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每一年都這樣過著。終是這心是填不下了
多少年了,過了多少年了。她是貴妃,皇貴妃,皇后,如今的皇太后。這樣的女人,我唯有放在心里,不會去想,想了只是折磨……
我在書齋里看著書,小喆子進(jìn)來道:“王爺,太后娘娘身邊的月月姑姑來了?!?br/>
我放下書說道:“快請?!?br/>
月月來找我,一定是茹兮有什么事了……
月月走進(jìn)來,眼睛腫腫。我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茹兮出了什么事兒了?”
月月拿出一封信說道:“娘娘臨走的時候告訴我一定要親自給您的。”
我焦急的拿過信說道:“走了?茹兮走了?”
月月只是說道:“王爺,這是娘娘給您留的信。奴婢先告退了?!?br/>
我忙打開,看見清秀的一排字跡:
“理罷云鬟展轉(zhuǎn)思,
池塘正值夢回時。
近來詩句如春柳,
只向東風(fēng)贈別離?!?br/>
是一首詩,送別詩。翻過來看到一行字:羲遙,我離開皇宮了。你是我最重要的知己,我離開應(yīng)該告訴你。不要問我去哪里,只要記住,珍重?!?br/>
茹兮。
心里好似有東西在翻滾,她走了。那我留在皇宮還有什么意義。
我拿起笛子,想起那次煙云樓的合奏。心中是百感交集……
“王爺,王爺。陵親王請您去府上呢。”我忙收好信匆匆走了出去
路上,碰到了簡犁羲
他走過來笑著對我說道:“湯王爺這是去哪???”
我笑著說道:“現(xiàn)在朝廷火藥味這么重,你還笑的出來?!?br/>
他隨意的說:“你不也是笑著么。”
我心里在想,如果你知道茹兮離開了還會笑出來么……
我打趣的說道:“有些東西命中有自然不用強(qiáng)求,更何況現(xiàn)在當(dāng)家做主的是皇太后。”
他頓了一下說道:“湯羲遙,我知道你對茹兮的心意。不過,那是坐上了皇位才有資格擁有的人?!?br/>
“彼此彼此吧?!?br/>
我轉(zhuǎn)身離開,信掉了出來
我忙去拾起,不料簡犁羲拿起說道:“那是茹兮的字跡……”
他看著,眼神變了。
跑過來抓起我的領(lǐng)子說道:“你將茹兮送到哪去了!別逼我動手湯羲遙!”
我冷冷的說道:“你看不到么,她說不要問她去哪里。我怎么知道?我現(xiàn)在也想知道她在哪!”
他停下了,松了手說道:“我會派人找她回來的,我會派人找她回來的?!?br/>
他轉(zhuǎn)身離開我大聲說道:“你這樣將茹兮押回來,她會高興嗎!”
他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會讓她離開我的?!?