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林凈凈徹底迷糊了,原本以為他們作為滿清后裔只是知道寶藏的秘密想要掠奪,可聽現(xiàn)在的意思,好像他們值得的似乎更多。
“我知道,林小姐你現(xiàn)在肯定有很多的疑問,不如你們坐下聽我慢慢說?”說著敏德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做了個請的姿勢。
林凈凈和簡戰(zhàn)漠對視一眼,一同坐下來想要聽聽他會說什么。
“這件事要從我大清的建立說起了。當時皇太極攻打北京時,感嘆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從古至今,最長的朝代也不過是幾百年,皇太極天縱奇才,擔心百年之后大清氣運,所以未雨綢繆修建了一座寶庫,里面裝滿了各種金銀珠寶?!?br/>
林凈凈聽了點點頭,敏德說的這些倒是和她知道的沒有太大出入,原本她以為寶藏里面有一些特別的東西,現(xiàn)在看來就是有足夠多的錢。
看來這些滿清貴族還做著用這筆錢招兵買賣,重振祖上輝煌的美夢呢。
看林凈凈他們沒有說話,敏德就繼續(xù)說,“當時這個寶藏剛剛建成,皇太極就派了七名守墓人守護這個寶藏,他們手中每人都帶有一顆夜光石,就是寶藏的鑰匙?!?br/>
“那跟這塊懷表有什么關系?”林凈凈聽得有些費解。
“其實這七塊夜光石只是一個煙霧彈,真正的鑰匙在另一個人手里,就是這塊懷表。而持有這塊懷表的人就姓林。”說著敏德抬起頭看向林凈凈,他眼睛里的熾熱讓林凈凈渾身有些不舒服。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個人的后代?”
敏德點點頭,“正是。”
林凈凈聽了覺得這個故事邏輯清晰,似乎是真的,不過為了保險,她還是用眼神詢問了簡戰(zhàn)漠。
簡戰(zhàn)漠站起身來,“可是照您說的,這個寶藏的秘密的持有者應該是每一個皇上,可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最渴望得到這筆寶藏的應該是在東北的溥儀吧?!?br/>
林凈凈一聽立刻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溥儀才是清朝最后一個皇帝。
沒成想敏德聽了這個問題卻笑了起來,“溥儀不過是慈溪的傀儡皇帝,這種事情他怎么會知道。而慈溪?她不過是西宮太后,怎么可能知道這種皇家私密?!?br/>
西紅太后?說到這里,林凈凈小時候曾經聽說書的講過,東宮太后就是吃了慈溪送來的點心而駕鶴西去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東宮太后確實也沒有機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了。
現(xiàn)在林凈凈已經聽完這個故事了,可他們的目的還不知道呢?!翱墒悄銈兊降紫胍鍪裁??”
敏德站起身來,“做什么?當然是取得寶藏,恢復我大清的天下了?!?br/>
林凈凈和簡戰(zhàn)漠對視一眼,這個寶藏從出現(xiàn)就吸引了各方勢力,沒想到現(xiàn)在連愛新覺羅家都出動了,現(xiàn)在事情可有些不好辦了。
看到林凈凈他們陷入了沉默,敏德嘿嘿一笑,“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
林凈凈點點頭,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聽說他的功夫很好,連宣和都不是他的對手,只是不知道他的功夫再高,能高的過我手里的這把槍嗎?”說著他從后腰拿出一把毛瑟沖鋒手槍,漆黑的手槍孔直對著簡戰(zhàn)漠。
看到敏德拿出了槍支,林凈凈臉色一變,“你要我們幫你找到寶藏?”
敏德笑著點點頭,“這才對嘛,踹和明白裝糊涂可就不好了,不過你們放心,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等找到寶藏之后,你們可以拿走寶藏的一部分,我們一九分?!?br/>
聽到一九分,林凈凈條件反射張嘴就說,“太tm黑...”
不過看到敏德又擺弄起手里的手槍,林凈凈立刻改了口,“您真是太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您愛新覺羅家的東西,您還能分我們一部分實在是太好了,就這么說定了,您九我一,我給您找寶藏去?!?br/>
說著一邊嘿嘿笑著,一邊上前用手把手槍慢慢摁了下去,“這槍走火可就不好了?!?br/>
對于這個結果,敏德似乎很滿意,“這塊懷表就先放在我這里了,什么時候有夜光石的線索我們自然會告訴你們。這段日子你們就放心的住在這里,犬子也不會再找你們麻煩的?!?br/>
說著叫人來將他們帶了下去。
敏德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一個小院,名叫碎安軒。而且似乎是知道他們一直住在一起,還貼心的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正房,而把田瑩瑩安排在了一邊的偏房里。
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林凈凈才同簡戰(zhàn)漠說,“你說這個敏德為什么一定要讓我們去找尋找寶藏,他們愛新覺羅家的人手肯定比咱們多啊?!?br/>
簡戰(zhàn)漠搖了搖頭,他的心思完全被剛剛林凈凈的反應所占據了,為了他的生命,林凈凈才答應敏德的要求,是不是代表他在意自己。
林凈凈等了等,見簡戰(zhàn)漠一直在愣神,上前推了他一把,“喂,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說話?!?br/>
沒想到簡戰(zhàn)漠竟然直接抱住了她,兩條手臂緊緊的把她摟在懷里,下巴依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朵邊輕輕說,“謝謝你?!?br/>
其實兩個人這兩天都沒有清洗過身體,但林凈凈就是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青草的香味,她的臉不自然的紅了起來,“你別想太多啊,我可不是為了救你,我是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反正都要答應的,你可別自作多情?!?br/>
林凈凈低著頭,卻沒有看到他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失落。
不過一瞬間,簡戰(zhàn)漠就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可能這個寶藏需要你這個守墓人后代才能開啟吧,不然留著你確實沒什么用?!?br/>
“你說誰沒用啊!”林凈凈白了他一眼,可是她這個守墓人后代有什么用呢?林凈凈覺得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小姐,先生,奴婢翠兒,這是我家老爺送來的,請小姐拿著?!币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女孩兒,不過十來歲的年紀,梳著兩把頭,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
林凈凈接過托盤,托盤上放著的是一個令牌,上面寫了一個看不懂的子,林凈凈猜測可能是滿文。
“這是干什么的?”
翠兒笑著答道,“回小姐的話,我家老爺說您拿了這塊令牌就可以隨意走動了,想出府也沒人攔著您,不過每天晚上您都要回來?!?br/>
我晚上真不回來你們還能怎么樣?林凈凈心底剛剛嘀咕了兩句,就被接下來的話鎮(zhèn)住了。
“我家老祖宗說了,瞧著瑩瑩姑娘長得俊,要帶到身邊撫養(yǎng),這可是瑩瑩姑娘的福氣呢?!贝鋬耗樕系男θ菡嬲\,仿佛真的為了她們高興一樣。
可是林凈凈一瞬間心就掉進了冰窟窿里,什么接到身邊撫養(yǎng),不就是變相的當了人質。
最可氣的是她什么都不能做,連她們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怎么保護田瑩瑩。
“你怎么還不走?”林凈凈抬頭看了看翠兒,她還站在那里沒有動。
“奴婢是來伺候姑娘少爺起居的,您有什么事情就吩咐奴婢去做?!闭f著又笑了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
林凈凈狐疑的看了一眼,不用說這個翠兒肯定是放在這里監(jiān)視他們的。
“本小姐要睡覺!”說著拉住簡戰(zhàn)漠的手就往里面走,誰想到翠兒走的比他們還快。
“小姐,讓奴婢先為您鋪床?!闭f著手腳麻利的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床水繡鴛鴦圖案的被子彈松軟了才鋪到床上。
接著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熏香放進熏籠,“小姐,奴婢去給您打水,您凈了臉再睡?!?br/>
說著面對著他們一路退出了房間。
“這就是大清朝的奴?這日子也太富貴了?!绷謨魞裘嗣采系谋蝗欤胧纸z滑,顯然是上等的綢緞制成,掀開被子一角,一股清雅的檀香味飄散出來,聞起來精神放松,最重要的是一點都不嗆鼻。
“小姐,少爺,請凈臉?!贝鋬荷砗蟾藘蓚€年紀更輕的小姑娘,手上一人端了一個黃銅水盆,水盆里還飄著幾片花瓣。
身后的小丫鬟先將毛巾浸濕給他們擦拭了臉頰,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小姐,這是從公里流傳出來的配方,涂抹之后可以使肌膚更光滑潔白?!?br/>
林凈凈聞了聞,在花香之下還有一種中草藥的味道,怪不得可以使皮膚潔白。
如此一套下來,又為林凈凈他們換上了居家的衣服,這才終于上了床。
“奴婢就在門口候著,小姐少爺有什么需要就喊奴婢。”說罷帶著兩個丫鬟退出了房間,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推說想要睡覺只是個借口,林凈凈其實是想和簡戰(zhàn)漠在沒有外人監(jiān)督的地方說一下之后的計劃。
可是現(xiàn)在躺在松軟并且散發(fā)著香氣的床榻上,林凈凈感覺整個人骨頭都是軟的,還不等簡戰(zhàn)漠說話,就已經進入了夢鄉(xiāng)。
看到林凈凈睡得香甜,簡戰(zhàn)漠不由得好笑,不過這一天她也受到了驚嚇,還是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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