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獵魂師大本營,我在前面帶路,謹(jǐn)慎小心的把張大膽帶到幺雞的屋前。
此時,幺雞屋內(nèi)咚咚聲消失了,屋內(nèi)一片漆黑。
我四下瞅瞅,找來一根棍子,敲打著幺雞的門口,“幺雞,你在不在?!?br/>
死一般的安靜。
我用棍子桶開幺雞的屋子,繼續(xù)虛張聲勢,“幺雞,趕緊滾出來?!?br/>
張大膽在我身后捅捅我,嚇得我渾身一顫,扭過頭去看,張大膽把手中的燈籠朝我遞過來,“胡哥,你進(jìn)去看看,我在外面接應(yīng)?!?br/>
我拿起燈籠,總覺的事情發(fā)展怎么那么別扭,是張大膽一心要來求證的,怎么成了我去求證。
張大膽在我身后一個勁的催促我,到致我想止步都不行,只得走進(jìn)幺雞的屋子。
乍著膽子迅速瞄了一眼屋內(nèi)的情況,幺雞不在家,好險,好幸運。
意識到自己是安全的,我放心的點燃起屋內(nèi)的蠟燭,再三確認(rèn)幺雞不在后,我才肯罷休,朝著門口道,“張大膽,進(jìn)來吧,沒鬼在?!?br/>
張大膽探進(jìn)來一顆頭,見我大搖大擺的坐在板凳上,放心的走了進(jìn)來。
“胡哥,你說的吃人肉呢?”
張大膽一說起這個,我忌憚的朝幺景剛才吃嬰孩的位置漂了一眼,我特娘的都被嚇成了心里陰影,我指著幺景吃嬰孩的位置,“剛才就在這,張大膽,想不到你的口味還挺獨特,喜歡這么重口味的東西?!?br/>
張大膽沒理我,走到我所指的位置,彎下腰檢查。
我和張大膽誰也沒發(fā)現(xiàn),幺雞就站在門口,直到聽到他的責(zé)備聲,“你們在干什么呢?”
我現(xiàn)在對幺雞有陰影,聽到聲音立馬嚇得從板凳上站起來,飄到張大膽身邊,指著幺雞叫道:“就是他,就是他吃小孩的肉,我親眼所見。”
幺雞皺皺眉,眼神似乎恢復(fù)了正常,不客氣的責(zé)怪我,“姓胡的,你在這妖言惑眾什么呢,我老早就出去了,一回來就看到你們倆在我屋子里鬼鬼祟祟,你們倆想干啥?!?br/>
我個鬼覺得,我和張大膽是倆鬼,幺雞是一只鬼,鬼數(shù)上我領(lǐng)先,我沒必要怕他,挺直腰板指著剛才幺雞吃嬰孩的位置,“我就是看到你在這吃小孩的尸體了,你敢做,不敢承認(rèn),算什么男鬼?!?br/>
“扯犢子,你們倆想偷我東西直說,沒必要編出這么一個不著邊的理由?!辩垭u飄進(jìn)屋內(nèi),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瞅著我們就跟瞅小偷一樣。
我不服氣的反駁,“哎,你還真是惡人先告狀,我要去陰司舉報你,讓你下地獄?!?br/>
張大膽抬起手,示意我們不要說話,無聲的指示我和幺雞去看床底下。
床底下赫然出現(xiàn)一只小孩的手臂,五根手指頭還未發(fā)育完全,黏合在一起,皮膚呈現(xiàn)半透明狀。
不等我看仔細(xì),張大膽在我身后慫恿我,“胡哥,你拿著棍子呢,你去瞧瞧?!?br/>
無數(shù)條黑線碼過額頭,有過一次教訓(xùn),打死也不去,我把棍子遞給呆在板凳上的幺雞,“這是你屋,你去看看?!?br/>
幺雞站起身,伸了伸手,他娘的竟然縮回去了,“我不敢?!?br/>
吃肉的時候怎么不見他膽子那么小。
沒辦法,這個差事還是落在了我身上。
我一步一頓的走進(jìn)床邊,在距離床邊半米的距離,我拿著棍子顫顫巍巍挑起遮擋住床邊的不練。
床下漏出了一具殘缺不全的小孩尸體,身子沒了,只剩下一只手腳和一顆頭,邊緣還有醒目的牙印。
小孩尸體的出現(xiàn),讓張大膽和我倒吸一口涼氣。
幺雞裝作很害怕的樣子靠近張大膽,張大膽聽我說過幺雞吃人肉的事情,見到幺雞朝自己靠近,嚇得往我這邊跑,張大膽身后跟著幺雞,我能不害怕嗎,我可是親眼看見他吃人肉的。我瞅準(zhǔn)門口,一個箭步竄出了屋子,張大膽緊隨其后。
跑了一段路程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沒把幺雞甩掉,把張大膽跑丟了。
讓我一只鬼面對幺雞,我心里表示很恐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我加快腳力往回跑,在中途找到了累得氣喘吁吁的張大膽。
我靠近張大膽,招呼他快點跑,結(jié)果張大膽淪為了徹頭徹尾的拖油瓶。
張大膽作為一只鬼沒有力氣跑了,我也只得跟著停下,拿著棍子朝幺雞一頓呼啦,幺雞嚇得也不敢靠近我,只得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
我郁悶了,按理說幺雞做了虧心事應(yīng)該生怕別鬼知道才正常,幺雞貌似并不怕別鬼知道。
我猶豫了一會,朝幺雞高喊,“你別再跟著我們了,再跟著我,我就把你吃嬰孩的事告訴陰司,讓你接受懲罰?!?br/>
幺雞聽我這么說,還不服氣了,指著我吵開了,“我哪里得罪你了,給我扣屎盆子,在我回去之前,只有你們兩只鬼在我屋子里,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偷偷放進(jìn)去,誣陷我的?!?br/>
“我們?你神經(jīng)病啊,我之前去找你的時候,你正吃的香呢?!?br/>
幺雞想反駁我們,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歪了歪頭,對著獵魂師大本營的防線看了看,皺皺眉之后,想了很久,自己識趣飄走了。
看幺雞走了,我心里的那塊石頭終于放下了,幺雞已經(jīng)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幺雞了,原以為他活著的時候是太子,有些驕縱病是可以接受的,現(xiàn)在看來,我把他想的太美好了,想不到他在私下里竟然偷吃違禁品,這絕壁是我不能容忍的,我必須去舉報他,以免長此以往下去,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這么久了,張大膽怎么不說話,我扭頭看去,張大膽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事情。
我上去就是一腳,踢在了張大膽的屁股上,破口大罵,“張大膽,張教官,你他娘的鬼品呢,萬一我們面對的是實力派的鬼,你把我往前一推,你自己跑了,你好意思嗎?”
張大膽伸手摸摸被我踢的地方,拽了拽褲子,并不理會我剛才的無理,一開口,我的肺都要氣炸了,“胡哥,你會不會真的看錯了,剛才那位小兄弟不像是吃****的鬼。”
我看著張大膽懷疑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得長嘆一口氣,又一次確認(rèn)的說道,“不要懷疑我,我絕對沒看錯,我親眼所見幺雞在吃嬰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