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俱是愣住了!
這都沒看清怎么回事,人就飛出去了,這是怎么個意思?
高手?
“呼啦!”
一大群手拿武器的混混,頓時把蘇城圍得嚴嚴實實,看樣子一言不合,就要群毆的架勢。
人群中閃開一條道,走出一個人來,赫然就是史永勝,那個債務(wù)公司的老總。
“我老大來了,在這么多人面前,你特么的還如此的猖狂,給我干他?!?br/>
史永勝一指蘇城,囂張的喊道。
“上,干他!”
百十人齊齊的喊了起來,人頭蜂擁,全都朝蘇城圍去,靠得近的混混,已經(jīng)揚起手中的鋼管和棒球棍,砸向了蘇城。
薛幽筠一見這等架勢,也是大驚,但是她一個弱女子,面對這么多的兇徒,卻又無可奈何,只得拿起手機報了警。
美如玉公司的部分員工,看到這聲勢浩大的一幕,俱是一陣膽寒。
這么多的兇徒混混,就為了打一個人,那么這個人還不被打成肉餅了。
一些膽小的員工,已經(jīng)捂住了雙眼,不敢再看,唯恐看到血腥的一幕,心理承受不了。
然而,還沒有等薛幽筠撥通電話,膽小的人捂住眼睛,那些圍攻蘇城的混混,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都人仰馬翻起來。
黑壓壓的人群里,就像沖進了一只恐怖的暴龍,所到之處,只能聽到混混們的痛苦嚎叫,和“咔嚓咔嚓”的骨折聲音。
僅僅用了一分鐘,百十人的隊伍,就被蘇城打到了一多半,而且倒下的混混,全部筋斷骨折,沒有一個能全身而退的。
這一次,蘇城是相當憤怒,這些要賬公司的人,不知好歹,屢次三番的找麻煩,那么這一下子就要把他們打殘,打到他們見到蘇城就像看到了魔鬼一樣,再也不敢來惹美如玉公司的人。
就在蘇城準備把剩下的混混,也全部打斷手腳的時候,突然一把手槍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史永勝看到蘇城如此的威猛,簡直就像天神下凡一樣,勢不可擋,一分鐘的功夫,竟然把他帶來的百十人,打倒了一多半,他的心里也是一陣膽寒。
但是,看著蘇城的這勁頭,他帶來再多的人,看來也是于事無補,普通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眼看他帶來的小弟,就要被蘇城清理干凈,史永勝不得不硬著頭皮拿出一把手槍,擋在了蘇城的面前。
“你不是很能打嗎?來啊,再打給我看?!?br/>
史永勝裝腔作勢的喊道,手心里卻是止不住的溢出了汗水,主要是蘇城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蘇城面對指著他的手槍,就像根本沒有看到一樣,而是冷冷的說道:“你信不信,在你開槍之前,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史永勝拿著手槍的手,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動,臉上也是不斷的冒出陣陣冷汗。
面對如此淡定的蘇城,以及蘇城身上展現(xiàn)出來的那種強大的氣勢,史永勝心里沒有絲毫的把握,他甚至感覺出來,只要他的手指微微一動,還沒有扣動扳機,他的腦袋可能就會搬家。
周圍剩下的二三十個小弟,看著蘇城俱是露出了懼意。
一個人赤手空拳,一分鐘的時間,就把他們七八十個人全部打斷了手腳,這是何等恐怖的身手?。?br/>
就算是世界武術(shù)冠軍,面對百十個人,恐怕也不可能不受一點傷,就能干掉這么多的人。
而蘇城就是這樣的人,他的身上沒有一點傷,甚至連一絲的血跡都沒有,干干凈凈,一下子干翻了他們一多半的人!
這樣的人,完全可以用怪物來形容了!
史永勝看著淡定的蘇城,一時僵在了那里,游移不定,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嘎吱”一聲停在了大樓門前,一個光頭一身霸氣的走下車來,身后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強壯保鏢。
圍在圈外的那些混混,一見到光頭到來,紛紛躬身喊道:“強哥,好!”
聽到眾小弟的喊聲,史永勝立刻來了精神,指著蘇城開始有了底氣。
“我強哥來了,看你還怎樣囂張,告訴你,我強哥跺跺腳,都能讓南州市抖三抖的人物,你得罪了我們強哥,你就是再厲害,你也死定了?!?br/>
說著,史永勝還晃了晃手槍,似乎有些得意。
史永勝曾說過他的身后有人撐腰,蘇城沒有想到他說的竟然是真的。
但是,看著進來的這個光頭大漢,蘇城不由咧嘴一笑。
因為,進來的這個人他認識,而且他曾經(jīng)被蘇城虐得不輕,好像當時還嚇尿了。
這個人,就是陳浩強,在南州市也是一方大佬,在清泉度假山莊的拍賣會上,曾被蘇城當做靶子,打了一槍,當時差點沒把他嚇死。
蘇城倒沒有想到,這個陳浩強竟然是史永勝的老大,看來這些所謂的大佬,都有一些不能擺在明面上的生意啊。
陳浩強擠進人群以后,看見史永勝竟然用槍指著蘇城,頓時大熱天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史永勝用槍指著的可是蘇大師??!
蘇大師,是誰?那可是肉身抗子彈,手接子彈的神人??!
你一個凡人,拿著一把破槍指著他,就跟拿著一個掃把頭指著,有什么區(qū)別?
蘇大師這樣的人,秒秒鐘就能送你下地獄,你還竟敢用槍指著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br/>
然而,此時史永勝的一句話,卻又是對陳浩強造成了一萬點傷害。
“強哥,就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不僅敲詐了咱們的錢,而且還打傷了我們這么多的兄弟,我們是不是打斷他的手腳,讓這小子在床上躺一輩子?”
史永勝繼續(xù)拿著手槍指著蘇城,但是卻邀功似的向陳浩強諂媚道。
什么?
打斷蘇大師的手腳,讓他一輩子躺在床上?
特么的,史永勝你個癟獨子玩意,你要害苦我了,知道不?
陳浩強聽了史永勝的話,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史永勝簡直就是個豬隊友。
陳浩強一把按下史永勝手中的手槍,并把手槍奪了過來,隨即對著史永勝一頓拳打腳踢。
“你特么的想死,別拉著我啊,你竟然敢對著蘇大師出手,活膩歪了?”
陳浩強打罵了一陣史永勝,把手槍遞給身后跟來的保鏢,立刻向著蘇城躬身,一臉懼色的說道:“蘇大師,這不關(guān)我的事,雖然史永勝是我的一個手下,但這都是史永勝這個家伙私自做主搞的事,我一切都不知情,但是,作為他的大哥,我沒有管教好手下,還請?zhí)K大師責罰?!?br/>
躺在地上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暴揍的史永勝,剛才還是一頭霧水,現(xiàn)在更是直接懵逼了。
自家老大,怎么著也是南州市數(shù)得著的大佬級人物,怎么會向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年輕賠禮道歉呢?
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雖然這次的事件,沒有及時請示陳浩強,但是像這樣的事,不都是他一直默許的嗎?
怎么今天,就變卦了呢?而且,陳浩強還把責任撇的一干二凈,像是要與自己撇清關(guān)系一樣,這很反常啊!
難道這個叫蘇大師的人,是個了不得的人物,連強哥都惹不起?
一頭霧水的史永勝,躺在地上,百思不得其解,然而,蘇城的一句話,卻讓他慌張起來。
蘇城看著眼前很是害怕的陳浩強,淡淡說道:“你這個手下,不簡單啊,不僅想賴我公司的賬,而且還帶了這么多的人,想要弄死我,剛才更是連槍都拿出來了,果然不愧是你強哥的手下啊。”
蘇城很平淡的語氣說出來,聽在陳浩強的耳朵里,不啻于晴天霹靂。
蘇大師,這是發(fā)怒了啊,我的人竟然惹了蘇大師,這是要死人的節(jié)奏啊。
不,絕對不能讓蘇大師不滿意,我一定要平息蘇大師的怒火,要不然,我難以在南州混下去了。
陳浩強想著,立即扭頭,對著身后的兩個強壯保鏢說道:“把這個該死的家伙,打斷他的四肢,給我扔到大街上,這一輩子都讓他以乞討為生?!?br/>
躺在地上,還沒有站起來的史永勝,聽了陳浩強的話,頓時魂飛天外。
陳浩強的手段,他可是見過的,說到做到,不留一絲情面,讓他乞討一生,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史永勝急忙爬到陳浩強的腳下,拽著他的褲腳哀求道:“強哥,強哥,這次我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吧,看在我為公司出力的份上,繞過我這一次吧。”
陳浩強則是一腳踢開史永勝,冷聲道:“你惹了蘇大師,誰也救不了你,哼,自作自受?!?br/>
沒等史永勝再做掙扎,兩個保鏢便把他拉了出去。
很快,門外響起一陣慘嚎。
“蘇大師,這都是小強的錯,還請饒過我這一次?!?br/>
陳浩強處理完了史永勝,再次向蘇城求饒道。
這一次搞事的主謀,已經(jīng)被陳浩強廢了四肢,而且他的小弟,也被蘇城打傷了大半,但陳浩強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有的也只是擔驚受怕。
蘇城看著遍地的狼藉,掃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陳浩強一眼,語氣冰冷:“滾吧,以后我不想再見到你。”
陳浩強聽了蘇城的話,如蒙大敕,立刻帶著受傷的小弟,撤出了大廳,并且臨走的時候,還把大廳打掃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