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吧,你開個門還要感嘆一會兒嗎?”
見林樹有些發(fā)愣,江暮雪用反握著他的那只手捏了他一下,帶著點笑意的說到。
林樹用另一只手掏出鑰匙拿在面前,但卻沒直接打開門,拿著鑰匙在眼前晃了一下后就把它放在了江暮雪的另一只手里。
“你來開?”
沒想到林樹會來這么一手,江暮雪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他的意思,也愣在了那兒。
看她突然變得有點呆傻,林樹有些忍俊不禁,也不再多說什么,把她的手捏成握著鑰匙的樣子,然后把自己的大手蓋了上去,包裹控制著江暮雪的小手向鎖孔里面插去。
被林樹的大手蓋上來的時候,江暮雪就明白了他想讓自己做什么,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讓自己來開這個門,但心里還是莫名的有些欣喜。
總之就是沒猜到讓她這么做的意義,但對林樹的這種行為很高興。
在一大一小兩只手的合力下,門被很輕易的打開了,兩人的手沒有松開,互相牽著走了進去。
終于踏進了林樹的家里,江暮雪左看看右看看的顯得很是好奇,林樹見狀也放開了她的溫軟小手。
為了防止橘子大人再被他們忘記,林樹進屋關(guān)上門之后就先把在貓包里待了半天的橘子給放出來了,終于重獲自由的小貓咪好奇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一下子好像忽然不敢亂跑了。
“你可以先轉(zhuǎn)一下看看,快中午了,我去收拾下廚房,看中午能吃什么?!痹捯粢宦洌謽渚推鹕硗鶑N房走。
“誒,你房間是哪個?”江暮雪沒忘了最重要的事兒,趕忙問了一句。
“那邊”
林樹指著一個方向給她示意了一下,江暮雪就興致沖沖的順著他手指的位置朝著林樹的房間走過去了。
不知道林某人的房間到底會是個什么樣子呢?
由于林樹平時也就一個人住,所以他的房間也就沒怎么關(guān)過門,江暮雪就這么順利的走了進去。
大致瀏覽一番,發(fā)現(xiàn)林樹的房間還算整潔,這讓江暮雪倒是暗暗點頭,不是說獨居的男生一般都不怎么注重整理房間嗎?現(xiàn)在來看林樹倒還是可以的。
雖說在自己家的時候,給他住的那間臥室也是差不多這樣,但那畢竟不是他自己的房子,有可能出于禮貌等原因會搞的好一點,現(xiàn)在來看倒是錯怪他了。
看到林樹的床,江暮雪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感覺有那么一點累,既然累了的話那找個地方躺上去歇一會兒是很合理的吧。
想是這么想的,但她還是莫名有一絲心虛,悄悄扒著門框往外看了看,發(fā)覺林樹應(yīng)該是還在廚房收拾,江暮雪這才又輕輕踮著腳的回到了林樹的床邊,先是緩緩的坐下,再將身子放平了躺下去。
嗚,有點硬,但還是很舒服?。?br/>
生怕林樹突然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變態(tài)樣子,江暮雪也不敢多躺,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之后就起來了。
然而剛一睜眼起來發(fā)現(xiàn)橘子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到了床上,正眨著眼睛盯著自家麻麻的奇怪行為。
橘子依稀記得好像自己也有過類似的行為?不過后來被眼前這個人類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睡了一覺,自從那一覺之后就再也沒有過了。
“橘子快下去!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不知道是察覺到了小貓咪的想法還是什么別的原因,江暮雪顯得有些憤懣,立刻把橘子抱下了床。
“橘子,以后不要再上來了哦,這里只有我能來的!”
江暮雪與橘子久違的進行了一次親切友好的交流,又教會了小貓咪很多的喵生道理,比如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和她搶地盤。
“喵嗚”
被強迫著感受了一番來自媽媽的關(guān)愛之后,橘子趕緊跑路準備去找這個房子里的另一個人,那個人好像能把惡毒的鏟屎官給搞的和自己一樣喵喵叫?
江暮雪自然是不知道小貓咪的心思有多可惡,否則肯定又會拉回來再給它上一次課。
見到橘子走了,江暮雪又開始來回的在房間里轉(zhuǎn)著,想要發(fā)現(xiàn)一些林樹的秘密好握住他的把柄,這樣一來那個人每天都會很乖的吧。
結(jié)果找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江暮雪有些失望的坐在了林樹的椅子上,胳膊放到桌子上撐著的時候無意間按到了上面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了起來,突然亮起的光還把江暮雪給嚇了一跳。
林樹沒關(guān)電腦?
他還真沒關(guān)電腦,一個多月之前準備去相親的時候也就覺得頂多出去個一天半天的,也就懶得去管這些了,誰能想到直接就出去了一個半月才能再回來?
插座電源沒關(guān),筆記本電腦自然也就不會因為沒電而關(guān)機,一直處于休眠狀態(tài),被江暮雪突然無意間給按到了,電腦也就退出休眠重新亮了起來。
雖然被嚇了一跳,但看到電腦亮起來,江暮雪的眼睛也隨之亮了起來,不知道他的電腦里面有什么呢?
雖說感覺偷偷的看別人的電腦內(nèi)容感覺不太好,但是...林樹應(yīng)該不算別人吧?如果他要是實在介意的話,大不了把自己的也給他看嘛。
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江暮雪將手放到了鼠標上面。
聽說男孩子的電腦里都會有一些小電影呢,林樹這個臭變態(tài)肯定也有吧,就是不知道在哪了。
Emmm...也不知道他喜歡什么類型的。
雖然沒林樹那么了解電腦,但江暮雪也不是一個電腦白癡,起碼她知道怎么查看隱藏文件,可是她把林樹筆記本的幾個盤都大概翻了一下,也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嘶,怎么沒有呢?不可能的?。?br/>
江暮雪皺著小鼻子來回的在林樹的電腦上點擊著,無意間點進了瀏覽器的搜索記錄,看到了最前面的幾條內(nèi)容。
“相親的注意事項”
“相親的時候應(yīng)該注意些什么”
看著這些內(nèi)容,本來還因為沒找到想看的東西而輕皺著眉的江暮雪卻是一下子笑了出來。
這個人還能這么可愛的啊,還專門去搜這些,又聯(lián)想起當天林樹來問自己的情景,江暮雪心里更是覺得好笑。
原來當初他有這么緊張的嗎?想到這里,江暮雪又回憶起了當初相親時的一些沒怎么在意的小細節(jié)。
比如某人在她過去之前一直低著頭好像在那兒刷手機,直到她走近了一些,林樹才輕輕把頭抬起了一些幅度,貌似是在觀察她。
江暮雪手上有林樹的照片,能很快的把他認出來,所以在他抬那一下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雖然林樹可能覺得很隱蔽,但就像上課的時候你在那低著頭玩手機突然抬頭看一眼老師,你以為的天衣無縫在別人的眼里卻早已漏洞百出。
江暮雪當時倒是沒想那么多,直接就過去了,現(xiàn)在來看某人當時可是緊張的很啊。
那自己當時又是個什么心情來著?
看著眼前屏幕上林樹當時心情慌張的證據(jù),江暮雪想了想當時自己的反應(yīng)。
她比林樹要早接到自家老媽的通知,和他一樣對小時候的記憶也是很模糊的,只是依稀記得有這么個人,所以她在想了想之后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沖著一點小時候的情面。
作為顏值很高,家庭條件又好,還又受家里寵愛的獨生女,如果她不想去,那還算開明的江母肯定也不會逼她去。
但出于好奇她還是想去看看,江暮雪覺得自己當時是抱著一種比較隨意的心情去的,小時候玩得好不一定代表了長大后就一定要怎樣,如果還行的話就做個朋友,不行就當出去逛一圈了。
至于能不能走到一起,她覺得這不是一場相親能解決的問題。
后面收到林樹的求助信息,她也沒往兩人相的可能是同一場親這兒想,一般人應(yīng)該誰都想不到的吧。
結(jié)果還真就那個命運弄人,兩人不僅相的同一場親,還被迫同居了一個半月。
想到這里,江暮雪覺得以后還是保持一下這種好奇比較好,雖然可能會害死貓,但她又不是貓,只是可能將來會被某人搞的喵喵叫而已。
喵喵叫的不一定就是貓啊。
就在她逐漸深陷回憶的時候,一只大手輕輕蓋在了她的小腦袋上,還作怪似的抓了抓。
“呀,林小樹!”
又被林樹突襲摸頭了的江暮雪陡然間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就一臉兇相的盯著他看。
“江大小姐這是在窺探別人隱私嗎?”
看著林樹笑呵呵的面容和口中調(diào)侃似的話語,江暮雪臉上的兇相頓時就變成了心虛。
糟了,被抓包了。
“說話啊江大小姐,準備怎么給我解釋一下呢?”
“那個...如果我說你不算別人呢?”江暮雪小聲試探著回答到,盯著林樹的眼睛也眨啊眨的。
“嗯...可以,對于你的解答我很滿意,走了先吃飯吧?!?br/>
林樹自然知道江暮雪話語中的含義是什么,本就是調(diào)笑一句,還能收到她一次隱晦的表白?林樹已經(jīng)賺了很多了好吧。
聽著林樹的話,江暮雪則是朝著他咧了咧嘴,露出小虎牙像是示威似的,可惡的男人!
跟著走到客廳,看著桌上的“飯”,江暮雪一時有些無法相信,林樹煮的泡面?
“我也沒辦法啊,家里本來就沒什么東西,唯一有的那點兒在冰箱里放了一個多月感覺也還是不太好了,這時間又有點晚,來不及出去買,就只能這樣了。”
“巧夫難為無米之炊啊”
見到江暮雪的表情,林樹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真的也很無奈啊。
以前上班的時候早餐在外面吃個包子油條什么的,中午在公司食堂,也就晚上需要自己做一下了,所以家里根本沒多少存貨,從來都是現(xiàn)買現(xiàn)做現(xiàn)吃的。
之前剩下的一點兒也在冰箱里放的很久了,肯定不太好,就只能找點泡面什么的了。
“人家那不是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嗎?”
江暮雪白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想把他話里的錯誤給糾正過來。
“但我是夫又不是婦,巧婦在哪還要問你啊”
“巧婦...我哪兒知道巧婦在哪里啊”
江暮雪一時吶吶無語,總不能說巧婦有米也炊不出東西來吧。
“別管誰夫誰婦了,江大小姐您是湊活著就這么吃還是我再買東西來做?”
“沒事兒,就這樣吧,我也好久沒吃過泡面了”
江暮雪沒那么矯情,剛剛只是有點驚訝,聽了林樹的解釋也就接受了,正好還轉(zhuǎn)移了那個令她有點尷尬的話題,何樂而不為。
只要是林樹搞出來的,她感覺什么她都能吃。
不過倒是覺得有些意思,林樹剛住進來的時候好像自己就給他煮過一次泡面,也是她在這頓之前的最后一次泡面,之后林樹就把她養(yǎng)的好好地了。
現(xiàn)在自己第一次來林樹家里,吃的也是泡面,是林樹反過來給她煮的,一次是巧合,但二人身上這么多巧合難道真的不是天意?
好在林樹的水平還是在線的,江暮雪吃的也是津津有味,看的林樹也是放下了心。
吃完了午飯,兩人又什么都不相干,只想要癱著午休,在沙發(fā)上嘗試著癱了一會兒,兩人都有點受不了。
林樹一個男人對家具的要求沒那么高,床都沒那么軟,所以更何況說沙發(fā)了,難免就有點硬,畢竟以前也不在這兒睡啊。
“林小樹,要不我們?nèi)ツ惴块g的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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