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離開方呂部落很遠了,東夷獵手不可能掌握他們的行蹤,這一路將很安全,徹底脫離樊籠了。
“子韜,回去后你打算怎么辦?”鳶飛邊跑邊問。
黃子韜想了想,說:“子歸部落肯定也要搬遷了,依我看,也去華山吧,都是同族人,背靠著華胥部,應該不會再有事?!?br/>
自從確定了這里的位置后,黃子韜同時也確定了華山的方向,他有把握能帶著子歸部落的人找到那里。
“然后,我們尋一塊地,來年春天的時候播種,只需一年,以后就……”說到這,黃子韜愣住了,停下腳步,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鳶飛也立刻反應過來,臉上寫滿了驚恐,跑得太急,他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東西——那罐麥種!
那不是半罐麥子這么簡單,那可是供養(yǎng)千千萬萬人的希望?。?br/>
黃子韜嚇得魂不附體,轉過身就跑,無論冒多大的風險,一定要把麥種找回來!那些東夷人根本就不知道麥種有多重要,一旦發(fā)現(xiàn),只會被白白吃掉。
“你在這里等我,九色跟我走!”黃子韜大吼,他簡直想抽自己倆耳光,怎么能把這驚天大事給忘了。
誰料剛喊完,身后腳步聲急,鳶飛帶著狗子也追了過來。
“我跟你一起去?!兵S飛倔強說。
“那里現(xiàn)在很危險!”黃子韜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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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的還沒我快?!兵S飛充耳不聞。
黃子韜傻眼了,鳶飛的脾氣他知道,勸是肯定勸不走了,硬是攆走她說不定會亂來,反而更容易出事。
說起來,鳶飛比黃子韜更寶貝那些麥子。
“那你一切聽我的話,咱們小心點,見機行事。”黃子韜只得退而求其次叮囑,鳶飛不住點頭。
已經(jīng)快到午夜,兩人頂著月光,又跑向了來路。
…………
“……子韜!”
寂靜的夜里傳來一聲尖叫,那是云曉,她在巢居里猛然驚坐了起來。
摸了摸臉,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睡夢中哭了,淚水一直淋到兩邊的太陽穴。可任由她怎么回憶,就是想不起來剛才夢到了什么,又為什么會在夢中哭。
坐了一會,云曉越來越不安,干脆鉆出了吊巢。
窯爐里還亮著一點火光,白山在爐邊搭了一張床,睡得正香。他睡在這里不但暖和,還能隨時查看窯里的情況,小孩子對陶器太癡迷了。
想了想,云曉沒有叫醒白山,一個人走向了部落方向。
孤零零走過茅河,穿過一片小樹林,部落村莊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夜已經(jīng)很深了,村子里寂靜無聲,冬天就要到了,連秋蟲的鳴叫都聽不到。云曉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她從未經(jīng)歷過。
走到了子歸老酋長的巢邊,云曉吃了一驚,只見白發(fā)蒼蒼的子歸酋長正坐在巢外,拄著拐杖,怔怔看著滿天星月。
自從黃子韜逃走后,老酋長一直恍恍惚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