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豹毠铝柰蝗粡幕杳灾畜@醒。他坐在來看了看四周,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面。
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獨孤凌,你醒了?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獨孤凌連忙沖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尋去,原來是歐陽馳,此時的他正拿著一個碗向獨孤凌走來。
“你還是躺下來休息一下吧,這是一碗補身子的湯,等會涼了你就把它喝了?!睔W陽馳放下湯,笑著對獨孤凌說。然后摸了摸獨孤凌的頭說:“人試頭魁啊,不錯嘛?!?br/>
“什么?人試頭魁?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不記得了?”獨孤凌揉了揉還有些疼痛的腦袋。
“你不記得了?也難怪,你那天失去了意識,結果暈倒了,躺了三天了,其實那天的事情還真的精彩呢,我給你講講吧?!睔W陽馳揚起嘴角,陷入了沉思,邊想邊說,那天的故事其實是這樣的。
“那天人試,不知道是為什么,胡閣主并沒有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增加壓力,而是一下子便把壓力提升的很大,所以很多人一下子適應不過來就坐下了。我想胡閣主這樣做一是為了篩選掉大部分人,二是為了讓我們養(yǎng)成隨時隨地都做好準備的習慣吧,因為那天其實有很多人不是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壓力,而是沒做好準備以為會慢慢來,然后就栽溝里了?!?br/>
“之后胡閣主不斷的增加壓力,我和伯俊成咬牙使勁堅持,但是最后胡閣主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當我和伯俊成堅持不住的時候就一屁股坐了下來,不過還好,我和伯俊成都進了前100?!?br/>
“不過你小子還真是變態(tài)啊,那么巨大的壓力,當我坐下來的時候,你竟然腿腳都不帶打彎的。我坐下來好一番休息,你也知道,對我們來說那壓力真的很難受。”說著,歐陽馳用略帶羨慕的眼光看著獨孤凌。
“然后測試還在繼續(xù),就在我休息的時候又有接二連三的人堅持不住坐了下來,當最后只剩十個人還在苦苦堅持的時候,我看到你竟然把那么堅硬的大理石地面踩出了絲絲的裂紋,心里奇怪為什么就你一個人會出現這種情況?!?br/>
“然后再一看你的后背,你竟然背著你的兩件武器一件都沒有摘下來,你不知道背著這些東西會加重你所承受的壓力嗎?尤其是你后背的那個錘子那么重,你所受的壓力事后據他們神隱閣說是其他人的百倍?!?br/>
“我不知道會這樣?!豹毠铝璨缓靡馑嫉拿嗣约旱哪X袋。
歐陽馳一臉無奈的看了看獨孤凌,沒好氣的說:“就知道你不知道,然后我就站起來準備告訴你讓你吧后背的東西解開放下來,但是那時你似乎已經快要迷失意識了,我不管怎么喊,你都聽不到,我又不能幫你解下來,那樣你會喪失考試資格的?!?br/>
這樣啊,獨孤凌心想,怪不得當時自己模模糊糊的感覺到歐陽馳似乎在對著自己大喊,但是喊的什么自己聽不出來,原來是叫我解下背著的東西,哎,自己還真是笨啊,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看來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了解一下,不然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會吃很多虧的。
“但就在這時,發(fā)生了一件你絕對想不到的事情。”歐陽馳說道。
“發(fā)生了什么事?”獨孤凌好奇道,怪不得自己當時還沒有坐下,就感覺壓力突然消失了,因為自己好像當時隱隱約約的看到還有兩個人站著,所以應該不會那么快人試就結束??磥硪欢ㄊ前l(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才會讓人試突然結束的吧。
“這件事情可是我這輩子經歷的最精彩的事情吧,雖然有些危險,但是能看到那么精彩的決斗也值了。我想改變決心了,我不想只做一個小小的寒月城城主,我也要修仙,成為一個修仙強者?!睔W陽馳信誓旦旦說。
“那天,當你快要暈倒的時候,只有兩個人還在在堅持著。就在這時,突然一群強大的魔修竟然前來神隱閣叫囂。他們自稱來自百獸山脈東北部的魔血堂,說來也奇怪,這百獸山脈東北部雖然一直是魔修者的天堂,但是修魔者天生各自為政,也沒有聽說有過什么魔血堂?!?br/>
”魔血堂?”獨孤凌在心里暗暗的念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這個名字隱隱有些熟悉。
“你當時暈倒了,錯過這么精彩的一幕,簡直就是遺憾終生啊?!睔W陽馳的臉上帶著激動。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獨孤凌十分好奇。
“這神隱閣既然能屹立千年不倒,那也是有理由的,神隱閣的外面有一個籠罩著整個神隱閣的防護罩。而神隱閣也肯定不會讓這些魔修叫囂的,這些魔修可能也知道這些,只是在防護罩外面挑釁,估計事想給神隱閣一個下馬威吧。”
“那之后呢?”獨孤凌急忙的問道。
“之后啊,胡閣主當然不會讓他們這么囂張了,一個人只身穿過防護罩好不威風的,那些魔修一見到胡閣主出來了,一個個嚇的立馬散開閉上嘴。就在這時,這群魔修當中竟然有一個滿臉紅毛的老人徐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br/>
“然后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離的太遠,我聽不清楚,但是看到胡閣主剛開始的表情十分的震驚,然后兩個人便打了起來,我跟你說啊,那課真是斗的天荒地暗,精彩至極啊。紅毛老者不知從哪里祭出18面頭骨血幡,招出了一片血海,空氣中都彌漫著濃重的死人氣息。據說這血海能焚人肉,化人骨,摸著即傷,裹住就死啊?!?br/>
“而我們胡閣主也不愧是被稱為‘多情劍圣’,一把‘無情劍’舞的密不通風,愣是讓那魔修老者的血海無力施展,然后胡閣主不知道施展了什么絕學,一劍點碎了老者的血海,從中間穿了出來,重傷了那位老者。然后這些魔修便帶著紅毛老者逃離了。”
獨孤凌仔細的聽著歐陽馳說著,雖然歐陽馳只是寥寥幾句,但是獨孤凌可以想象的到當時的戰(zhàn)斗一定非常的激烈,“那之后呢?胡閣主沒有追嗎?我們的測試又怎么樣了呢?”
“胡閣主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能追擊的卻沒有這樣做,而是下來安撫了我們幾句,說招生大典正常舉行,然后就匆匆的離開了?!?br/>
“這樣啊?!笨磥硪欢ㄊ前l(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從一開始胡閣主的驚訝就能看出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再說,這些魔修為什么會挑在神隱閣招生的時候前來挑釁呢?胡閣主為什么沒有追擊呢?哎,真是奇怪了,我想那么多干嘛,又不管我的事。獨孤凌想到。
“然后神隱閣的的一位長老便宣布最后坐下的1000個人順利的通過了人試?!闭f道這里,歐陽馳突然悄悄的說道,“雖然你們三個是堅持到最后的人,但是你背后背著的兩把武器可是另外兩個人所沒有的,你不知道,你倒了以后,我是拿不動你那把黑鐵巨錘的,就連一般的神隱閣弟子都拿不起來,最后還是神隱閣以為長老出手才拿起了那把武器,你不知道當時他拿起那把武器的時候臉上的震驚,所以神隱閣雖然沒有宣布,但是我們這些新生都知道你才是人試頭魁?!闭f著歐陽馳指了指放在房間角落里的獨孤凌的武器。
“你現在可是我們這屆新生中的名人。有一個響當當的外號呢?這一屆的新生都稱你為‘力王’,怎么樣?不錯吧,你那一身怪力倒是也挺配這個名字的?!?br/>
“然后,因為這件事,神隱閣宣布地試的考試時間延后,那些淘汰的人被安全的分批送回了各自的國家,只有通過地試的人留了下來。然后你就一下子躺了三天。好了,你還是好好休息,三天以后地試就開始了。沒什么事我就走了,我還要去看看伯俊成,他現在還在修養(yǎng),說起來,你小子還真的是個怪胎,當時受了那么重的內傷,竟然三天就醒了,神隱閣本來告訴我你可能要躺一個星期的。”歐陽馳說完,看了看獨孤凌沒有什么大礙,就轉身離開了。
歐陽馳走后,獨孤凌把門關好,然后坐在床上,拿出虛空神戒中的高仙舍利,獨孤凌看著手中的舍利,這可是袁天賜大哥用生命換來的,想到這里,他就內心陣陣的刺痛,一是對圖門賦的怨恨,而是悔恨自己沒有實力。然后他對著虛空神戒說道,“蒼蒼你快出來了,這個東西要怎么用啊。我想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只見蒼蒼慢慢的從虛空神戒中懶洋洋的鉆了出來,似乎對獨孤凌愛理不理的,“為什么呢?”蒼蒼問道,似乎不愿意幫助獨孤凌提升實力。
這也不能怨她了,他不喜歡獨孤凌這個主人,而獨孤凌如果不斷的提升實力,那么他就會越來越難逃離獨孤凌的掌控了。
獨孤凌看著蒼蒼,突然,四周變得十分安靜,周圍的空氣都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感覺。獨孤凌幽幽的對著蒼蒼說道:“因為人試那天,我看到了很多人,包括歐陽馳和伯俊成都能調動天地清氣,雖然我不會,但是我能感覺到,我想他們雖然還不是真正的修真者,但是也算是一個偽修真者,而我卻什么都不會,我想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后奪得地試的前十,進入內院,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為袁大哥報仇?!闭f道這了,獨孤凌的眼睛隱隱泛著淚光。
蒼蒼沒有說話,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他張開嘴說道:“你還不是修真者,連偽修真者都不算,不能調動天地清氣,所以沒有辦法打開混沌圣典后面的幾頁。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這混沌圣典雖然貴為天下第一寶,但是沒有響應的實力有些頁碼,你是打不開的?!?br/>
蒼蒼慢慢的飛了起來,漂浮在獨孤凌的面前,蒼蒼雖然樣子只是一個小女孩,但是身材也是有模有樣的,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獨孤凌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面對著蒼蒼,然后臉一下子就羞紅了,蒼蒼看到獨孤凌的紅臉,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句,傻瓜。
蒼蒼把象牙般白嫩的手臂伸向自己的左胸,獨孤凌看到他這個樣子突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蒼蒼要干什么,只見蒼蒼從自己的心口引出一滴鮮血,獨孤凌知道,那是蒼蒼的心血。然后蒼蒼把這地心血抹在了獨孤凌額頭,只見心血慢慢的從獨孤凌的額頭滲了進去然后消失不見了。
“雖然打開混沌圣典需要響應的實力,但是有了我的心血,你就可以毫無限制的翻看混沌圣典了,在混沌圣典中最后的幾頁記載了一本可以吞噬舍利的功法。好了,我需要沉睡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不會再出現了,你自己要好好的?!闭f完蒼蒼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獨孤凌,突然就消失不見了,回到了虛空神戒當中。
蒼蒼剛一回到虛空神戒當中,突然臉唰的一下子就變白了,然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當中,不斷有五顏六色的光芒從蒼蒼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磥砩n蒼為獨孤凌所做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他為什么會改變初衷幫助獨孤凌提高實力,沒有人知道。
而在虛空神戒外面,此時的獨孤凌取出混沌寶典,他果然可以肆無忌憚的隨便翻閱這本至寶了,他把書翻到了書后的某一頁,只見上面寫了四個大字《吸功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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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神隱閣后面的一座大山的內部,一個神秘的空間里面,神隱閣的胡閣主竟然跪倒在地,此時,在他的面前盤腿坐著一個滿面白須,仙風道骨的老者,他手拿一把拂塵,好似睡著了一般。
突然,這位老者睜開眼睛,一道精光看向跪倒在地的胡閣主:“芮明,你這么著急的把我從入定中叫醒所為何事?”
原來胡閣主的名字是叫做胡芮明啊?!白鎺煚敚@件事實在是事關重大,不然弟子也不會直接前來找祖師爺商量了。”
什么?祖師爺?神隱閣的祖師爺不是死了嗎?怎么會還活著呢?
“哦?現在還會有你解決不了的事情?不會是三仙宗那三個老不死的來找麻煩吧,但是他們知道我還活著,應該不會這么輕舉妄動的啊?!闭f著祖師爺看向百獸山脈中部三仙宗的方向,臉上面無表情,他心里想什么,沒有人知道。
“不是,這些年三仙宗和我們的神隱閣雖然暗地里略有些爭斗,但是明面上還是盟友,而是百獸山脈的東北部眾多的散亂魔修竟然組成了一個宗派,還叫做魔血堂。這次竟然在我們神隱閣招生大典的時候前來挑釁?!?br/>
“什么?”說道這里,這位一直面無表情,穩(wěn)重如山的祖師爺臉上竟然也略微變了一下顏色。
“祖師爺也知道,這百獸山脈東北部是魔修的天堂,那里魔修到底有多少,沒有人知道,但是一般來說這些魔修都是各自為政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竟然能有人把他們一片散沙的魔修集中起來組成了一個門派。要知道,這些魔修的數量保守估計也有5w?!闭f到這里,胡閣主的聲音都略微有些顫抖,要知道,他們三個修真門派加起來人數都不過3w而已。
“是不是那些隱世不出的老魔頭組織的?”祖師爺也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是?!焙w主說道。
祖師爺聽后,稍微松了一口氣,那些老魔頭不在的話,那些小嘍啰來再多也沒用。
“但是那些老魔頭據說都加入了這個門派?!焙w主一字一句的說道。
“怎么會這樣!”祖師爺聽后,大吃一驚,急忙問道。
“他們沒有多說,只是告訴我——魔子出世,三界血歌,斗破蒼穹,戰(zhàn)遍九天。他們所有的魔修都會在這位魔子的帶領下走向輝煌?!?br/>
“什么?”祖師爺眼睛瞪得渾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