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了多半個時辰,淺老爺子所帶領的老不死觀光團終于走了。
馬小帥暗暗松了口氣,忽然想起這一切的誘因完全是因為青楚那通風報信的家伙就火冒三丈,噌一下站起來咬牙切齒的走出門,氣呼呼的滿學院四處轉(zhuǎn)悠,終于在一個隱蔽的墻角給一把抓出來,這丫頭還裝傻,并且偽裝能力依舊和影帝有的一拼,對其所犯的一切罪行頑固的持拒不承認態(tài)度。
“在不承認我給你開除!”抓著這丫頭衣領,惡狠狠道:“你知道我有這個權(quán)利!”
“可我什么也沒做啊?!鼻喑琅f一臉無辜,看來這家伙很頑固啊。
“不是你還有誰?我就不信那群學員敢不顧我的叮囑死出去說,就算說也沒能耐說給皇上!”
“我……”
“你什么你?”馬小帥一把給抓起來,扭身就走,“不要等明天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開除!”
“老師……”青楚可憐兮兮的被拽著走,憋著嘴一臉委屈,只不過這幅表情背過身的馬小帥看不過,而且就算看到也不會有絲毫憐憫,這就想狼的故事一樣,你喊第一聲有狼人屁顛屁顛的來打狼,第二遍第三遍就沒人信了。小丫頭沒聽過這故事,可道理也明白了,知道這裝可憐的殺傷力跟小婉沒法比,于是乎眼珠子一轉(zhuǎn),故意一擰身,被馬小帥抓著的衣領側(cè)過角度,于是只聽嘶啦一聲。
“恩?”走在前面的馬小帥扭過頭,頓時如觸電似地縮回手,扭過身子道:“你丫又陰我!”
“這是個意外?!鼻喑死洪_的衣服,一臉沒事人一樣遮擋胸口以前肩膀乍泄的春,光。
“意外個屁,我告訴你,今我跟你沒完,你看是自己走還是我叫人抬你走?”
“為什么就一定要讓我走呢?”青楚一臉幽怨,見馬小帥伸手又要抓,手一松衣服又散了。
“誰讓你滿世界說火藥多厲害的?”無奈抽回手,道:“我早說過保密,你不聽我的那我就…”
“哦?不聽您的就要被開除?”青楚眼珠一轉(zhuǎn),似乎找到辦法,“那您這可是階級主義呢?!?br/>
“誰教你這詞的???”
“你!”
“……”
很失敗很失敗。最終還是借這個機會給這丫頭給開除。
作為能假扮小婉將馬小帥玩弄于鼓掌之中達半個月之久的青楚,那可從來都是以狡詐著稱,這一次的經(jīng)過也在一次得到驗證。故意讓被衣服撕爛,卻沒有像馬小帥想象中那樣來喊,而是很冷靜的當沒事人一樣,這就是一種軟威脅,隨時可以拿出來用的那種,在加上適當鉆規(guī)則漏洞,愣是把兩人的私人恩怨扯上學院的工作側(cè)面,弄得馬小帥沒點脾氣,最后不得不將開除這丫頭的想法推遲。
雖然失敗了,可作為妥協(xié)的條件,青楚也一臉不樂意的承認事情的起因的確是因為她。
說起來這丫頭也壓根沒存什么壞心,一開始只是見夏mm帶回皇宮的炮仗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就不輕不重的說了說這是最近工院研究的項目,然后皇上當然很感興趣,追問之下這丫頭也有了和小婉當初一樣的攀比心思,把自己所知道的,或者馬小帥告訴她的給全說了,借以換取一定的重視。
后果就是,皇上的確對青楚刮目相看,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知道這消息之后皇帝連續(xù)兩天都和吃了春藥的公狗一樣保持亢奮狀態(tài),有事沒事就拿了幾根炮仗若有所思,最近走火入魔,其yy的程度徹底搬到了現(xiàn)實,這就像是看了yy小說后把自己當王八之氣的主角,虎軀一震胡亂有自信。
這樣一來就發(fā)生了早上朝堂上的一幕。對此青楚也并不知情,也是剛剛才得到消息。也沒想到皇帝對火藥的潛力這么有信心,不過在馬小帥看來似乎有種必然性,因為青楚掌握的東西的確比一般人多,馬小帥寂寞那陣經(jīng)常跟她將大炮火箭之類,所以經(jīng)過轉(zhuǎn)述和適當?shù)奶碛图哟?,皇帝得到的信息就是完全可以揮手間毀滅星球的程度,倒也難怪這缺心眼的皇帝有信心,完全沒考慮是否實現(xiàn)。
“悲哀??!全我多嘴!”聽完之后恨的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該!全這臭嘴鬧的!”
“這也不是壞事么?!鼻喑行┬奶摰陌焉碜优砼とィ蛔匀坏溃骸捌鸫a父王對我們又信心啊。”
“是對他的幻想有信心,不是我們!”完了,這種馬皇帝完全墜入yy小說中不可自拔了。
“那起碼我們要對自己有信心啊?!鼻喑鋈蛔哌^來,捏起小拳頭認真道:“老師,我頂你!”
“頂你個頭,滾遠!”馬小帥瞪了眼,也沒理后頭這丫頭衣衫不整,郁悶的往辦公室走去。
這下算是趕鴨子上架了。沒辦法,皇帝就是牛,自已yy不算完還帶動全國人民一起yy美好新時代,胡亂有信心,也全然沒想過多余的什么,這下就難為馬小帥了。雖然能利用火藥達到一定程度將軍事力量提升許多倍并不難,可關(guān)鍵培養(yǎng)學員們的計劃破產(chǎn)守著那些設計混一輩子也不成了。
哭喪著臉回到辦公室,山羊胡卻正迎面走來,一問才知道是早晨說過想談談。
話題很明顯,山羊胡也沒有繞彎子的意思,一進來就直奔主題。先對自己以前的錯誤做了檢討,并且將之前和談的妥協(xié)再次進行說明,表示自己以后不會在干預學院內(nèi)的日常工作,并且只要對學院有好處的哪怕是改革也可以適當做出些貢獻,在得到馬小帥感激之后,端著壺茶悠閑的走了出去。
看得出來這老頭是真的轉(zhuǎn)變態(tài)度了,起碼以前抱著茶壺亂轉(zhuǎn)悠的事絕對不可能發(fā)生在他身上。
胡亂吃了頓飯后,沒多久就下班,出了學院門之后小婉蹦蹦跳的過來,背后還跟著青楚。
“德福!”小婉老遠就揮手,大聲喊著。只要是有青楚在十米范圍內(nèi)她鐵定就這么個稱呼。
“恩?”這么長時間以來,馬小帥也算默認了,招呼過來之后道:“有什么事么?”
“我要去你家里玩炮仗!”
“你不是前兩天帶走了不少么?”
“全讓我父王拿去了!”小婉一臉興奮的表情迅速轉(zhuǎn)而不忿,咬著牙齒道:“就知道搶我東西!”
“又不是之前東西,他要就給他唄?!庇幸鉄o意的看了眼罪魁禍首青楚,“你呢,怎么還不走?”
“我去找雪玉姐姐玩?!鼻喑琅f招牌似地抱著一大堆圖紙,跟工程師似地。
“那好吧,一起走?!?br/>
“好。”
回來的路上一匹馬三個人騎,小婉霸占了馬脖子一臉趾高氣昂,殊不知貌似吃了虧受到冷落的青楚一路上大占馬小帥便宜,一臉甜蜜的抱著馬小帥的腰,弄的人怪難受,馬小帥好幾次眼神警告都被后者無視,扭捏一路。只有小婉還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全然不知此時身后兩人姿勢上的曖昧。
回到相國府已經(jīng)下午,天氣太冷院子里都沒什么人,只有偏遠的炮仗燃放區(qū)時不時傳出爆炸聲。
小婉下了馬就去找二狗,臨走時還沒敵意的瞪了眼青楚,硬是用眼神強迫她去找雪玉才放心的離開,甩掉兩個小丫頭的馬小帥一身輕松,剛走沒幾步就聽到偏遠鬼哭狼嚎,想到小婉那狼入羊群之勢不由打了個寒顫,為二狗一眾默哀一陣加快腳步來到后院,看了看熱火朝天打麻將的三位夫人,再次被冷冰冰的無視之后一臉郁悶的灰溜溜走出,回到了自己和雪玉的那個房間,關(guān)了門躺炕上。
“舒服啊。”脫了鞋子之后坐臥在溫暖的炕上,揉著發(fā)酸的身體喃喃道:“要是有個捶背的就…”
“我給你捶背?!?br/>
“媽呀!”馬小帥被這突然出來的聲音嚇了大跳,一下跳到炕角,細一看不由大怒,“你干嗎???”
“暖和?!鼻喑藭r從被子里冒出頭,臉紅紅的可愛,可此時此景卻平添了幾分曖昧。
“誰上你上炕的?”被嚇著,在加上回想之前小婉那事搞的雪玉都不理自己,不由大怒。
“我冷,就想上來暖和暖和……”
“回你自己家暖和去?!币а狼旋X的過去抓,剛一掀被子更怒,“你丫怎么也不穿衣服?。俊?br/>
“冷……”
“趕緊給穿上!”馬小帥四處看了看找來小丫頭的衣服,扔過去道:“趕緊穿,穿了回家去?!?br/>
避嫌似地下了床,背對著坐下。這之前因為小婉的那場誤會,風波到至今還沒過去,三位夫人還依舊對自己的人品產(chǎn)生信任危機,好丈夫形象迅速下滑九十九個百分點,一世英名已經(jīng)毀于一旦,可不能因為青楚這丫頭把最后的百分之零點一也弄沒了。
想到這忽然道:“你該不會是學小婉的吧?”上次這丫頭也是見證人,這情景相似程度更像模仿。
背后傳來青楚的聲音,“我是學小婉的,所以我知道老師你對我不公平?!鳖D了頓道:“你轉(zhuǎn)過來。”
馬小帥扭過頭,衣著整齊的小婉正坐在床邊,低著頭。
“同樣的事,發(fā)生在小婉身上你就不會這么對她的……”
“天吶,這你也爭一下?”馬小帥一陣白眼,忽然道:“那你是知道當時是怎么回事?”
“知道。”青楚低著頭小幅度的點了點,“你們兩個關(guān)系到了那種程度,就算…小婉也不會不愿。”
“這話怎么說的?!瘪R小帥臉紅了紅,畢竟勾引未成年少女不怎么光彩,“那你怎么不幫我解釋?”
“我不想?!?br/>
“呃……”
“但是現(xiàn)在我想了,一會我就去告訴她們實情?!鼻喑痤^,讓馬小帥措手不及的淚流滿面,一臉凄然的表情,“但是在此之前我有話跟老師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是因為我壞心眼很多而且心機很重,但是如果我不這樣就更沒辦法和小婉比了,就像現(xiàn)在,同樣的事你對我們倆的對待天壤地別,還有今天,我知道你是借那件事攆我走?!闭f到這頓了頓,忽然凄然笑道:“但是我不會放棄!”
“啊?!”
“我不會放棄你的,不管是喜歡你還是和小婉爭,我都不會委屈自己。既然你不能對我有對小婉的喜愛,那么我就不爭這方面。我也不是沒有優(yōu)勢的,論起溫柔善解人意她比不上我,只要我把我的聰明放在好的出發(fā)點,或者對你好的出發(fā)點,我完全有能力讓你適應之后慢慢對我依賴,然后讓你把我和小婉放在同等態(tài)度對待,到時候你就會對我好了?!?br/>
“對我好?”馬小帥腦子有些短路,這丫頭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攤牌這沒直接說攻擊路數(shù)的吧?
“對你好,為你做你開心的事。”青楚抹去眼淚站起來,笑道:“比如我可以讓三位姐姐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