向遠方虔誠的行禮,他突然明的了。
愛情,從來就不只是退讓。
寵維恩的太久了,他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轉身,掏鑰匙開門。
臥室里,靠在墻邊的維恩安靜地看著他,沒有開口。
羅蘭也沒有,他直接走上前去,將他按在墻壁上,狠狠地吻上去。
沒有溫柔,沒有纏綿,那是前所未有的兇狠霸道。
圣光之源羅蘭,從來就不缺攻擊的那部分,只是在維恩面前,從來不顯露自己的爪牙而已。
維恩似乎反應過來,用力地想推開他。
但力氣從來就不是法師的優(yōu)勢,羅蘭只用了一只手,就扣住他的雙手在頭上,吻的他幾近室息。
維恩抽出右手,手指猛然伸出白骨長爪,從指骨延伸出來,深深扣進他的肩膀。
羅蘭停下動作,澄澈的藍色瞳眸凝視著他,平靜而安寧,然后扣住他的右手,用力握緊。
咔的一聲輕響,尖銳的骨爪深深地卡進肩胛骨里,血液無聲地流出來。
“你!”維恩一愣,就要抽出手。
“出氣了么?!绷_蘭沒有去治療自己的傷勢,而是猛然用力,維恩一暈,就已經(jīng)整個人被甩到床上。
“你瘋了!”維恩極怒,手中冰棱乍現(xiàn),瞬間就刺到羅蘭頸間,那森森的寒氣似乎隔著皮膚也讓人有種戰(zhàn)栗之感。
羅蘭一把拉住他的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沒有心跳。
“我體內(nèi)的圣血,是光輝之主賜予我的,我的心跳,是它偽裝的,你可以反抗,然后我就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好不好?”羅蘭溫柔地問。
維恩的手仿佛被燙到,猛然縮回去,羅蘭這是怎么了……
一直到雙手被羅蘭用衣服捆起來,維恩還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這件毛衣是你第一個送我禮物。”羅蘭靠近他的臉,“我非常愛他,如果你撕壞哪個袖子,我就把哪只手扯下來,說到做到?!?br/>
維恩被嚇懵了,恐懼地點頭。
羅蘭平靜地坐起身,修長的指尖從鎖骨開始,優(yōu)雅地解開他身上的紐扣,然后小心地,一點點地從領口把衣服撕碎,細心地如同在清理一樣最喜歡的寶貝。
維恩可恥地縮了:“那個,羅蘭,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不會他真的生氣了吧……嗚,他從來沒見過羅蘭生氣啊……怎么辦……
“我們在談。”羅蘭平靜地一點也不像在□,只是伸手解開他的腰帶,將長褲和內(nèi)褲一起扒下,疊好放在一邊。
光裸的身體在黑暗里不會有絲毫阻攔,兩人的眼睛都可以清晰看見。
羅蘭也安靜又快速地解開自己的衣物。
維恩看著他□白色肌膚,修長但完美又不失性感的身材,還有那六塊漂亮的腹肌,修長的性感的雙腿,還有那尺寸合適,已經(jīng)起身的……咳咳,默默的吞了下口水。
羅蘭俯□體,從耳下開始一點點抵舔。
一直到身下,維恩感覺被小兄弟溫熱的口腔包圍,滑膩的舌尖在上下移動,那種異常的刺激讓它很快充血,羅蘭他以前從來不……兩個小球也被細心照顧,尖端似乎被什么堵住,那種異常的刺激讓維恩悶哼一聲,用力向前撞去。
羅蘭安靜將唇張開,盡力地迎合他,維恩爽到極致,終于一個挺身,用力地沖刺了一下,釋放出來。
羅蘭移開嘴,用舌尖在根源舔了一下,讓維恩又忍不住抽動一下,這才抬頭,白色的液體從他唇角流下,他微笑了一下。
向來主動的維恩開始發(fā)抖,求一刀痛快啊……
下一秒,羅蘭修長的手指并攏,直接明確地按在入口處,輕輕使勁,緩慢又不容拒絕地捅入那柔軟的所在。
然后,張開。
“痛……”維恩看著他,以前羅蘭慢的他常常想踢他,可是現(xiàn)在羅蘭好心急,不過……我喜歡。
周圍的褶皺被輕易拉開,開始四下探索,羅蘭懶得去找潤滑,直接劃開手腕,鮮血直接順著手指滑下,進入那隱蔽的所在。
“羅蘭,別這樣……”維恩真被嚇到了,“我再也不亂說了,你停下啊……”
血液的潤滑下,很快進入第三根手指,羅蘭似乎覺得夠了,將手指抽出,換上自己的兄弟,推進其中了一點。
有點緊,有點痛,但還可以接受。
然而下一秒,羅蘭把親愛的抱起,就著坐起的恣態(tài),一點點的按下去。
身下的肌肉被用力拉開,火熱的硬物硬生生的釘入,維恩悶哼了一聲,就被羅蘭吻住,額頭滿是汗水,然后堅定地侵入他的最深的地方。
“嗚……痛……”唇被狠狠吻住,維恩只能勸難的發(fā)出幾個音調(diào),身后被全部打開,能清晰感覺到那物體上凸起的血管,在被抬起后又重重的壓下去,羅蘭的動作兇猛又強悍,完全對準了身體內(nèi)那平坦微硬的一點,帶來麻癢又刺激的快感,幾乎將他吞沒。
但兩人畢竟早就有了經(jīng)驗,很快,維恩的身體完全打開,雙腿盤住男人的腰腹,一口咬在他肩上,對方的東西又熱又大,沖擊的的*聲響不斷,維恩用力緊絞對方的事物,定要在這場征戰(zhàn)中讓對方先繳械投降。
羅蘭的眼神微微一瞇。
悄悄在床邊的一個小瓶里拿出兩顆藍色小藥丸,吞進嘴里。
今天,血戰(zhàn)到底。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萊斯利亞、S君、弱水三千我瓢瓢都要的地雷
終于讓羅蘭重振夫綱了,不過雨可能還會繼續(xù)下的……回復時不要太張揚了,要知道不怎么會寫的……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