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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東京熱成人電影 吃飯了桃夭將托盤

    “吃飯了?!碧邑矊⑼斜P放在桌上,面無表情道。這幾日她真是煩透了沉羽,偏偏熒惑星君指名讓她送飯。

    沉羽的手腳都被鐵鏈束縛住,長度剛好可以夠到桌上的托盤,可是他并不起身,而是抬抬下巴,對桃夭道:“把飯端過來?!?br/>
    桃夭恨極了他的頤指氣使,怒道:“你手斷了嗎?我又不是奴婢,想吃飯自己過來?。 ?br/>
    沉羽冷哼一聲,輕蔑道:“你本來就是奴婢,熒惑星君的奴婢,現(xiàn)在他派你來伺候我,怎么,不愿意?這都是你主子的意思?!彼匾鈴娬{(diào)“伺候”二字。

    “你!”桃夭的臉紅白交錯,她想用一百種方法殺死他,將他切成碎片喂狗,可是她不能!她攥緊拳頭,幾乎抓破了衣袖,才按捺住噴薄欲出的怒火?!拔也皇菬苫笮蔷呐?,他也不是我的主子,我們只是盟友!”她克制道。其實她根本就不必和沉羽解釋這些,但她的自尊不允許她受到莫須有的侮辱,特別是面對她討厭的人的時候。

    沉羽不置可否,桃夭與熒惑是什么關系他不感興趣,他只是不習慣被當作階下囚,尤其還是威脅別人的籌碼,這種任人宰割的滋味非常不好,他無力反抗,只好找一個宣泄的出口,桃夭不幸成了替罪羊。

    兩人兩看兩相厭,都恨不得置對方于死地,可是又因種種原因不能下手,只能怒目而視。

    沉羽帶著一身晃晃蕩蕩的鐵鏈慢悠悠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夾一注青菜吃起來,“明天叫廚房多做幾個葷菜,我是鳥,不是兔子,天天白菜豆腐的,吃著倒胃口。”

    “不愿意吃可以不吃呀?!碧邑脖凰麣庑α?,當個階下囚還挑三揀四,她算是長見識了。

    “那又怎么樣,反正你也不可能殺了我,既然如此,我提要求有什么不對?”沉羽理所當然道。他知道熒惑暫時不會殺他,桃夭只是狐假虎威,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

    桃夭抿著嘴不說話,良久才道:“行了,今天你就湊合吃吧,明天我讓廚房做頓好的給你。”語氣說不上好,但也可以接受,然而心里想的卻是,她要在飯里做個手腳,雖然不能弄死他,但小小懲罰一下還是可以的,免得他再囂張。

    此時沉羽還不知道得罪女妖的后果是什么,但他半信半疑地問,“真的?”

    “那還有假,難道我連一頓飯的主都做不了嗎?”桃夭沖他翻白眼。“吃完了嗎,吃完我可把剩下的端出去了?!彼捯粑绰?,不由分說就端走了托盤,引得沉羽在后邊大罵。

    真是夠了,總有一天她要狠狠教訓他,桃夭一邊走一邊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桃夭姑娘,主人叫你過去?!币粋€小妖打斷了她的思緒?!爸懒?,把這個送到廚房去,另外告訴廚房,明天做幾個葷菜?!?br/>
    “是,桃夭姑娘?!毙⊙舆^托盤退下。

    桃夭整了整衣袖,朝暉軒走去,這是熒惑星君在妖魔界的地盤。

    “星君大人。”桃夭在距熒惑五步的距離停下,躬身道。

    “你來了,沉羽那里怎么樣?”他背對著桃夭,看不見神色,一頭紅發(fā)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光彩奪目,語調(diào)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還是老樣子?!碧邑残⌒牡仉[藏自己的不滿,她不敢在熒惑星君面前顯露太多情緒,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但她知道,熒惑星君喜歡的是聽話的工具,過多的問題和思考只會惹他生氣。有一次,一個小妖不過是多問了一句話,就被他打成重傷,要不是當時正是用人之際,那小妖絕對性命不保。她不明白,作為神仙,熒惑星君的戾氣為什么會這么重,難道是跟他早年與魔界的戰(zhàn)爭有關?她知道,凡人中做將軍的人,一身殺伐之氣,血性煞氣要比普通人重得多,莫非熒惑星君也是如此?

    “怎么不說了?”淡漠的聲音響起。

    桃夭一個激靈,連忙回神道:“星君大人,他...呃,”

    “說話吞吞吐吐,難道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有,絕對沒有!桃夭對大人忠心不二!”她慌亂地跪下去,以頭搶地,她能聽見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起來吧,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是不會苛責你的?!?br/>
    桃夭緩了口氣,慢慢起身,“謝大人不罰之恩?!?br/>
    “不罰之恩?”熒惑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竟笑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淡漠。

    那笑容如曇花一現(xiàn),桃夭腦中瞬間一片空白,她已經(jīng)完全不能思考。這么會有這樣的男人?是的,桃夭此時已經(jīng)把神仙和妖怪的身份拋開,單純把熒惑看作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不,光是有魅力還不夠,應該說是一個可以輕易就蠱惑人心的男人。在妖界,花妖狐媚迷惑人的手段是出了名的了得,幾乎任何凡人都能拜倒在他(她)們的腳下,如今,情況卻顛倒過來,她被熒惑迷得神魂顛倒,即使她清楚地知道這非關情愛,但還是抑制不住地受他吸引。她想,此時此刻,無論熒惑對她下何種命令,讓她做任何事,她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真正意義上的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你怎么了?”熒惑星君蹙眉,不明白她怎么忽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沒什么!”桃夭低下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

    “記住,看好沉羽,別讓他?;?,必要的時候,發(fā)揮你花妖的專長?!睙苫笠庥兴傅?,“好了,沒什么事,你下去吧?!?br/>
    桃夭行禮告退,直到走出很遠,才慢慢地放松下來。她能跟沉羽色厲內(nèi)荏地說自己不是熒惑星君的奴婢,可實際上,自己連奴婢都不如。今天,她更加清楚地意識到,如果熒惑愿意,他甚至可以剝奪她的思想,讓她完完全全成為一個傀儡,她在熒惑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他究竟是神仙還是妖魔?桃夭第一次產(chǎn)生了這樣的疑問,天庭的神仙都像他一樣嗎?還是說只有他有這樣的本事讓別人心甘情愿給他賣命。

    她知道自己即使是在心里想想,也是不應該的,但她還是忍不住,她想更多地了解熒惑星君,想知道他的過去,而這個念頭,本身就是危險的。

    沉羽呆在房中,百無聊賴。沒人會來救他,這是肯定的,因為根本沒有人知道他被囚禁在這里,雖然他在臨走之前以燃燒過的灰燼為線索,但是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罢媸?..”他抹一把臉,自嘲道。他想起幾天前和持盈的畫面,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最后一面,說斷了念想,這么些年,又豈是一句話就能斷的,可是如今,不斷也斷了,而且斷的不僅是感情,還有性命。真是口是心非又可悲的男人,他想,自己活了這么久,到頭來還是跟毛頭小子一個樣,喜歡的人不敢表白,又狠不下心,白白擔了個妖怪的名頭。不甘心吶,真是不甘心,其實他還有很多想要做的事,只是之前困在一段無望的感情中,耽于過去。隱居避世,厭惡生人,其實只是他逃避現(xiàn)實的一種手段,現(xiàn)在想來,真是不應該。他想,他會將持盈放在心里,繼續(xù)愛她,但他也想給自己找一條出路,如果他還有機會的話。

    翌日,桃夭照例來給沉羽送飯,這次的菜果然是色香味俱全,沉羽一看就胃口大開。

    “看來你還真聽進去了?!彼籼裘?,有些意外。誠然如桃夭所說,她不至于連一頓飯都做不了主,但問題的關鍵在于,她肯不肯費這個心。眾所周知,他只是個階下囚,雖然不至于立馬處死,但想要好的待遇也是不可能的,熒惑沒有特別吩咐要照顧他,所以他們只會把他當一般犯人對待,他看著這幾個菜,說實話,挺知足的。

    “喂,這是你說的,要葷菜,怎么不吃了?”桃夭沖他沒好氣道。

    沉羽低低地笑道:“你要是不兇,還不太討厭?!?br/>
    桃夭下意識就想要反駁,可是思及熒惑星君的話,又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澳阋窍氤?,就快吃,待會兒我還得把托盤送回去呢。”她斂了生氣,態(tài)度說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馬上打起來。

    “以你的身份地位,不應該只是做送飯這種差事,我覺得熒惑星君怎么也應該給你配一幫手下,做他的左膀右臂才是,而且以你在妖界的威望,聚集一幫小妖應該不成問題?!彼痪o不慢道。別人說這話,只能算貧嘴,可他一本正經(jīng)的,好像是在專心分析問題。

    桃夭眼觀鼻,鼻觀心,不接他的話。

    沉羽自覺無趣,夾了一注菜正要往嘴里送,見桃夭盯著他看,心思電轉道:“怎么,你今天肯給我送這么好的菜。”

    “不是你說吃膩了白菜豆腐要求葷菜的嗎?”桃夭覺得他真難伺候,她轉念一想,這小子該不會是消遣我吧,想到這里,她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沉羽見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暗道自己想多了,終于將菜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